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喉结上下一滚，花白的碎发粘在额上，眼睛里有一种说不清是紧张还是期待的东西。

她闻到他身上的味道——汗味、烟味、还有一淡淡的血腥味，那是杀猪的身上永远洗不掉的气味。

这个味道她这一个多月来已经闻惯了，每次坐在他排车上都能闻到。

但现在离得这么近，那味道浓了好几倍，直往她鼻子里钻，让她的脑子有点发晕。

“……你想好了？”赵大柱说。

孙月娥没有回答。

她伸手解开了自己碎花短袖衫最上面那颗扣子。

然后是第二颗。

第三颗。

她的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她手指在发抖，但不是害怕。

碎花短袖衫从她肩上滑下来，露出贴身的白布背心。

她的皮肤在这个年纪的里算是极好的，白，紧致，还泛着一层淡淡的光泽。

白布背心被汗水浸得微湿，紧贴着那一对沉甸甸的子，把那两坨硕大浑圆的廓勾勒得一清二楚——比陈桂芝的大得多，像两个熟透了的哈密瓜沉甸甸地坠在胸前，把背心顶出两个凸点，颜色得像两颗熟透的桑葚。

赵大柱的呼吸一下子就粗了。

他拄着竹竿的手攥紧了竹竿，指节嘎嘣响了一声。

他见过不少的身子，但孙月娥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身子，他从来没有见过。

不是那种瘦的老太太身子，是丰腴的、圆润的、熟透了的身子，像秋天枝上最后一个柿子，看着就甜。

“大柱。”孙月娥叫了他一声，声音低低沉沉的，跟她平时在排车上跟他说话时一模一样。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他拄着竹竿的那只手，把他的手从竹竿上掰开，拉过来，按在自己胸上。

隔着白布背心，她那坨硕大柔软的子压在他粗糙的掌心里，又软又沉，热乎乎的。

赵大柱只觉得一热血直冲脑门。

他那只手杀了几十年猪，握了几十年杀猪刀，掌心的老茧硬得像砂纸。

但此刻他那只硬邦邦的手按在那坨软绵绵的上，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隔着薄薄的布料，那坨软从指缝里挤出来，滑腻腻的，像是握着一团刚揉好的发面团。

她的在他的掌心底下慢慢硬起来，顶着他的老茧，硬硬的，挺挺的。

“……你媳怀了娃，你憋坏了吧。”孙月娥说，声音很轻很柔，带着一点心疼，又带着一点别的什么——那种一个成熟对一个憋了很久的男的了然。

赵大柱没有回答。

他一把把她推倒在床上，竹竿倒在墙边发出啪嗒一声脆响，他整个压了上去。

床板被两个的重量压得嘎吱一声，吊扇还在顶慢悠悠地转着，三片扇叶的影子在天花板上晃来晃去。

他把她的白布背心从领一把拽下去，那一对硕大浑圆的子弹跳出来，白花花的一大片晃得他眼睛发花。

她的子确实比陈桂芝的大得多，像两个熟透了的大蜜桃，白白的，上面能看见淡淡的青色血管，是褐色的，比桂芝的大，比桂芝的颜色，像两颗熟透了的巨峰葡萄硬硬地挺着，在午后的光线里微微发颤。

他把脸埋进那两坨硕大的子中间，一子雪花膏的香味和体味钻进鼻子里。

他觉得自己像是在三伏天一扎进了凉水潭，浑身上下的毛孔都张开了。

他拿粗糙的手指捏住其中一颗，那在他指腹的粗茧下硬得像一颗小石子。

他低含住了另一颗，舌尖笨拙地裹着它绕圈。

孙月娥的身子猛地一弓，从嗓子眼里发出一声长长的呻吟——不是陈桂芝那种咬着嘴唇的闷哼，是毫不掩饰的叫，拖着尾音，拐着弯，跟唱戏似的。

“啊……大柱……你的舌……嗯……”她的手指进他粗硬的发里，指甲轻轻刮着他的皮，“轻点……别咬……对……就这样……嗯……”

赵大柱哪还管什么轻点重点，他大大地吮吸着她的，像是要把那坨软整个吞进嘴里。发]布页Ltxsdz…℃〇M

满嘴的烟味和汗味在她胸脯上，胡茬扎着她的，扎出一道道红印子。

他一边吸一边拿手指捏着另一颗搓来搓去，老茧刮着那硬硬的粒，每刮一下孙月娥就叫一声。

他的另一只手顺着她的腰往下滑，滑过圆滚滚的小腹，伸进了她的裤腰里。

孙月娥的裤子被他一把拽了下来，连同内裤一起褪到脚踝。

她蹬了两下腿把裤子蹬掉了，塑料凉鞋被踢飞，一只落在床底下，一只翻扣在枕上。

她下身光溜溜地露在午后的光线里——大腿根上那丛毛又浓又密，黑油油的，被水打湿了一小撮，亮晶晶地粘在皮肤上。

两片肥的唇已经肿胀着张开了，露出里面红湿润的，像是含着露水的花瓣。

赵大柱脱下自己的裤子，那根憋了一个多月的东西弹出来，又粗又长，青筋起盘绕在茎身上，顶端的胀得又红又亮，马眼上已经渗出了一滴透明的黏。

孙月娥半躺在床上看着他，自己的手指还夹着轻轻揉着，水汪汪的眼睛盯着他那根粗大的东西，眼神里说不清是期待还是别的什么。

“你憋了多久了？”她问，声音哑哑的。

“一个多月。”赵大柱咬着牙说。

“可怜。”孙月娥伸手握住了他那根滚烫的东西，手指又软又热，跟陈桂芝那种生涩的握法完全不一样——她是用整个手掌裹住他，从根部到顶端慢慢地撸了一下，拇指在马眼上轻轻打了个圈，把那滴黏抹开了。

赵大柱浑身打了个激灵，差点当场代了。

“别急。”孙月娥把他轻轻推倒在床上，翻身跨了上去。

她跪在他身体两侧，双腿分开，那丛浓密的毛正对着他的脸，肥浑圆饱满，从后面看过去像两瓣刚出笼的白面馍馍，腰上虽然有了些赘但并不松垮，反而让她整个看起来更加丰腴柔软。

她的身子在这个年纪还能有这样的曲线，简直是老天爷赏饭吃。

她俯下身，把那两坨硕大的子垂在他脸上方，晃悠悠的擦过他的鼻尖，然后她低下，用舌尖从他的喉结一路舔下去，经过锁骨，经过胸的小黑毛，在肚脐上打了一个圈。

“你媳给你这么弄过吗？”她一边舔一边抬眼看他的反应，眼角的细纹被笑挤出来，一点也不显老，反而有一种年轻没有的风。

“没……没有。”赵大柱的声音都劈了。

“那婶子今天让你尝尝。”

她说着，忽然把身子往下滑，那两坨大子蹭过他的小腹，蹭过他的大腿，绵软的裹着他的皮肤一路下滑，像两团温热的白面团碾过去。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双手捧着自己那对沉甸甸的大，往中间一挤，把他那根粗硬的夹在了两坨白花花的中间。

那道的沟把整根都吞了进去，只露出顶端那截红亮的。

她的子太大太软了，夹着他的严丝合缝，像是天生就为了这个似的。

赵大柱低看着，只见那两坨白花花的大包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