茎上的特写。

任何看到这张照片都能瞬间判断出他在什么。

接着是江予歆发来的语音条，声音温温柔柔的，但藏着无数把尖刀，“程学弟，这照片上的是你没错吧？明天下午两点，学校附近商业区的茶店门，不见不散。”

“戴罩嘛，怕被熟认出来吗。”江予歆走近了，媚俏的桃花眼上下打量他。

“咳，花过敏。”

“十一月哪来的花。”她伸手直接把罩从他脸上摘下来，叠好塞进他外套袋里，“走吧，先买杯茶，我请客。”

茶店排队的不少，江予歆着袋站在队伍末尾，偏看菜单，程逸站在她身后。

“你喝什么？”

“随便，跟你一样就行。”

她点了一杯零糖的沁桃乌龙，一杯桂花雪顶酒酿，把沁桃乌龙递给他。“你不喜欢喝酒酿吧？男生一般都不喜欢甜的。”

“谢谢学姐。”程逸点点。

以往都是他和裴玉分别点两杯，裴玉总是喜欢先喝一大他的，然后被几乎不加糖的茶涩味冲得直吐舌。

最过分的一次是她觉得实在太苦了，从自己手里吸了一大，再顺着吸管渡进他的杯子里，然后亮着那双期待的可眼神，看着程逸全部喝完。

当然，恶作剧的下场就是她被程逸按在墙上狠狠地吻了十多分钟，直到最后一丝甜味和涩味在两舌尖彻底消散。

两沿着步行街往前走。

程逸注意到路过的男生基本都要回看一眼江予歆，有个穿格子衫的差点绊倒在台阶上。

她对这些目光显然早已习惯，小小舔舐顶部的油。

“学姐，我能问个事么。你这样的大校花，追你的能从商学院排到北大门，为什么逮着我一个新生折腾？”

江予歆咬着吸管，抬看他。

“程逸，你信不信一见钟？”

程逸愣住，虽说他能撞大运初次恋就谈了个校花级别的裴玉，但你说再来个江予歆这种级别的生，配上一见钟四个字，听起来就像洋柿子小说的剧。

他苦笑一下：“学姐你就别逗我了。我虽然自认为长得还算过得去，但也有自知之明。”

“你呀……”江予歆摇了摇，她把茶换到左手，右手自然而然地穿过他臂弯。

灰色毛呢的柔软触感贴着程逸的薄卫衣压上来，下面那层柔软被挤压得微微变形。

周围路纷纷侧目，有个牵着朋友的男生脖子差点扭成直角。

程逸的大脑短暂地空白了片刻，想把手抽出来，胳膊一动，反而在那团软里陷得更。“学姐…”

“你呀，总是这么自卑。”江予歆没有抬看他，倚在他的肩膀上，“机会这东西，你不伸手去接，它就掉别袋里了。”

她说话时微微侧脸，呼出的气息扫过程逸手腕内侧。

程逸低只看到她发顶和一小截鼻尖，他没说话，视线飘到旁边的橱窗上，盯着玻璃里映出的一对貌似般配的男。

刚才不小心扫到她下垂的领，那对即便包裹严实也难以忽视的巨，在灰色毛呢衫里挤出一道缝，而此刻那团软正隔着袖子贴在他手臂上。

他脑内自我对比了一下，裴玉的身形偏纤细少些，江予歆这简直是另一个量级。

走吧，陪我逛逛。

她拖着他往商场处走，路过宠物店的玻璃橱窗时停了一会儿，蹲下来逗弄一只布偶猫，那只猫从玻璃后面伸出爪子追着她的手指。

程逸站在旁边咬着吸管，看这位学姐撅着嘴逗猫咪，心想这画面要是被学校的同学拍下来，这表白墙上今晚被众争相讨伐的就是他了。

“对了，那个温泉团建，你怎么没在名单上。”江予歆忽然问。

你怎么知道温泉的事。

“这次团建是我提议的。”她说，“商学院和经管学院一起，两边篮球队联谊。”

我们跟郑维隆有些矛盾，程逸把空茶杯丢进垃圾桶，他把我们寝室全踢了。

那你想去吗？你喜欢的裴玉可是要被郑队长单独带去泡温泉哦，我听说他花了不少钱升级了个带私汤的单间。

程逸他当然急，急得腔溃疡都犯了。

“当然想！问题是山庄周末的散客房早就约满了，这两天我们宿舍全都在刷也没有空房。”

“那个裴玉有这么好吗，你们大家都那么喜欢她…可惜山庄周末的房间早就订满了，你们怕是抢不到呢。”

江予歆往前走了两步，转过身来面对他。秋风吹起她耳边的碎发，长发扫过他的鼻尖，带起一缕栀子香。

“裴玉的魅力就这么大？他俩估计就差临门一脚了，你们还要去？”

程逸没接话。

江予歆双手背到身后，“今天好好陪我逛完这场，说不定我有办法帮你订到。”

程逸跨上前两步，伸手抓住她双肩，“你说真的？”

江予歆低看了眼他抓在自己肩上的手，嘴角弯起弧度。

“真的啦，不过嘛…今天得先陪我玩尽兴了才行哦。”

商场一楼的化妆品专柜亮着暖黄色的灯光，江予歆拿着试香纸在程逸手腕上试了三款木质调男香，每次都凑近认真地嗅闻，垂下的发丝挠得程逸手腕痒痒的。

这个味道怎么样？她低闻着他手腕上的三种味道。

都行吧，我鼻子不太灵，可能第二个更好一点，有种花果香气。

那就选这个，她松开他的手，果断地放进购物袋。

后来逛到一家北欧风的家居店，她拉着程逸试了好几款沙发的软硬度，又去床上用品区挨个枕摸了一遍，走累了就在一张米色懒沙发上靠着他肩膀休息了一会儿。

江予歆仰着脸，笑吟吟地看他。针织衫的领在这个角度下微微外翻，露出内里致的锁骨窝，被米白色的蕾丝内衣肩带衬得格外醒目。

妈的，真是个魅魔，色即是空色即是空！

最后江予歆拉着他上了四楼，在一家灯光偏暗的店门停下。

这家店开在商场四楼角落，玻璃橱窗里立着两个无模特，一个穿黑色蕾丝连体衣，一个披着酒红色丝绒睡袍。

暖色灯打在模特身上，布料表面泛起细腻的光泽。

“学姐，这你让我怎么进去……”

江予歆松开他手臂，改成牵手，把他往里带，“没事，这家店是会员制的，平时没几个的。”

店员迎上来刚要开，江予歆指了指身后的程逸，“不用帮忙，我男朋友会帮我看的。”

程逸张了张嘴，把那句“你什么时候成我朋友了”咽回去，在店员意味长的目光里硬着皮跟进去。

店内飘着淡香，像栀子混着椰的味道。

外区摆着常款，往里走是法式刺绣的连体内衣和丝质睡袍。

灯光从顶棚打下来，照得每件缎面都在反光。

江予歆在泳装区站定，手指拨过一排衣架，金属衣钩碰撞出细碎的声响。

程逸提着两个购物袋跟在她身后，脸上已经没有一开始那种如坐针毡的表。

被36e的柔软手臂夹了一下午，任何雄生物都会进化出某种适应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