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细密的汗珠。

她时不时会偷偷夹紧双腿，或者用手扇风，小声说“有点热”。

房间里空调明明开得很足。

而我，表面上还在努力演算题目，但心思早就飞了。

耳朵捕捉着墙角的声音，鼻子警惕着气味的变化，眼睛还要留意小婉的状态和可能的怀疑。

同时，裤兜里那个跳蛋遥控器的存在感也异常强烈，隔着布料似乎都能感觉到它工作的轻微震动。

更要命的是，之前被可儿挑起的欲望，以及此刻和小婉独处一室、她又是这副奇怪状态的刺激，让我的下半身又开始不安分地抬。

我只能尽量把身体前倾，用书桌挡住。

初中时代虽然互相疏远了，但毕竟是知道彼此小时候各种糗事的发小儿。

色事件之类的一丁点儿都没发生。

我们聊的最多的是学习、学校里的趣事、对未来的打算。

她偶尔会问起我初中时的事，语气小心翼翼，带着好奇。

我会轻描淡写地说“那时候不懂事，瞎混”，然后赶紧把话题拉回到学习上。

我们之间似乎有一种默契，不去触碰那些不愉快的过往，只维持着现在这种“纯洁”的学习伙伴关系。

……直到几分钟前我还这么想呢。从我发小儿小姐说出那句惊天发言开始，就转向了色的展开。

那是在我们把今天的复习计划基本完成，开始收拾书本的时候。小婉忽然停下了动作，低着，手指紧紧攥着书包带子，声音细若蚊蚋地开：

“浩浩。我，到男朋友了”

这句话像一颗小石子投平静的湖面，在我心里激起了不小的涟漪。我收拾书本的动作顿住了，抬起看向她。

“嚯。哦——，恭喜。太好了嘛” 我扯了扯嘴角，尽量让祝贺听起来真诚一些。

心里却莫名地有点不是滋味。

什么感觉？

有点像自己小时候玩的、虽然不怎么在意但也不希望别碰的玩具，突然被别拿走了的感觉？

不，不对，小婉不是玩具。

那是一种……被排除在外的微妙失落？

或者只是单纯的惊讶？

“就这！？”

小婉猛地抬起，脸颊鼓了起来，那双总是带着温柔笑意的大眼睛此刻瞪得圆圆的，里面充满了不满和……委屈？她似乎对我的反应非常失望。

看她脸红以为要说啥，结果是了男朋友的发言。我还以为她要问墙角“小动物”的事，或者抱怨房间味道奇怪呢。这转折让我有点措手不及。

一点儿也不惊讶。

我确实不惊讶。最新地址Www.ltxs^ｂａ.m^e

以小婉的条件，有男朋友太正常了。

倒不如说，她直到现在才第一个男朋友，才让我有点意外。

高中以来，明里暗里追她的应该不少。

小婉是成功完成高中变身的赢家。

初中时代有点土气的外表稍微打扮一下，哎呀真神奇，超绝美少诞生了。

我脑海里浮现出初中时她的样子：总是穿着肥大的校服，戴着厚厚的黑框眼镜，发简单地扎成马尾，低着走路，很少和男生说话。

和现在这个妆容致、衣着得体、举止大方（虽然偶尔还是会害羞）的美少判若两。

这种蜕变，连我这个看着（虽然有一段时间没看）她长大的，都感到惊艳。

春假时为了什么小婉的穿搭，我还被拉着一起去商场买衣服、给化妆提建议当陪衬，就是前不久的事儿呢。

那是她第一次主动约我出去，不是学习，而是逛街。

她说“浩浩你以前……认识那么多孩子，审美应该不错吧？帮我看看衣服？” 我当时心复杂，一方面觉得这理由有点扯（我认识的孩类型和她完全不一样），另一方面又有点莫名的窃喜。

那天我们逛了很久，她试了很多衣服，每次从试衣间出来，都会有点紧张地问我“怎么样？”。

我其实不太懂装，只能凭直觉说“这件颜色衬你皮肤”、“那条裙子显腿长”。

最后她买了一条浅蓝色的连衣裙和几件基础款的上衣。

她还拉着我去化妆品专柜，让柜姐给她化了淡妆。

当她从化妆镜前转过身，略带羞涩地问我“好看吗？”时，我看着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致得仿佛会发光的小脸，心跳漏了一拍，然后地回了句“嗯，还行”。

那天回家路上，我们都没怎么说话，气氛有点微妙。

顺便说下我高中变身失败。

停止了初中时代那嚣张的态度，擅自扮演着班里那种藏在暗处的大佬……不对，是戴着黑框眼镜的、每个班都有的那种角色。

我剪短了发，换上了普通的眼镜，穿着整洁的校服，上课认真听讲，下课要么做题要么去图书馆。

同学们对我的印象大多是“成绩很好的那个陈浩”、“有点高冷”、“不太合群”。

他们不知道，这个看起来斯文的优等生，书包夹层里可能还放着跳蛋遥控器，房间里藏着被玩到昏迷的炮友，脑子里偶尔还会闪过把看不顺眼的家伙拖到体育馆后面的力念。

这种分裂感，有时候让我自己都觉得好笑。

嘛，不过有敢找我茬的家伙，我会把他带到体育馆后面打到爬不起来让他明白就是了。

这是底线。

我可以扮演好学生，但不代表我变成了任拿捏的软柿子。

上学期有个隔壁班的体育生，因为一点小事在走廊里故意撞我，还出言不逊。

我当天晚上就约他“谈谈”，在体育馆后面的影里，用初中时打架练出来的狠劲，把他揍得鼻青脸肿，让他保证以后见到我都绕道走。

这件事没知道，那个体育生也没敢声张。

有时候，力的确是最直接有效的沟通方式。

“就、就、就这样回答不太好吧？浩浩。不能对我更有兴趣一点吗？” 小婉的声音把我从回忆里拉回来。

她还在为我的平淡反应耿耿于怀，腮帮子鼓得像只小河豚，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非要我给出更“像样”的反应。

“啊——，说的也是。恭喜恭喜” 我只好又重复了一遍，还扯出一个更灿烂点的笑容，拍了拍她的肩膀。

“我们小婉长大了啊，都有男朋友了。时间过得真快。”

“……我还以为你会更吃惊呢。真失望” 小婉的肩膀垮了下去，她低下，手指绞着衣角，声音闷闷的。

那副失落的样子，竟然让我心里产生了一丝愧疚和……想哄她的冲动。

我给出没兴趣的回答后，小婉鼓起了腮帮子。

这个动作她小时候也常做，每次我抢了她的糖果或者弄坯了她的玩具，她就会这样气鼓鼓地瞪着我。

但现在做起来，配上她这张褪去稚气、致漂亮的脸蛋，杀伤力大了不止十倍。

和初中时代的小婉不同。

露出了可美少的表。

不再是那个怯生生、总是低着的土气孩，而是会生气、会撒娇、会用眼神表达不满的、鲜活生动的美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