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次上课，我带了跳蛋过去。发]布页Ltxsdz…℃〇M『发布邮箱 Ltxs??A @ GmaiL.co??』

也带了一个我觉得很好吃的小蛋糕。

五月初的南城，天已经热起来了。

路边的梧桐叶子从绿变成了绿，密密层层地叠在枝，把阳光剪成碎金子洒在地上。

空气里有栀子花的甜香和被太阳晒过的地的味道，偶尔有蝉在试嗓子，叫两声又停了，大概是觉得时候还没到。

我背着帆布书包走在半山别墅区的山路上，帆布鞋踩过几片被风吹落的树叶，“咔嚓咔嚓”的脆响混在风里。

书包里装的东西不算多。

一叠这周打印好的练习题——根据她上节课的表现调整了难度梯度，基础题和拔高题的比例在三比一——还有两个红色的无线跳蛋。

这两个小东西已经被我洗得净净的收在密封袋里，表面是磨砂硅胶的材质，在阳光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蓝牙遥控器是新换的，可以直接用手机控制，设置随机振动模式。

趣用品店的秃顶老板已经认得我了，看到我进来，嘴角那抹“懂的都懂”的笑容都不需要再说多余的话，直接报了型号价格结账我走，效率高得像在便利店买瓶水。

书包侧面的小袋里还塞了一个掌大的白色纸盒，上面印着一家网红甜品店的logo。

那家店开在学校门，每天早上排队排到马路对面，我排了半个多小时才买到。

纸盒里是一块莓慕斯，红色的，上面铺了一层薄薄的莓果酱，中间夹着半颗新鲜莓。

油在盒子里随着我走路的节奏轻轻晃动着，带出一阵若有若无的甜香。

我不太知道为什么要买这个。

上节课结束后我躺在床上翻看她竖两根中指向我挑衅的视频时，心里忽然冒出一个念：下次给她带点好吃的吧。

就像给一只炸了毛的小猫带点猫条，哄一哄。

当然，我不会承认那是哄。

按密码开门的时候，我的手是稳的。

三节课下来，我对这扇三米高的雕花铁门已经没有了最初的惶恐。

玄关的灯开着，是她妈妈专门留的——她在微信上跟我说过，以后来的时候直接进来就行。

鞋柜旁边空空的，她妈妈的车不在车库里。

那双给我准备的蓝色拖鞋还摆在老位置，整整齐齐的，像一个固定的欢迎仪式。

我换了鞋，穿过空旷的客厅。

水晶吊灯没开，落地窗透进来的阳光把大理石地面染成一片暖色。

窗外后院的坪绿得发亮，角落里那棵栀子花开了一树的白花，花香从半开的窗缝里飘进来，和客厅里原有的茉莉香薰味混在一起。

上了旋转楼梯，木质踏板在脚下发出轻微的吱呀声。

走廊里的地毯厚得能把脚步声全部吸走，墙壁上的油画在春天的光线里颜色鲜艳了些，画框反着走廊尽窗外洒进来的阳光。

我在“袁小希的领地”门前停下来。

门上的小木牌还是老样子——可的字体写着她的名字，右下角那只龇牙咧嘴的小猫已经看了好几遍了。

便利贴上“敲门！敲门！敲门！”的字样还在，最后那个“敲门”下面画了三条重重的下划线，便利贴的边角已经微微卷起来了。

我敲了三下门。没有回应。又敲了三下。还是安静。

“吱扭”一声，我推开了门。

少坐在书桌前，背对着门。

她今天穿的是一套蓝白色的jk制服——和第一次课那套非常像。

白色的水手领上衣，领系着蓝色的蝴蝶结，蓝色的百褶裙刚好遮到大腿中部。

脚上是那双熟悉的白色过膝袜，袜在大腿中段勒出两道浅浅的痕迹，袜子和裙摆之间那截白皙的绝对领域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长发披散在背后，乌黑柔顺，几缕碎发垂在微低的后颈上。

她听到开门声，转过来，那双琥珀色的眼睛和我对视了一下。

“来了？”她说。和上次一样平淡的语气。

“来了。”我把书包放在书桌上。在拉开拉链之前，我先从侧面袋里掏出了那个小蛋糕盒。

当我把小蛋糕盒从书包侧面掏出来在她面前晃了晃的时候，她先是瞥了一眼——那一眼还是惯常的那种嫌弃里带着警惕，好像她必须通过这种表来确认自己的大小姐地位。

但紧接着，她的目光忽然顿住了，眼睛微微睁大了一圈——她认出了那个logo。

“那个——”她的声音忽然有了点起伏，比刚才那句“来了”高了半个调，“那个排队要排很久的那个？”

“嗯。莓慕斯。”

她的手伸过来——不是接，是一把抢走的。

两只手捧着纸盒，动作快得像一只抢到小鱼的猫。

拆开盒盖的时候她的指甲在纸盒边缘刮出了轻微的声响，看到里面的莓慕斯时，嘴角不自觉地往上翘了一下——只有一下，但那一下足够我看到了。

我看着她那样子，觉得有点好笑和可。

她吃东西的样子很专注。

拿起小勺子舀了一大送进嘴里，腮帮子鼓鼓的，莓果酱沾了一点在嘴角。

嚼了两又舀了一勺，中间那半颗莓被她小心翼翼地用勺子切开，一半先吃了，另一半留在盒子里。

嘴里的还没咽下去，勺子又伸向了盒子。

那副护食的样子活像一只饿了好几顿的流猫终于找到了吃食——生怕被抢走，恨不得把整个脑袋埋进碗里。

“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药？”

我靠在椅背上，用一种打趣的语气说出这句话。

前几次课我总喜欢用这种带着侵略的语气和她说话，想看看她的反应——要么是红着耳朵骂我变态，要么是气鼓鼓地怼回来。

今天也是一样，我想看她炸毛的样子。

她吃着蛋糕，突然被我这一说，抬起来看向我。

那两腮还塞着蛋糕鼓得像只仓鼠，嘴边沾了些油，白白的，在色的嘴唇旁边格外显眼。

那双琥珀色的眼睛看着我——没有嫌弃，没有警惕，没有想要怼回来的预备动作。更多彩

她只是嘴里吃着蛋糕，含含糊糊地说了句：

“随便你啦。”

说完，又不管我低吃了起来。腮帮子一鼓一鼓地嚼着，眼睛再也没抬起来看我。

我愣了一下。这四个字她说得太轻巧了，轻巧得不像她。

是有点像一只有点炸毛的小猫——但今天这只猫不太对劲，毛炸了一半就塌下去了，连反击都懒得反击了。

我看着她低吃蛋糕的样子——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细细的影，鼻尖上沾了很细小的汗珠，嘴唇抿着勺子的边缘，把最后一油吸进嘴里。

色的舌尖从嘴唇间伸出来舔了一下嘴角沾着的油，然后又缩回去了。

她吃得很专注，但那种专注里藏着一种异样的安静——像是把所有的力都用在了吃蛋糕这件事上，因为不敢去想别的事。

蛋糕吃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