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想要抬起来，他就顺势把手收了回去。

他依旧平静，还保留分寸，衬衣的一塌糊涂，多了几分无可救药的感，他看着戚月亮，眼镜好似蒙了雾，叫她看不清他是什么眼神，但戚月亮只觉得感激，她很信任周崇礼，像周崇礼这样的好心，已经不多见了。

所以她注意到周崇礼隆起的西装裤，仰着，问：“哥哥，需要我帮你吗？”

戚月亮不知道自己现在是什么样子。

周崇礼的指腹按压上她红艳艳的唇，缓慢又轻的力度，戚月亮只觉得有点痒，不止嘴痒痒的，脊背都有点发麻，她觉得有点危险，心脏钝钝，周崇礼这个时候松开了，她看见他指尖有一点红色，是她皮伤的血。

“不用。”

声音有点喑哑，熟悉的温和。

戚月亮稍稍松了气，男的器对她来说太过狰狞，她不明白，周崇礼这样好看又端正的，下面的却生的丑陋，浓密毛发，尺寸惊，她无意间窥见过一次，只觉得吓，好吓。

周崇礼摸了摸她的，对她说：“等会洗个澡，再去睡会。”

戚月亮出了一身的汗，下身黏黏糊糊，确实不太舒服，很困倦，她歪问：“你要走了吗？”

眼睛里全是对周崇礼的依赖。

“晚上我再走。”

周崇礼望着她，说道。

“外面还在下雪。”

戚月亮果然很高兴，别墅很少来，戚今寒忙得很，很少来陪她，周崇礼也从原来的一周一次变成了一个月一次，虽然她很喜欢安静和独处，但偶尔，还是希望有熟悉的能陪着她。

周崇礼真是个好啊，好温柔的。

于是等到戚月亮睡醒起来，和周崇礼吃了一顿饭，期间他看着她吃得快乐，一碗饭，一碗玉米排骨汤，菜和蔬菜各自吃了大半，戚月亮是个好养活的孩子，食量小，几乎不挑食，给什么吃什么，一粒米也不舍得费。

所以吃撑了，外面的雪停了，他们走了一会，直到戚月亮送他上车，看着周崇礼的车消失在道路尽，她后知后觉，周崇礼今天是来嘛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