项圈上的小铃铛也随着她动作前后晃动，不是一直响——大概数下来每吞吐七到八下有一下清脆铃声，很轻但在这个安静的五月夜里清晰得像秒针滴答。

尾从她部后方随着她吞吐起落。

下体的按摩开到了低档——这个点位设定的是“折磨档”，不是让马上高的那种高频率，而是一段频一段不频的随机模式，让她的腰腹在不间断的轻微刺激下全程不自觉地向前挺趴又向后缩收。

水从我的顺着柱身淌到睾丸以下，她已经舔了好一阵了——从尿道到冠状沟再到系带到根部皱壁——每个点上停的时间准到像是用尺子量过。

舔着舔着还时不时抬看着我。

每一次抬，那双琥珀色的眼里满是意。

不是那种第一次见面的震惊、不是被挠脚心时的求饶、不是联考前藏在怀里的担心、不是出分后促狭又得意的炫耀。

是属于她自己的。

是袁小希看着陈默的。

是第一节课那扇推开被锁着门后，她自己完全没预料到会这样开始又这样走到现在，但仍然决然选择走过来，所积累的一切。

那双眼睛里还映着一点床灯的反光，眼白含一丝淡红的热，但眼底全是笑意。

她抬着让我看清楚了铃铛悬在她锁骨凹凸的窝处——然后伸出舌，舌尖从我的尿道轻轻往左划了一道小弯弧，又把低下去继续卖力舔弄。

我看着身下这个戴着猫耳朵、项圈铃铛、尾塞和按摩短裤的生，看着她以越来越纯熟的技术取悦我，看着她从那个第一次课被我用笔和跳蛋威胁着打的大黄丫变成此刻满怀意跪在我胯下的猫娘——我放在后脑勺上的双手微微动了动。

我想摸她的。

但今天她不让我动。

她说今晚全程是她来——她要把从高考前欠下的所有补偿欠条一笔一笔还清。

“老师不要动。”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嘴唇还贴着我的下沿，声带振动从她腔直接传进我茎又被我心脏解读成了她语言和抚同频率输的柔和威胁。

好吧。那就随这只猫去吧。

窗外，南城五月的夜风吹过飘窗上的白色纱帘。

猫铃铛在床上方清脆地响了一下。

下体按摩的低频嗡声还在空气中持续着不规律节奏。

她的灰色尾在我视线余光中从她后翘起一个小巧的问号。

我脑子里浮现出来的，是很多个月以前推开那扇挂着“袁小希的领地”木牌的房门时看到那个穿着蓝白色jk和白色过膝袜的长发少。

那时候她没有猫耳朵没有铃铛没有尾，但那双琥珀色眼睛——和现在抬看我的这一双一模一样。

“老师在想什么。”她忽然停下嘴里的动作，嘴唇离开茎，侧贴在我大腿上，猫耳朵蹭过我腿侧。铃铛响了一声。

“在想第一节课。”我说。

她的脸在大腿肌肤上蹭了蹭。然后笑了——是那种又嫌弃又无奈又得意的笑，和几个月前她站在房间里竖两根中指挑衅我时如出一辙。

“陈默。”她忽然叫了我的全名。不是老师。

“嗯。”

“谢谢你来我家教数学。”

她说完又把低下去，猫耳朵毛茸茸地扫过我小腹。

铃铛又响了一下。

然后她那熟悉的嘴唇重新包住我的——这次不再卖力也不剩下技术。

只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用嘴唇和舌尖在我的正上方留下一点几乎不被察觉的莓味甜意。

远处钟楼的整点报时钟声刚刚敲完。

纱帘飘了一下又落回去。

她身后的猫尾翘成一个完美的问号。

按摩的低频嗡声在这一秒恰好停了两拍——然后继续。

夜色正好。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