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她走过来，眼睛直勾勾地盯着她看——不是平时那种看，是昨晚在炕上的那种看。

她手里的搓衣板停了下来。

“卖完了？”

“卖完了。”赵大柱走到她跟前，站住了。他比她高出一个，低看着她，满身的血腥味和酒气。他的影子把她整个罩住了。

“你洗你的。”他说。

陈桂芝低下继续搓衣服，但她的手指明显僵了，搓衣板的节奏了。

赵大柱站在她旁边，从上往下看着她领里面——那两坨白花花的子被布衫兜着，随着她搓衣服的动作轻轻晃，沟里积了一小汪汗，在太阳底下反着光。

他伸出手，握住了她的胳膊。

陈桂芝浑身一抖，抬起来：“啥？”

“你说啥。”赵大柱的嗓子像是被什么东西糊住了，声音又低又哑，“进屋。”

陈桂芝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拉着，但窗户开着一条缝。

“不行。”她把胳膊从他手里抽出来，“孩子还在西屋写作业呢。”

“他在西屋写他的作业，咱在东屋咱的事。碍不着。”

“我说了不行。”陈桂芝站起来，把湿衣服往盆里一摔，“大白天的，你——”

话没说完，赵大柱一把攥住了她的手腕子。

他的手又大又厚，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攥得她手腕骨生疼。

她挣了一下没挣开，抬看他的脸——他的眼睛被酒和欲望烧得通红，鼻孔一张一合地喘着粗气。www.LtXsfB?￠○㎡ .com

“我花了两万块。”他把这几个字咬得很重，一个字一个字往外蹦，“就是为了这事的。”

陈桂芝的脸一下子就白了。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赵大柱已经拽着她往堂屋里走。

她被他拽得踉踉跄跄的，脚上的布鞋在泥地上拖出两道印子。

她回看了一眼西屋的窗户——窗帘动了一下，然后又不动了。

赵大柱把她拽进东屋，反手把门闩上了。

东屋的窗户朝南开着，午后的阳光斜斜地照进来，把炕上那条红花被子晒得发烫。

陈桂芝被他推到炕沿上，后背撞在炕沿的硬木上，闷哼了一声。

她伸手去推他，两只手撑在他胸上，推得他上半身往后仰了一下。

“晚上，等晚上行不行？”她的声音在发抖，“小军他——”

“等不了。”赵大柱把她的手掰开，整个压上去，把她压在炕沿上，“老子等了一上午了。”

他低下去拱她的脖子。

满嘴的烟味和酒味在她脖颈窝里，胡茬子扎得她皮肤又疼又痒。

陈桂芝把脸别向一边，双手撑着炕沿想坐起来，但赵大柱的身子像一堵墙，压得她动不了。

他一只手按住她的肩膀，另一只手笨拙地解她的衣扣。

他的手指粗得像胡萝卜，解了好几回才解开第一颗。

碎花布衫敞开了，露出里面贴身的白布背心。

背心已经被汗浸湿了，贴在身上，把那两坨子的形状裹得清清楚楚——圆滚滚的，又挺又鼓，的位置在布料下面顶起两个褐色的小凸点。

“你这身子真好。”赵大柱的嗓子眼发出一声低沉的咕噜声，像是猪圈里那两猪在拱食，“比我想的还好。”

他把背心的领往下拽。

布衫和背心一起从她肩上滑下来，那两坨白花花的子弹了出来，在空中颤了两颤。

子是那种天生白的，白得能看见皮肤下面青色的血管，是褐色的，有花生米那么大，在微凉的空气里微微发颤。

陈桂芝闭上了眼睛。

赵大柱低下含住了其中一粒。更多彩

他的嘴唇粗糙裂，舌尖裹着笨拙地绕圈，像狗舔食盆一样又急又猛。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揉搓另一只子——他的手掌又大又糙，五根手指陷进白花花的里，一抓一放，从指缝里挤出来，松开的时候留下几道红印子。

“啊……”陈桂芝闷哼了一声。

不是昨晚那种咬着枕的闷哼，是被弄疼了忍不住发出的声音。

她咬着嘴唇想忍住，但赵大柱的牙磕在上，疼得她倒吸了一凉气。

“别咬……”

赵大柱没听见似的，嘴从左边换到右边，把两只子流吸了一遍。

上沾满了他的水，在太阳底下亮晶晶的。

他直起腰，三下两下把身上的衬衫扯下来，露出壮的上身——胸一撮黑毛从锁骨一直延伸到肚脐，汗珠子挂在毛上，被太阳照得亮晶晶的。

他解裤腰带的时候手指都在抖，裤腰带打了死结，他扯了好几下才扯开。

裤子掉在脚面上，他也没去管，就那根东西从裤腰里弹出来——又粗又黑，青筋着，紫红紫红的，从包皮里钻出来，马眼上已经挂了一滴亮晶晶的黏。

他把陈桂芝从炕沿上拽起来，翻了个身，让她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被子里，翘着。

他把她裤子往下扒，裤腰带绷得紧，扒到一半卡住了，他使劲一拽，裤腰带啪的一声断了。

裤子连着内裤一起被他扒到膝盖窝，露出两瓣浑圆白的，沟里一线黑毛若隐若现，底下那道缝已经有点湿了，两片肥厚的唇裹在稀疏的毛里，泛着水光。

赵大柱拿两根手指掰开那道缝，里面红色的露出来，已经沾满了黏糊糊的水，在太阳底下拉着丝。

他把手指伸进去搅了一下，搅出咕唧一声水响。

“还说不要。”他喘着粗气，把手指上的水抹在她的蛋上，“流了这么多，比昨晚还多。”

陈桂芝把脸埋在被子里，不说话。她的肩膀在抖。

赵大柱扶着那根粗黑的，对准了那道湿漉漉的缝。在唇外面磨了两下，沾满了水，然后他腰一挺，咕唧一声，整根捅了进去。

“啊——”陈桂芝仰起叫了一声。

不是昨晚那种闷在嗓子眼里的哼声，是真的叫出来了，声音又尖又颤，从嗓子眼里硬挤出来的。

她里面还很紧，被那根粗东西强行撑开，壁被撑得发白，小腹处传来一阵胀痛，像是被从里面顶到了嗓子眼。

赵大柱开始动了。

他右腿不好使，整个的重心压在左腿上，两只手掐着她的腰，把她往自己这边拉，然后一挺腰狠狠撞进去。

每一下都又又猛，撞得她上的一颤一颤的。

他活的力气全用上了，那根在她身体里进进出出，抽出来的时候带出一圈红的和黏糊糊的水，进去的时候咕唧一声水响，水被挤出来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到膝盖窝里积了一小汪。

“啊……啊……嗯啊……”陈桂芝趴在炕沿上，脸埋在被子里面，声音闷在棉花里还是传了出来——不是疼的那种叫，是那种被顶到什么地方了、忍不住从嗓子眼里往外漏的声音。

她一只手攥着被子，一只手撑着炕沿，指节攥得发白，指甲在炕沿的木上抠出几道印子。

“大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