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室的门被我猛地推开时，檀香还稳坐在博山炉里，笔直升上去的青烟连晃都没晃一下。╒寻╜回?╒地★址╗ шщш.Ltxsｄｚ.ｃōｍ>lt\xsdz.com.com

紫檀木古筝旁那盆倚在青花瓷盆里的兰，叶子肥得发亮，绿得能滴出水来。

但再碧绿也比不过端坐在古筝前的那个。

青花瓷底色的旗袍裹着她，午后的阳光从窗棂里筛进来，把她切成了条条斑驳的光影。

每一道光影都落在该落的地方——肩上那道，顺着琵琶骨的弧度滑下去；腰侧那道，沿着旗袍收腰的曲线折了又折；腿边那道，正正好好照在高开叉处露出的那一截色丝袜上。

丝袜在光下泛着细腻的珍珠色光泽，隐约可见底下丰腴的腿被袜微微勒出的浅痕。

她听见推门声，手腕一转，拨片按住了还在颤动的琴弦。

玉镯在腕间滑落碰撞，叮当响。

翡翠耳坠在她脸侧来去，每一次摆动都折出碎碎的光斑，扫过她修长的脖颈和微微起伏的锁骨。

“琴心——我回来了。”我反手关上门，门轴发出一声闷哑的呻吟，把整座宅子里所有无关紧要的和事都关在了外。

司马琴心没有回。

她整了整旗袍的下摆，把高开叉处滑上来的那片丝绸重新抚平，露出一双丝包裹的纤秀小腿。

低跟绣花鞋规矩地摆在琴凳旁边，鞋尖并拢，朝向一分不差。

她抬手，指了指旁边的古筝。

“过来。给我看看进步多少。”

声音不冷不热，像她顶那支白玉簪子一样——温润，却硌。

我看了看那架古筝。

二十一弦规规整整排列着，在光下反出冷银色的光泽，像二十一根绷紧的神经。

我哪里碰过这个？

上次她手把手教的指法，早就连骨带还回去了。

“发什么呆？坐下。”她拍了拍琴凳，这次语气里多了一点不耐烦——或者说是压着笑的严厉。

她这就这样，越是心里高兴，脸上越要板着。

在外面当惯了司马老师、司马夫，回到家对着我，也要先摆一会儿谱。

我老老实实地坐下，凳子还是温热的，带着她刚坐过的体温。

我伸出手，犹犹豫豫地挑了一根弦，用指甲勾了一下。

古筝发出一声哀鸣。

那声音像是有踩了猫尾，又被猫反咬了一。

我真不是装的。太久没碰她了，连带着她教的琴也荒废成了荒地。

“你还是初学吗？”

司马琴心少见的出现了羞恼的表。

她的眉毛挑了起来——不是客客气气的那种“你怎么这么笨”，而是真真切切的“我教了你那么多遍你怎么全忘了”的气愤。

她以为我至少还记得用哪根手指拨弦。

“对不起……”我讷讷地收回手，指腹上还残留着琴弦的微凉触感。

她看了我一眼。

那一眼里的绪从“你怎么这么笨”变成了“你怎么这么久不来看我”。

然后她起身，坐到了我旁边。

琴凳不大，她坐下来的时候挨着我的，大腿贴着我的大腿。

隔着两层裤子，隔着她的丝袜和我的牛仔裤，我都能感觉到她身上的温度。

“这琴和一样。不拨弄，就会陌生。”

她抓住我的手。

五指穿过我的指缝，掌心贴着我的手背，轻轻压在琴弦上。

她的掌心是温热的，带着刚端过茶杯的那种燥的暖意。

指腹上有薄薄的茧——常年拨弦留下的印记，硬硬的，磨在我的手背上，像被猫舌舔过。

“这个手指——勾这根弦。这个——挑这根。”她牵引着我的食指和中指，拨出一组音阶。

音符是出来了，但明显走了调，像是在哭。

司马琴心皱了皱眉，不满意地摇了摇。

耳坠在她脸侧摆，刮过我的肩膀，凉凉的。

“果然生疏了。要多加练习。”

“是是是。”我连忙答应。

“呆子——”她忽然抬手，啪地打在我准备抚琴的手背上。力道不重，声音倒脆，“还要我教你怎么练吗？”

“啊？”

“你不先和我练习同步——我又怎么教你弹琴？”

她倾身过来，红唇印在我脸颊上。

嘴唇碰到皮肤时发出轻轻的一声啵，像拔开一个极小极小的软木塞。

她退了回去，看着我。

我脸上多了一个浅红的红印，她嘴唇上少了一层釉色。

她眼底七分羞三分恼——恼我非要让她主动到这一步。

一个快四十岁的，此刻像个初恋的小生一样偷偷亲了我一下，还要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

她的耳根已经红过了耳坠。

“琴心。”

我伸手扣住她的后脑。

她的发髻光滑而紧致，掌根能感受到玉簪冰凉的触感。

我一吻上她釉色的嘴唇。

那两片软在我触碰到的一瞬间就张开了——不是被动地张开，而是欢迎地张开，像一扇虚掩了很久的门终于等到了等的。

舌尖相触的那一刻，她喉咙处发出一声极细微的呜咽，身体同时向前倾倒，整个撞进了我怀里。

我抱住她。

手掌贴上她后背时，隔着旗袍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的体温——比琴凳的温度高得多，比她脸红的温度还要高。

脊椎线在丝绸下滑动，像一条浅浅的河床。

“坯东西——我想死你了！”

司马琴心忽然发了。

刚才还端着的矜持、刚才还摆着的谱、刚才还假装生气的模样，统统碎成了末。

她捧住我的脸，十指进我的发里，嘴唇剧烈地扰动，含住我的舌用力吸吮。

我感觉到水从嘴角溢出又被她吸回去，感觉到她的牙齿轻轻咬住我的下唇往外拽，松开后再含住，反反复复，像是要把这几个月的份一次补足。

她整个压过来，饱满的胸脯隔着旗袍和我的胸膛摩擦。

那两团软被压扁了又弹回来，盘扣绷得死紧，隐约能看到布料下沟的廓。

她的手拽着我的手，按在了她高开叉处露出的丝袜大腿上。

那里的体温比掌心还烫，丝袜的触感滑得像一层融化的黄油，底下的大腿肌因为激动而微微绷紧。

“小坯蛋——还不赶紧进来！”

她已经等不及了。

从琴凳上把我拖起来，推到墙边。

墙上挂着一幅水墨兰花，被我靠上去的时候晃了两晃，差点掉下来。

她双手逮住我的裤子往下一扯，牛仔布料卡在大腿根，露出里面已经半硬的。

她随便撸了两下——真的是随便，敷衍得不像话，眼睛都没看，只顾着撩起自己的旗袍下摆。

她没穿内裤。

丝袜是开裆式的——大腿以上忽然变成一片露的雪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