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侧冷的环状叠褶中心有一片白，右侧苏的螺旋纹中心有一片沿着旋向展开的浅白。

两片白在镜面中以不同的扩散速度固着在各自的投影中。

颜色不同。

冷的偏浓偏，苏的偏淡偏透。

从两道渗出的速度也不同。

冷的慢，被环状褶的内层一层一层挤着往外渗，速度均匀但极缓。

苏的渗出速度随螺旋纹的张合节奏忽快忽慢。

两并排坐定。

透视还在她们身上。

苏腹部的螺旋纹路在灵石灯光下泛着湿润的光，的白还残留在最处。

冷腹部的环状叠褶层层叠叠地合拢着，最内层的玫瑰上还有一层极淡的白。

苏清漪先抬手。

掌心按在自己小腹上，灵力一催。

投影从中心开始消散。

先是子宫的淡金色廓模糊，然后螺旋纹路从内向外一圈一圈地褪去。

螺旋的消失方向和它被撑开时相反。

从处往褪。

最外层的淡纹在处最后消失，皮肤恢复原样。

苏清漪放下手。

小腹光洁如常，和刚才投影中那个色彩斑斓的内部世界完全是两个。

冷凝霜没有抬手。

她低看着自己腹部那些环状叠褶，看了约十次呼吸。

灵石灯光落在她腹壁的投影上，色的环还在那个位置一层层地收着，的白还残留在最内层。

然后她把手覆上去。掌心贴住小腹。灵力催动。

环状叠褶从最外层开始逐层褪去。

和她体内那些褶皱被逐层撑开时一样的顺序，只是方向相反。

最外层的第一道率先变淡消失。

第二道。

第三道。

环逐层往外褪。

从子宫附近的最内层玫瑰向外扩展，每一道环褪去都只用了约一瞬间。

她的手在腹上压着，看着自己体内那层层叠叠的色在她掌心下方一段一段地缩回皮肤里。

到了最外层那道环时。

她是最后一个消失的。

冷凝霜的拇指刚好停在那个位置上。

指腹下还有最后一圈色。

灵力催完了。

色消失了。

她把手移开。

药庐外夜色已。灵石灯光把三个影投在榻前的地上。

苏清漪站起来。

去水盆边洗了手。

把药柜上的药材按药收拢归位。

做完之后她走回榻边，经过泽宇身后时停了一步。

她把刚才擦过榻面还捏在手里的湿布轻轻拍了一下他的后腰。

没有说什么。

然后继续走。

冷凝霜坐在榻边。

她低看了一眼自己的小腹。

没有投影了。

没有环状褶。

没有子宫。

没有。

只是一小片和平时一样冷白的皮肤。

她看了约五次呼吸。

然后站起来。

视线从自己的小腹移到他。

泽宇站在榻尾，正把灵墨笔收回储物袋。

她看了他一眼，然后移开。

榻上那盆月下美的枯茎在灵石灯光下没有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