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过程我全程都在旁边看着。
我注视着她又低下
的身影。
台灯的光把她的
廓勾出了一道暖色的光边——刚打完球的马尾辫根部还有些汗湿,贴在脖子后面的几缕碎发卷成了小弧度;运动t恤肩
的布料上有细微的边缘褶皱;从侧脸看过去,她的睫毛在下眼睑上投出一片细细密密的
影,笔尖在纸面上平稳地移动。
我在心里祈祷着愿望成真。
窗外那棵栀子花的香气在夜风里一阵浓一阵淡,蝉不知什么时候停了,取而代之的是远处树丛里蛐蛐的声音。
整栋别墅安静极了——她爸妈今晚大概又有应酬不在家,偌大的房子里只有我和她两个
。
闹铃响了。
但我没有马上走——我把最后一道还没讲完的题讲完她又在
稿纸上自己推了一遍确认没问题了——才开始收拾书包。
她把那叠新的每
特训练习题翻到第一页看了看,然后把资料扣在桌面上。
“下次考完我请你吃饭。”她说。
“成绩出来再请。”
“切——小气。”
我走到门
的时候她跟出来,站在走廊里。
没有大大的告别拥抱——上次那个拥抱的余温还在——而是靠在门框边对我浅浅挥挥手。
那只穿着新的白色运动短袜的左脚点在地上晃了晃,袜
的蓝色条纹在走廊昏黄筒灯下显得格外清晰。
“路上小心。”
“嗯。回去了做第一页发我。”我说。然后转向楼梯走向一楼——背后传来她关房门的声音,轻轻地虚掩着。
这个五月中旬的夜晚山上的空气不热不凉刚刚好。
路灯下梧桐叶的影子在地面上被风吹得晃来晃去。
我把书包背好抬
看了一眼她房间那扇还亮着灯的窗户——窗帘拉了一半,那个扎着马尾的
影正伏案写着什么。
大概已经开始做第一页了。
我转过身,走进温暖湿润的南城夜色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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