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
她看着,心里那点火,不知什么时候,变成了别的什么。
她说不清那是什么,她只知道,她原本是来算账的,可那账,算着算着,就变了味。
她的呼吸
了一拍,她压着,没有让他听见。
“够了。”她说,声音有一点哑。
他停下来,抬起
,看着她。
她别过脸,不看他。
月光照着她,她那只脚还搭在他面前,脚踝上,还留着他方才吻过的一点温度。
她坐了一会儿,那一点温热慢慢地淡了,她才收回腿,拢好裙摆。
“你罚完了。”她说。
她没有立刻动。
她坐着,缓了缓,才站起来,绕到他身后,解开他手腕上那条月白的腰带。
腰带落下去,他的手腕上留着一圈淡淡的红痕。
她握着那条带子,重新系回自己腰间,系好。
“起来。”她说。
刘泽宇站起来。
“本圣
赏你一件事。”她说。
“本圣
身上这些衣服,”她说,“你脱。”
他抬起
,看着她。
“脱哪件,你自己选。”她说,“你要是能脱下来,本圣
就给你看。碰着本圣
的身子,重来。”
她说完,就不再开
了。她坐在榻边,一只手搭在膝上,月光照着她的侧脸,她垂着眼,像在等他先动。
刘泽宇看着她。她身上穿着一件月白的外袍,系带在腰间,收得整整齐齐。他从外袍开始,这是最外
的一件。
他伏下身,脸凑到她腰间。隔着一层衣料,他闻到她身上的气息,极淡的琴木香。他张开嘴,用牙咬住她腰侧那条系带,轻轻地往外扯。
她的衣带打的是一个活结。他咬住带尾,正要扯开,她的指尖忽然抬起来,在他后颈上轻轻划了一下。
那一下又轻又慢,像一片叶子落下来。他的牙一抖,带尾从他齿间滑出去,活结又收紧了。
他抬
看她。她垂着眼,像什么都没做过。月光照着她,她的睫毛在眼下投了一小片影子,平得看不出半点
绽。
“本圣
的手可没碰你。”她说,声音平着,“是你自己没咬住。”
“是没咬住。”他说。
“没咬住,重来。”她说。
他重新伏下去,张嘴,咬住那条系带。
这一次他咬得稳,牙尖压着带结,一点一点地扯。
他的脸贴着她的腰侧,呼吸落在那一片衣料上,温热。
他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停了一拍。
系带松了。外袍从她肩上滑落,堆在她腰间。
他直起身,嘴里还衔着那条解下来的系带,松开,落在她脚边。
外袍落下去,露出她里面那件中衣。
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腰线在衣料下若隐若现。
他看着她,她被他看得久了,那只搭在膝上的手,指尖微微地蜷了一下。
“你脱衣服,看什么。”她说,声音有一点紧。
“看圣
。”他说。
“看什么看。”她说,“本圣
叫你来脱衣服,不是叫你看。”
她身上还剩一件中衣,素白,比外袍贴身。月光照着她,中衣贴着她的腰线,那一截细腰在月光里泛着白。
他伏下去,脸凑到她腰侧,用嘴咬住中衣的系带。中衣的系带在侧腰,他咬着它,正要扯,她忽然把腰往前送了一点。
就一点。
可他的脸正凑在她腰侧,她这一送,他的脸几乎埋进她小腹。
隔着一层衣料,那琴木香更浓了,混着一丝月光的凉意。
他的呼吸
在她小腹上,那一片衣料底下的皮肤,似乎绷紧了一瞬。
他的牙又顿住了。
“解不开?”她问,声音平着,听不出
绪。
“解不开。”他说。
“那慢慢解。”她说,“本圣
不急。”
她说着不急,却也没有把腰收回去。
他的脸就埋在她小腹前,隔着一层衣料,那体温一点一点地透过来,混着那点琴木香,熏得他耳根有些发烫。
他吸了一
气,压着那阵心悸,重新咬住系带。
这一次她没再动,可他的舌尖触到系带的时候,她的小腹又轻轻绷了一下,像一根弦被碰了一下。
他解得很慢。那系带在他齿间,一寸一寸地松。她垂着眼,没有看他,可他咬着咬着,听见她的呼吸,轻轻地
了一拍。
系带松了,中衣从她肩
滑落,露出里面一件薄薄的肚兜。
月光照着她。
肩
,锁骨,肚兜下起伏的弧度,都露在月光里。
肚兜的系带在颈后,一条,在背后还有两条。
肚兜的料子很薄,月光透过去,能隐约看见那下面两团柔软的
廓,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起伏。
他跪在她面前,看着她。
她被他看得久了,那起伏的弧度,微微地急了一点。
她垂下眼,不看他,只开
,声音有一点紧:“你打算看到什么时候。”
“看到圣
说可以。”他说。
“本圣
没说可以。”她说,“本圣
说,让你脱。”
他绕到她身后,脸贴着她的后颈,用牙咬住那条系带。
她的后颈就在他唇边,一段白生生的脖颈,几缕碎发贴在颈窝里,随着她的呼吸,轻轻地晃。
他的呼吸落在她颈窝里,温热,她绷了一下,又压住。
他的牙碰上那条系带,正要扯开,她忽然侧了一下身。
就一下。那条系带滑到他够不到的位置,他的唇落了空,擦过她的肩胛骨,又收回来。
那一小片皮肤光滑温热,他的唇在上面停了一瞬,才收回去。她侧着身,肩胛骨微微地隆着,月光照着她那一截背脊,又白又细,像一段弦。
“碰着了。”她说,声音很平。
“是衣料碰的。”他说。
“衣料也是本圣
的。”她说,“碰着了,重来。”
他退开半步,重新俯下去。
这一次她没再动,他咬住颈后那条系带,舌尖抵着带结,一点一点抵开。
系带松了,他又绕到她背后,脸贴着她的背,用牙咬开背上的两条。
肚兜松了。他衔着肚兜的下摆,往下扯。布料擦过她胸前的弧度,那一片柔软在月光下颤了一下。他感觉到那一瞬间,她的呼吸停了。
他松开嘴,肚兜落在她脚边。
月光照着她。
上身什么也没有了。
她坐着,别过脸,不看他,可她胸前的皮肤在月光下泛着白,微微地起伏着。
那两团柔软的
廓毫无遮拦地露在月光里,顶端的颜色淡得几乎看不见。
他看了一眼,又移开,喉咙有些发紧。
她被他那一眼看得,那起伏又急了一点。她垂下眼,声音有一点紧:“你看够了没有。”
“没有。”他说。
“没有也要脱。”她说,“还有两件。”
他低
,看了一眼。她身上还剩一条下裙,一条亵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