泽宇说，“就是，有点像我。”

“哪里像。”

“被剥光了，还剩一颗心。”刘泽宇说，“爬一年也要到。还有那个，要出去的决定。”

秋蝉衣没有接话。她低翻书，翻到下一页，又翻回来。她翻了两遍，才开：“书里说的，都是蛊神的事。跟你没关系。”

司徒嫣在旁边，本来在翻旧册子，听到这话，抬起，看了秋蝉衣一眼。

“你读蛊神传，读得跟真的一样。”司徒嫣说。

“本来就是我蛊神教的老祖宗。”秋蝉衣说，把书合上，收进怀里。

刘泽宇还在想那个寓言。

他想起欲网牢里的心蛊，想起那个\"要出去\"的决定，想起温柔乡里的白骨。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那颗心还在跳）。

“你选的这个故事，”刘泽宇说，“为什么选它。”

秋蝉衣的手在书皮上停了一下。

她说：“这本书里，我最常翻的就是它。我翻它，就是想记住：欲网牢里的东西，再好看，底下是白骨。记住了这个，就不会陷进去。”

她说完，把书收好，站起来：“行了，天不早了。我回侧翼了。”

她走到帐门，回看了刘泽宇一眼：“你身上那几颗妖丹，好好收着。那是好东西。”

“嗯。”

“等我研究透了你，再来找你。”她笑着说，转身走了，银铃在夜里响了一串。有声

司徒嫣在旁边，看着秋蝉衣的背影，忽然说：“她看上你了。”

刘泽宇：“她是想研究我。”

“有区别吗。”司徒嫣说，“她研究一个，最后都会变成那个跑不掉。”

夜里，刘泽宇翻来覆去，睡不着。

他想起欲网牢，想起心蛊，想起那个\"要出去\"的决定。

他又想起秋蝉衣讲寓言时，灯下的脸。

她讲蛊神被剥光的时候，声音很平；讲到心蛊的时候，声音软了一点；讲到戒蛊变成金衣的时候，她笑了一下，很轻，像讲到自己最喜欢的那一段。

刘泽宇不知道她为什么喜欢这一篇。但他知道，她讲这篇的时候，不像在研究蛊材。

夜里，刘泽宇躺在床上，摸着怀里那几颗妖丹。他想起欲网牢，想起心蛊，想起\"要出去\"。

远处，裂缝中心的方向，传来一声低沉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