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怀里转起来，转着转着，她的声音变了调。

他换了节奏。两拍一组，起伏着，像船在夜里摇。她跟着那起伏，声音一声一声，断断续续：“轻点，嗯，别出去。”

“不出。”

“你敢出去，本圣明就封了你。”

他低笑，没有出去。

他按着她的节律，一下，一下。

她体内的软，像六八拍的船歌，一波，一波，从浅处漾到处，又从处漾回来。

她的呼吸跟着那波，一高一低，像真的坐在船上。

他忽然了一拍。

她的身体猛地绞紧，把他咬住，像一支曲子突然卡住。他闷哼一声，被咬得动弹不得。

“你别动。”她说，声音抖着。

“好，我不动。”他说，“你松开一点。”

“你还来。”

“我不来了。”他说，“你松开，我按你的来。”

她缓了一会儿，才慢慢松开。他重新跟上她的节律，一下，一下，没有再。

司徒嫣背对着，隔着留影珠看。她听着屋里的动静，又\"啧\"了一声：“这小子，行啊。。”

“司徒嫣，你闭嘴。”楚云谣的声音从屋里传来，带着喘。

“行行行，本圣闭嘴。”司徒嫣说，“本圣就看着。”

她看着楚云谣在男怀里彻底放开的样子。她看了一会儿，没有再说风凉话。她转回身去，翘着的腿放下

屋里，楚云谣被他送上了第二次高。

她的身体僵住，脚趾蜷紧，声音变了调。

她喊他的名字，一遍，一遍。

他抵着她最处，又了。

那热流灌进去，她浑身一颤，绞紧，把他留在里面。

她趴在他身上，很久没有动。

“你倒是会伺候。”她低低地说。

“我是你教出来的。”

“油嘴滑舌。”她说，却没有力气再骂他。

她缓了一会儿。然后，她猛地想起什么，僵住了。

司徒嫣还在窗边。

她撑起身子，看向窗边。司徒嫣坐在那里，翘着腿，手里转着留影珠，一脸无辜地看着她。

“楚峰主，完事了？”司徒嫣说，“本圣还以为要等到天亮呢。”

“司徒嫣！”楚云谣羞恼到极点，一把抓过散落的衣袍，裹在身上，“你给本圣站住！”

她冲出去了。

司徒嫣早有准备，从窗台跳起就跑：“哟，楚峰主这就要杀灭了？”

两一前一后，飞到天上。

楚云谣羞恼出手，琴音灵力追着司徒嫣轰过去。司徒嫣游走闪避，左躲右闪，嘴上不停：“哎呀，本圣打不过你！本圣这就走！”

“司徒嫣！你给本圣站住！”

“不站！”司徒嫣边逃边回，“本圣还要把你今晚的样子刻进留影珠，挂在天音阁门呢！”

“你敢！”

“本圣有什么不敢的！”司徒嫣的声音远远传来，“楚云谣，你腿都软了还追本圣？回去躺着吧！”

楚云谣追着她轰了三道琴音，每一道都落空。她自己也清楚，她现在的腿还软着，腰还酸着，体内的灵力像被抽空了一半。她追不上了。

她站在夜风里，气得浑身发抖，看着司徒嫣的身影消失在夜色里。夜风吹过来，她打了个寒噤，这才发现自己只裹着一件外袍，里面是空的。

她落回房间。

刘泽宇还躺在榻上，衣衫都没穿好。他看着她进来，看着她气得发红的脸，看着她外袍底下空的样子，没有说话。

她走到榻边，看着他。她看了他很久，才冷哼一声：“明，你哪儿也不许去。留在房里等着。”

“好。”他顺从地点。

她转身走到门，顿住。她没有回：“你要敢出门，本圣就真封了你。”

“不出。”

她推开门，走出去。

夜风灌进来，吹得她的外袍猎猎作响。

她拖着被肿的下体，一步一步，走回自己的寝宫。

她每走一步，腿间都发酸发胀，她咬着牙，在心里把司徒嫣骂了一百遍，把刘泽宇也骂了一遍。

她走回寝宫，关上门，靠着门板站了很久。

她才慢慢走到榻边，躺下去。

她闭上眼，眼前却还是那些画面：雪原上的白衣，藤环里的绿裙，还有刘泽宇压在她们身上的样子。

她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里。

刘泽宇看着门那一地月光。他伸手，摸了一下耳垂上那枚耳环，低低地\"啧\"了一声。

月光落在榻上那片凌上。

夜还很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