然后她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三分狡黠、三分得意、还有四分‘你完了’的恶意。

她踮起脚尖，在他耳边轻声说了一句话。

语气像是分享一个小秘密，音量小到只有他们两个能听见——

‘因为——如果你不答应，我就把你阳具还在的事，告诉你们清雪宗的高层。’

刘泽宇的血在一瞬间凝固了。

司徒嫣退回去，重新仰起脸看他，笑得眉眼弯弯：‘你猜——清雪宗发现雪霁峰首席弟子亲自带回山疗养的那个天阉杂役其实是个完整的男——会怎么处理他呢？阉了当净？还是直接杀了以正门规？’

她歪着，语气甜得像在谈今天晚饭吃什么：‘所以嘛——乖乖听本圣的话，好不好呀？’

刘泽宇沉默了整整五秒。然后他开了——声音镇定得连他自己都有点意外：‘我要学。’

司徒嫣眼中闪过一丝惊讶——她本来预计这个凡至少会反抗两三个回合——但她迅速把惊讶咽了回去，换上一副理所当然的表：‘早这样不就完了？非得让本圣放狠话才行——真是的。’

她从袖中取出一枚小小的白色玉简，随手扔给了刘泽宇：‘这是门篇。自己看。学不会就多看几遍——别指望本圣手把手教你。’

‘你——’刘泽宇低看着玉简上刻着的密密麻麻的灵文，一个字都看不懂，‘这是古灵文？’

司徒嫣翻了个白眼：‘你连古灵文都不认识？怎么在这种宗门混到现在的——算了，本圣大发慈悲，用神识传功给你。’

她伸出一根手指点在刘泽宇的眉心。

一瞬间，海量的信息如洪水般涌——那是一种完全不同于灵力的能量运转方式。

以自身欲为引子，去感知、牵引、炼化外界的欲波动，无需与任何发生体接触，不需要任何动作——只需要‘感受’。

刘泽宇被这信息洪流冲得脑子嗡嗡作响。等他回过神来的时候，司徒嫣已经重新跳上了房梁——

‘本圣明天晚上来检查。你要是还没门——’她想了想，‘我就把你的事写到清雪宗山门的公告栏上。’

刘泽宇：‘……你认真的？’

‘你看本圣像是在开玩笑吗？’司徒嫣低朝下看着他，那张婴儿肥的圆脸在月光下带着一混不吝的笑。

然后她足尖一点房梁，整个像一片黑色的羽毛一样无声地飘出了窗户。

金铃的叮当声在夜风中渐渐远去。

刘泽宇在黑暗中坐了很久很久。

他慢慢地、慢慢地低下，看着手里那枚白色的玉简。

然后他把它攥进手心，闭上眼，按照刚才灌脑中那洪流的第一式，开始了生的第一《阳合欢大典》修炼。

他体内的那颗鹅卵石，第一次发出了不属于搏动的温暖——

它像是在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