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漪看着动作。她没有说话。她只是看着自己的师尊。冷凝霜正把自己吹的体从指尖上舔掉，表没有任何反感。

冷凝霜把手指从嘴里拿出来。她抬起，目光和苏清漪在空中相遇了。

苏清漪从吊环上落下来。她赤足走到冷凝霜面前，两个面对面站着，不到一尺的距离。

\"师尊。\"苏清漪赤足走到她面前，声音还带着高后的沙哑，但语气忽然轻了，像发现了什么好玩的事。\"

你刚才尝了我的。什么味道。跟我说说。\"

冷凝霜的睫毛轻轻颤了一下。她没有说话。

苏清漪伸手握住了师尊垂在身侧的手，把那只手放在自己双手之间，掌心贴着掌心。她没有再说话，只是看着师尊的眼睛。

冷凝霜在她的目光中看到了自己，颧骨上还残留着刚才那粒珠的痕迹。

苏清漪在吊环上问那句\"你会为我变吗\"的时候，眼睛里有她从未有过的东西。

冷凝霜的嘴唇动了。她先看苏清漪，再看泽宇。目光在两个最亲近的之间来回了一次，像在问，该怎么说。

\"本座。\"声音从喉咙底翻上来。她的左手在身侧握紧。\"本座刚才看着你……\"

她停住了。吞咽了一。喉结在晨光中上下滑了一次。

\"你……\"

冷凝霜低下了。

那是峰主从来不会在弟子面前做的姿态。

但此刻低的，是一个把藏了太久的话终于拿出来了、不知道该放在哪里的。

她看着苏清漪握着自己的那双手。

徒弟的指尖比她的暖。

\"本座也……本座也想……\"

苏清漪没有催促。她握着师尊的手，等待着。她知道接下来的话不是她能帮师尊说的。

冷凝霜抬起了。

她的眼眶里有一层极薄的湿润，但没有流下来。

她的嘴唇在微微发颤，脸颊从颧骨到耳廓全部是色的，和她在炼器房被绑在砧上时的耳廓颜色一模一样。

\"想要被绑着。\"声音更低了一线，低到几乎被窗外晨钟的余音盖住。\"被控制。被，\"

第四个词卡在了喉咙里。

她的嘴唇做出了字的形状但没有声音出来。

她又试了一次，这次声音从嘴唇间滑了出来，像一片极薄的冰从葫芦落进掌心。

\"被用力地占据。\"

说完她立刻把转向了一侧，不敢看苏清漪的眼睛，也不敢看泽宇的方向。

她的脖颈在转过去时拉出了一道从耳垂到锁骨的弧线，整段弧线上的皮肤都是色的。

她的双膝在不自觉中夹紧了一线，大腿内侧轻轻摩擦了一下，那是她的身体在她说出那些话的同时自动做出的反应，无关冷热的生理反应。

苏清漪看着师尊侧过去的脸。她伸手，指尖轻轻托住冷凝霜的下，把师尊的脸慢慢转了回来。

\"弟子知道了。\"苏清漪站起来，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她低看着师尊，嘴角又弯了一下，这次比刚才明显。

苏清漪站起来。

她走向榻边，从梁上分出几根藤蔓侧枝。

侧枝在她的灵力引导下变形为绳索状，比吊环藤蔓更细但更密实，冰晶纹路在晨光中泛着淡蓝。

\"师尊。躺好。\"苏清漪跪到她身侧，语气忽然从刚才的嬉笑变回了医者的温柔，但只持续了一瞬，尾音又翘起来了。\"

我要把你绑成很好看的样子。别动。\"

冷凝霜躺在了榻上。她的后背贴上榻面，榻面上还残留着昨晚三个叠时留下的体温。苏清漪跪在她身侧，先从她的双手开始。

后手w型缚。

苏清漪把师尊的双手拉到背后，手肘相对，前臂平行，从手腕到肘部用藤蔓密绕了数圈。

藤蔓每绕一圈就在叉处收紧一次，冰晶在收紧时轻轻闪一下蓝光。

绕到肘部时苏清漪停了一下，指尖探藤蔓和皮肤之间的缝隙确认松紧，刚好贴合，不会勒进皮肤，也不可能脱出。

然后是m字开脚。

苏清漪把师尊的双腿分别折叠，大腿向腹部靠拢，小腿和大腿叠在一起，藤蔓从大腿根部开始绕圈，沿大腿外侧下行到膝盖，在膝盖弯处叉固定，再从小腿绕到脚踝。导航地址WWw.01BZ.cc

另一条腿同样处理。

双腿被固定为m形，膝盖向外侧打开，小腿向内折叠，大腿根部之间那片馒形的丰腴外在m字的中央完整地露出来。

偏暗的大唇在双腿被分开后自动往两侧张开了一线，中间那道缝比平时更宽，能看到内侧黏膜泛着的湿润光泽。

冷凝霜在苏清漪绑到她的腿时把脸转向了一侧。

她的脸颊压在榻面上，睫毛在轻轻颤着。

m字开脚让她最私密的位置对着晨光照进来的方向，她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是怎样的姿态。

苏清漪绑好后没有立刻站起来。

她低看着被绑在榻上的师尊，双手在背后呈w型，双腿m形折叠打开，整个身体被藤蔓固定成了一个完全露、完全无法移动的姿态。

冰晶纹路在每一根藤蔓上以低于心跳的频率闪着淡蓝的光，在冷凝霜冷白色的皮肤上形成了一组几何形状的淡蓝色光影。

双在仰躺姿态中自然往两侧微微摊开，尖对着天花板。

\"师尊。你好美。\"

冷凝霜在听到这四个字时把眼睛闭上了。

睫毛在眼睑上颤着。

然后她睁开了眼。

她的视线从苏清漪脸上移到了泽宇身上，他正从榻边走过来，阳具在苏清漪体内释放后还保持着硬度，柱身上还残留着钩藤纹理的廓。

\"等一下。\"冷凝霜的声音从榻上传来，沙哑但清晰。她被绑着，m字开脚，双手反缚在背后

泽宇停住了。

冷凝霜看着他柱身上正在消退的钩藤纹理。

弧线凸起、纵向棱脊、次级横纹，刚才苏清漪被形状刺激到吹的全过程她都看到了。

她的嘴唇动了动。

别开了目光。

又转回来。

\"你刚才给她变了钩藤。\"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一线，尾音在发颤。\"软的。\"

她停了一下。被绑在背后的双手，十指同时向内蜷紧了一圈。

\"本座要相反的。\"

泽宇低看着她的眼睛。没有催促。

冷凝霜看了他一眼。然后视线移到了他胸。她不敢一直看他的眼睛。

\"硬的。\"第一个字从她嘴里出来时带着一声极轻的气音，她在说字的同时呼了一气。\"

直的。像冰锥。不要弧线，不要弯曲。四道棱脊，正的、右的，从你的下面一直延伸到根部。每一道棱脊的边缘要有，\"

她在这里停住了。

脸颊上那层色从颧骨蔓延到了耳廓。

她要说的是\"锯齿\"，但词从她的峰主生涯中从未在合语境里出现过。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