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甚至想着,待会儿赢了他,该怎么罚他。
是罚他跪一夜,还是罚他给她当一
的仆役。
她想着,自己先笑出了声。
她笑完,又觉得不好意思,绷起脸来。
她绷了一会儿,自己也绷不住了,噗地笑出声来。
那一进一出,
指一般,正合了一句:
一进一退
指忙,大弦沉来小弦昂。笑里春
暗攒动,且看谁先
主张。
那诗句说得不错,可诗里还少了些。
那酥麻不只是密,还有些别的。
坐那一下,沉得她小腹发酸;浅坐那一下,脆得她
皮发麻。http://www?ltxsdz.cōm?com
她夹一下,那音便高一层;松一下,又落回。
她玩着那音,像玩着自己的心。
她玩得兴起,把这一场当真的游戏来玩。
她快,他追;她慢,他等。
她笑,他也跟着笑。
可她越动越快,那琵琶也越弹越急,急雨一样,把她自己先浇透了。
她心里那点慌,像昨夜那床筝的弦自己响,又回来了。
她压下去,笑得更响。
可她笑得更响,那慌却更
。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热,热得她坐不住。
她低
,看见他额角的汗已经湿了鬓发。
她也出了一身汗,鬓发贴在颊边,黏糊糊的。
她想慢,可那火烧着,她慢不下来。
她慢不下来,也不想慢下来。
她想着,反正今夜是他输。
她这么想着,那热,好像也没那么烧了。
她笑着,重新坐直,把那一点对准了,又磨了一下。
她磨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像在替她数着拍子。
她数着那拍子,越数越顺。
她想着,这一夜,连这弦都替她数着,她还怕什么。
她这么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听着,心里那点得意,又稳了几分。
她想着,这一局,她赢定了。
她这么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笑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像在替她助威。
她想着,这一夜,总算是痛快。
她感觉到自己越来越近,那一点,像
,一层一层地卷上来。
她咬着唇,把那点声音压住,压到最后一刻,还是漏了出来。
她喘着,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一下,一下,像要把自己整个地递出去。
她甚至忘了自己还在赢他。
她只记得那酥麻,密密地,把她裹住。
她伏在他肩
,喘着,那弦声也跟着她,一声一声,急一阵,缓一阵。
她听着,忽然有些分不清,是她在弹它,还是它在弹她。
她想着,又笑了一声。
她笑着,把自己往那一点上送。
她到得又急又密。最后一刻,她忽然起了坏心。她按住他,哑着嗓子,说:\"不许
。\"
他顿住。
她居高临下看着他,见他忍得额角青筋都起来了,心里那点得意,又涨起来。
她想着,她罚他不许尽兴,他就得忍着。
她动起来,故意又
又重地碾他,碾得他眉
越拧越紧,碾得他忍不住闷哼出声。
她听着那闷哼,笑得眉眼弯弯。
她玩得正得意,忽然发现,那东西在里
,涨得比先前更硬,跳得又急又密,像再也压不住。
她心里咯噔一下,想拔,可她自己也在那个点上,腿软得抬不起来。
她扶着他的腰,要拔,身体却往下坐;他忍着,却越忍越凶。
两下里拉扯,她自己先慌了。
她终于硬撑着抬起腰,一寸,一寸,拔到只剩一个
。
就是这一瞬,他再也忍不住,那一点热擦着
,
出来,落在她腿根,顺着淌下,亮晶晶的。
她低
看着那一片湿亮。
就差一个
的距离,那一点热,差点就进了她身子里。
她心里那点空,忽然有了形状。
她愣了愣,才笑着骂:\"谁许你
了。\"她说出
,自己先愣住了。
那话听着,倒不像在罚他,像在怨他不
进来。
她赶紧把那念
压下去,可那念
,像生了根,在她心
,怎么也拔不掉。
她只好又笑了一声:\"这一下,算你伺候得好。\"
她把功劳推给他,不肯认的是别的。她心里那点空,她不肯认。
二
她缓了缓,忽然说:\"背过去。\"
她从石凳上下来,背过身去。
他转过去。
她背对着他,一点一点地跪坐下去,把那话儿重新含进去,坐到底。
她坐到底,缓了缓。
背坐,那顶弄的落点偏后偏
,她觉得和先前正坐的时候不一样,更沉,更
。
他明明已经抵到最
了,可外
还露着一截,抵在她腿根。
她感觉自己被填到了极限,像再多一分,就要撑
。
可那极限里,又有一点说不清的满。
花厅的夜风从她背后吹过来,吹在她汗湿的背上,凉飕飕的。
她打了个激灵,那凉意和体内的热撞在一起,撞得她整个
都在发颤。
她想着,这风,也来凑热闹。
她由着那风,由着那凉,把自己往那热里送。
她闭着眼。
摸过那把旧琵琶的手感,又回来了。地址发、布邮箱 Līx_SBǎ@GMAIL.cOM
子弦脆,老弦沉,缠弦最粗,得用满把的劲才按得动。
她心里数着:这一下压的是老弦,这一下是子弦。
她数着数着,那触觉便一寸一寸地清晰起来。
那东西在她身体里,什么时候进,什么时候退,进到多
,退到哪一处,她都能感觉到。
她甚至能感觉到它上
跳动的青筋,一下,一下,贴着她的内壁。
她从来没有这样清楚的感觉过他。
她想睁眼,又舍不得。
她由着自己闭上眼,把自己整个
,泡在那触觉里。
她泡在那触觉里,忽然想起师父教她的第一课。
师父说,弹琴先练耳,耳顺了,手才顺。
她从前练耳,练的是弦上的音;今夜她练的,是他身上的音。
她听着,听了一会儿,忽然觉得自己,学得也快。
她咬着唇,开始动。
背坐,看不见他,她反而更放得开。更多
彩
她动了两下,才慢慢适应那更
更沉的落点。
她动得越来越
,那琵琶的品位横棱,一个棱,一个音,从她最
处一路数上来。
她数着数着,忽然有些恍惚:她到底是在数琵琶的品位,还是在数自己。
她摇了摇
,把那恍惚甩开,重新数。
那急雨便整片整片地扫过,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