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婉儿妹妹似乎……总
和他纠缠不清,”回落的窗帘摆动着遮挡住一下月光又垂落,那一瞬将他的眼睛照得透亮又凉薄,“那我再问问,你今
都见了谁?”
茶梨眼神呆滞,除了咳嗽时带上了几分水润的光,其他时候眼中都没有什么焦距,听了燕微州的话,她慢慢地答道:“春巧,沈……沈老板,五哥,四哥,还有……叁哥。”
“沈秦明?”
茶梨点了点
。
“什么时候和他有了牵扯?”
她思索了一下,然后摇了摇
。
燕微州见她真的呼吸有些困难了,才适时松了一些力道,等她渐渐缓过来后,又抬手捏住她的下
,拇指压着她的唇角挤进她的
腔,抵在她下排最尖锐的那颗牙上。
“是不清楚?”
“还是不愿说?”
茶梨睁大眼睛看他,任他随意摆弄着,没有回答他的话。
燕微州的眼神落到她被晕开的
脂上,若有所思地将手指退出来,蹭掉她唇下的那抹不怎么明显的红。
似乎是下手重了些,茶梨下意识蹙眉,握住他的手向下扯了扯,委屈地控诉道:
“……痛……”
他的拇指轻抚过她脸上的泪痕,四指从她的耳后滑进她的
发,将她的
又抬起些,与她凑得极近。
燕微州眉眼温柔地舒展,却挨着她的额
极轻地,一字一句地说道:“你被别
弄脏了……”
似是感受到了什么危险的信号,茶梨伸手搂住他的脖子,学着他的动作轻轻地摩挲,抬起脸用鼻尖蹭了蹭他的下
。
他下意识退开,茶梨的手从他后颈滑落,弓着身子往他怀里缩了缩,另一只手则抓紧了他的衣服。
不知他动了
椅上的什么开关,它带着他们缓缓向前,在房间中央的小桌子边停下。
茶梨被他哄着坐到桌子上,就那么低
抱着瓷白的香炉呆呆地坐着。
月光透在她的半张脸上,勾勒出她下眼睑处落着的睫毛
影,白皙娇
的肌肤,和半落不落的衣裳。
燕微州的膝上盖了几张白纸,纸上是之前落地的砚台和墨条,他左手拿着墨条细细地研磨了几下,右手则捏着一直崭新的玉兰蕊毛笔抬起手。
他背对着窗,神色隐在
影里,令
瞧不真切,只听他声音低哑道:“张嘴。”
茶梨乖乖地分离唇瓣,燕微州将手举高了些,长袖的袖
顺着他的动作往下滑,停在了他的手肘处。
他先是在她的唇瓣处用毛笔扫了两下,才哄着她将嘴再张大点。
腔里的异物感让茶梨很不舒服,细密的痒意化作一阵电流顺着上颚直达她的颅顶,让她敏感地颤抖了一下肩膀。
偏偏他另一只手又抬了起来,捏住她的双颊不让她动弹。
细软的毛笔轻柔地搅动着她的舌
,偶尔刮蹭她的上颚,又往四周作
,茶梨被刺激得眼中含上了泪水,泪珠不自觉地往下落,一滴,两滴。
她被钳制着无法合上嘴,透明粘稠的津
顺着她的唇角慢慢落到燕微州的手上,他将已经被浸得湿润的毛笔收回,抬起眸子看她迟钝用手地蹭了蹭唇角。
她眼睫扑闪,眼角处染着红晕,盯着他手的眼神呆愣,像一个乖巧的,任由他摆弄的瓷娃娃。
虽然事实也的确如此。
燕微州捏着笔的那只手在月光下显得更加苍白,他垂眸沾了沾砚台上的墨汁,抬手在她的锁骨试着点上一点,才将右手搭在了她的肩
。
另一只手的指节则贴着她颈侧慢慢下滑,他一边好整以暇地盯着她的脸,一边蹭着她锁骨处的疤痕上轻柔地打转,看她瑟缩着颤抖。
当她锁骨上的墨汁流到她的腰腹,绣着
色山茶花的肚兜也顺着桌腿滑落在地。
茶梨身上最后一块遮羞布被掀开,罪魁祸首的手在她身体四处游走,像是在检查什么,又好像不是。
听到茶梨没忍住溢出来的嘤咛,他还捏了捏她腰上的软
,更过分地往下方抚摸。
“嗯……”
“腿。”
燕微州制住了她要并拢双腿的动作,让
椅带着他更往前些。
茶梨被窗
漏进的风冷得更是一颤,被打开的双腿无助地夹着
椅两边的扶手,身体本能地往
后缩了缩。
他掐住她的大腿,拿着毛笔的那只手转了一下笔的朝向,笔杆抬着她的下
,让她微微向上仰起
,露出她白净漂亮的脖颈。
燕微州看着那上面自己的杰作,那双清冷的狐狸眼微眯起,语调也让
捉摸不透。
“婉儿妹妹,变得娇气了些……”
茶梨垂下眸子,积聚的泪水一滴一滴地往下滑落,一些化作一根根线断在空中,另一些则掉到了燕微州的手背。
“哭什么……”
茶梨诚实地摇了摇
,说自己不知道。
他像是心疼地用指节蹭了蹭她的眼泪,手上却将她大腿掐得更紧,指腹
地陷进她的
里。
被束缚的感觉很不好受,可他却按住她不让她挣扎,于是她哭得更凶了。
她无声地在月光下流泪,看客神
怜惜,却依旧冷眼旁观。
等茶梨终于哭够了,燕微州看着她泛红的眼与被泪水洗得稍微
净的脸,才低眸转瞬即逝地笑了笑。
“看着我。”
她微皱着眉,眼中的泪水还未止住,听话地重新低眸看向他。
“记住你现在哭时,眼前的
。”
茶梨眨了眨眼睛。
她似乎思索了一下,才缓慢地点了点
,他倒是不在意地接着给毛笔沾上墨汁,垂下眼睫,在她身上一笔一划地写着字,又用自己衣服蹭掉多余的墨水。
[一洗稻粱气,摄身凌霏微。]
这句话写在她的腰腹。
即使燕微州摁住她的髋骨不让她动弹,在他写到一半时,她还是十分敏感地哼出了声,一时没握稳手里的东西,让它摔落在地,一分为二。
月光下,香炉内的灰烬四处散落,若隐若现的白色烟雾蜿蜒向上,只留得主
漫不经心的一眼。
燕微州的视线回到她的身上,接着写完下半句话,眉尾微微上挑。
“看来婉儿妹妹,不喜这熏香。”
一句诗写完,即使他刻意放缓了速度,墨水还是汇在一起从她的腰腹流下,有的顺着她的腰线往下滑进她白
的大腿内侧,滴落到地面上,有的则绕过她的腰从她饱满的
部向下,在桌面上积聚。
燕微州就靠着
椅,欣赏了一会儿她似乎有些难为
的神态,才不紧不慢地将手里的那颗糖的包装拨开,递到她的嘴边。
“既如此,明
妹妹与我一起挑些你喜欢的香料?”
茶梨的视线落到那颗糖上,又看了他一眼,最后张嘴将那颗糖咬住,才含在嘴里轻轻地摇了摇
。
他却是没在意她的想法,低
将手指蹭到的墨水擦拭
净,将原本被水稀释的墨用墨条研磨得更加浓稠。
[凌微]
当糖的甜味将茶梨的
腔盈满时,这一个词写在了她一边的大腿内侧。
燕微州摩挲着她的大腿,茶梨在他写的过程中不自觉地缩着身子,姿态扭捏。
他原本要将毛笔收回的手停住,视线落在她下体
毛上沾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