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着气。

刘泽宇也在喘。

他的脑子一片空白，所有的意识都被刚才那几波释放抽了。

但他在那短暂的空白中感觉到了一件事——他的丹田。

灵力从通道中涌而出，再也不堵塞、再也不回流。

它在通道中畅通无阻地运转了三圈，然后缓缓沉丹田，凝聚成了一片前所未有澄澈的灵力池。

练气期。

他突了。

体

喘息了大约十息之后，司徒嫣猛地抽回了手。

她低看着自己的右手手掌——掌心上糊满了那种黏稠的白浊。

一些已经沿着手腕流进了袖，在她的素黑长裙上留下了一道色的湿痕。

她看着那道湿痕，脸上的表从茫然变成困惑，从困惑变成警觉。

‘这不对。’她的声音很轻，但很冷，然后她把手背翻过来。

手背上那片最早接触到他的皮肤，此刻泛着一层极淡的绯红——像是被什么东西从内而外地点燃了。

而且那片皮肤是烫的，烫到让她想起刘泽宇小腹在被她触碰时的温度。

一丝一丝的欲波动从那片皮肤中渗透出来，往她的经脉里钻——微弱，但存在。

她用手背上的灵力探自己的经脉，捕捉到了那一丝外来欲波动的路径。

它在她的经脉中缓慢游走，像一条在暗中摸索的细细的蛇。

她把它追到手腕附近时，它已经自己消散了大半，但在消散前留下的那个接触面上，她体内的暗红色火焰微微晃了一下。

主动晃的。

‘你的有问题。’司徒嫣抬起看着刘泽宇。

她的眼睛里还带着刚才释放后的朦胧水雾，但语气已经完全恢复了冷静。

那是一种发现了实验样本中出现了异常现象的、合欢宗圣独有的冷静。

‘它在你体内的时候是正常的——至少我今天探了这么多都没有发现异常。但离开你身体之后，它在主动往我身体里渗透。而且渗透进去的那一部分，在催动我的欲。’

刘泽宇低看着自己重新恢复平坦的小腹。

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他的灵根属是欲念这件事他自己清楚，但他从未想过他的体会带有催效果。

他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脸——全是汗。

他把沾了汗的手指放在鼻子前闻了一下。

一极其微弱的暗红色灵力在指尖上轻轻一闪，然后消失了。

‘你是说……我的汗也有问题？’

司徒嫣没有回答。

她正在用灵力驱散渗经脉的那几丝外来波动。

驱散过程很顺利——那种波动的强度极低，对金丹期修士构不成任何威胁。

但她驱散的同时意识到了一件事：她是金丹期，可以轻松抵抗这种催效果。

而清雪宗外门和药庐里那些境界远低于她的修士——她们没有这种抗。

‘你的身体，’司徒嫣忽然开，盯着他的眼神里带着某种新的东西——不是厌恶，不是困惑，而是一种她很少对外流露的兴奋，‘大概在刚刚突的那一刻发生了某种质变。你在练气之前，体和常没有区别。练气之后——至少，已经有催作用了。’

她边说边用丝帕擦手。

但她已经擦了三遍了，手背上那片绯红还在。

不是体没擦净——是那东西已经从皮肤渗透进去了一部分，正在她体内缓慢消化。

她把丝帕丢进袖子里，站起来，退回到窗边——比平时更远，大概五尺的距离。

‘练气期’她背对着他说，语气恢复了那种嚣张的调子，但尾音出卖了她——她在喘，‘恭喜你。虽然你突的方式比一百个普通修士加起来还麻烦。’

她说完这句话，一只脚踩上窗沿，停了一息，然后无声地飞了出去。金铃在夜风中没有响——她用手捂住了铃铛。

感知

刘泽宇独自躺在稻垫子上，身体的痉挛还没有完全平复，但丹田里那崭新的灵力已经让他感觉像换了一副身体。

他闭上眼，小心翼翼地探出了感知。

范围比之前大了将近一倍。

五百步内，外门弟子们的暗红色欲念像一片低矮的丛，密密麻麻地铺在感知底层。

修宿舍方向的雾霭比之前更清晰了——他能分辨出每一团波动的细微差异：有的欲望中带着焦虑，有的带着寂寞，还有两个纠缠在一起——那是一个修在自慰，波动频率短促而收敛。

他往上探。

雪霁峰半山腰，苏清漪那枚冰蓝色的光核依然安静地悬浮着，冷得拒千里。

他尝试着用感知轻轻碰了一下它——然后立刻缩了回来。

那层冰壳的厚度远超他的想象，碰上去像用指尖戳了一下千年的冻湖。

但在他的感知撤离的瞬间，那枚冰核微微颤了一颤。

极其微弱，像是被一只飞蛾的翅膀擦过。

他不知道这是否意味着苏清漪感觉到了什么。

他也不敢继续试探。

他继续往上——雪霁峰峰顶。

他的神识刚越过山腰以上百丈，就迎面撞上了一极冷极锐的威压。

那威压像一柄出了鞘的冰剑悬在顶，他没有直接感受到任何灵力释放——对方甚至可能根本没有注意到他的存在。

仅仅是存在在那里，那道威压的余波就让他的神识像被针刺了一下，本能地缩了回来。

冷凝霜。

雪霁峰峰主，元婴期修士。

他连看她一眼的资格都没有。

刘泽宇揉了揉被神识刺痛的眉心，转而探向清雪宗主峰方向。

那里有一道更加宏大、更加古老的气息，浩瀚如海，平静如古井。

他的感知在那道气息的外围绕了一圈就不敢再靠近了——与冷凝霜那种锋芒毕露的冰剑不同，清雪宗宗主的气息是沉默的、包容的，像一座已经沉睡了几千年的雪山。

但那种沉默中有一种让他心惊的东西——平静之下的压强。

只要对方愿意，压死他的感知不会比碾碎一片雪花更难。

他收回感知，睁开眼。

练气期的第一个收获不是力量的提升——是他终于看到了这座冰雪仙门藏在表面之下的真实廓。

那些平里沉默地坐在各座山峰上的大修士们，此刻在他的感知中像一座座沉睡的火山，静静地排列在雪原之上。

而他躺在山脚下一间灰扑扑的外门宿舍里，刚刚点燃了第一簇火苗。

他举起右手，在黑暗中摊开掌心。

手心还残留着释放后的余湿。

他闻了一下——那气味已经很淡了，但和司徒嫣刚擦掉的是同一种味道。

的腥甜、血的咸涩、还有某种他不认识但直觉告诉他很重要的东西。

他放下手，盯着房梁上那根司徒嫣已经不坐了的横梁。

他忽然觉得，刚才她握着他阳具的力度，和她平时骂他‘资质差’时那种嚣张的语气里面藏的东西——可能是同一种。

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