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子上永远拴着项圈，随时跪在地上等待主抚摸。”伊万卡的声音越来越冷，“母亲那样的绝色美，很可能被哪个贵族看中，收为私宠物。”

“那……那至少还活着，不用受更多的苦……”伊西丝喃喃道，不知是安慰自己还是安慰姐姐。

“第二种，美物品。”伊万卡继续道，“被改造成各种道具。有的变成形茶几，有的变成形烛台，还有的变成活体乐器……”

“活体乐器？”

“嗯。我听说帝国宫廷里有一种‘琴’，把美的骨骼改造成琴身，筋脉改造成琴弦，弹奏时会发出痛苦的呻吟，那就是音乐。”

伊西丝脸色煞白：“那……那第三种呢？”

伊万卡沉默了很久，才缓缓开：“特殊兵种。”

“兵种？母亲是，怎么能当兵？”

“不是打仗的兵。”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痛楚，“是军需品。行军姬，充作军粮；护士军娘，当作耗材；孕育标兵，永远怀孕生产……”

“军粮？！”伊西丝捂住嘴，差点叫出声。

“驯姬营有秘法，能让不断产，不断流水，用水和水做成，据说营养价值极高，是军队的奢侈品。”伊万卡的声音里终于有了一丝颤抖，“那些最不幸的，被改造成行军姬，随军而行，每天产产水，直到榨最后一滴……”

伊西丝的眼泪终于夺眶而出：“母亲她……她那么高贵，那么美丽，怎么能……”

“所以我们更要活下去。”伊万卡突然握紧妹妹的手，金色的眼眸中迸发出惊的光芒，“我们成了童养媳，虽然羞耻，但至少保住了命。只要活着，就有机会见到母亲，有机会……”

她没说完，但伊西丝懂了。有机会救母亲？还是有机会和母亲一起承受这屈辱的命运？她不敢想，也不愿想。

“姐姐，你说那些和我们一起被抓的贵族，她们怎么样了？”伊西丝擦眼泪，试图转移话题。

伊万卡冷笑一声：“和我们一样，成了童养媳和通房丫鬟。只不过，她们的地位更低。”

“更低？”

“我们是正房童养媳，虽然嫁给一岁的娃娃很羞耻，但名义上还是妻。她们是陪嫁丫鬟，是通房丫，连妾都算不上。”伊万卡眼中闪过一丝复杂的光芒，“帝国这是在羞辱我们，彻底踩碎尤美王国的尊严。”

伊西丝沉默了。她想起那些熟悉的面孔——宰相的儿，将军的妹妹，大主教的侄……她们都是尤美王国最耀眼的明珠，如今都要以最卑微的身份，嫁帝国。

“姐姐，你说母亲现在……在想什么？”

这个问题让伊万卡心一颤。她闭上眼睛，脑海中浮现出母亲法拉的身影——三十六岁的王后，紫色大波，火的s曲线身材，巨浑圆挺翘，细腰肥，一米九六的身高让她无论站在哪里都像王。不，她本来就是王，先王去世后，她摄政三年，把尤美王国治理得井井有条。

直到帝国铁蹄踏国门。

“母亲……”伊万卡喃喃自语，“她一定在想我们。”

“我们？”

“嗯。发布地址ωωω．lTxsfｂ．Ｃ⊙㎡她一定在想，她的两个儿，能不能在这场屈辱的婚礼中活下来，能不能在那个一岁的小公爵身边找到立足之地。”伊万卡睁开眼睛，眼中已经没有泪水，只有决绝，“所以我们必须活下去，必须讨好那个婴儿，必须保住这可怜的地位。”

伊西丝怔怔地看着姐姐，突然觉得姐姐变了。那个冷艳高傲的长公主，正在蜕变成另一个。

“姐姐，我们真的……要用那种方式讨好一个婴儿吗？”伊西丝的声音细若蚊蚋。

伊万卡嘴角勾起一抹苦笑，那笑容里有屈辱，有不甘，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没察觉的异样：“你不懂，伊西丝。童养媳的命运，从踏帝国的那一刻就注定了。我们要给小主喂，要用身体伺候他，如果他长大了不满意，我们就会被送回驯姬营，变成更凄惨的东西。”

伊西丝打了个寒颤。

“所以，我们必须让他满意。”伊万卡的目光变得幽，“必须让他从小习惯我们的身体，依赖我们的水，迷恋我们的抚摸。等他长大了，我们就是他的第一个，第一个启蒙者，那时候……”

她没说完，但伊西丝突然觉得脸红了。姐姐的话里有种说不出的东西，像是在计划一场漫长的勾引，而对象是一个婴儿。

“姐姐，你……你不觉得羞耻吗？”

伊万卡沉默片刻，突然笑了，那笑容美得惊心动魄，却让伊西丝感到陌生：“羞耻？当我们尤美王国的国旗被践踏，当母亲被送驯姬营，当我们要赤身体跪在一个婴儿面前求收留的时候，羞耻就已经死了。”

她伸手抚摸着妹妹的银色长发，声音变得温柔：“伊西丝，你还小，不懂。的身体是最强大的武器，尤其是我们这样的尤美。我们有让任何男疯狂的资本——一米九六的身高，能让所有男仰望；细腰肥，是最好生养的证明；大长腿，能缠得男欲仙欲死；还有这天生娇的‘骚蹄子’，你知道帝国男有多迷恋尤美的脚吗？”

伊西丝的脸更红了，却没有反驳。

“母亲教过我们，尤美王国的，外表越端庄，内心越

。”伊万卡的眼神变得迷离，“以前我不懂，现在我懂了。不是羞耻，是武器。用得好，能让男跪在我们脚下；用不好，我们跪在男脚下。”

她拉起妹妹的手，按在自己胸：“感觉到了吗？这里跳动的，是尤美王室的血。我们可以屈辱地活着，但不能卑微地死去。我们要用这具身体，在这个帝国里，杀出一条血路。”

伊西丝感受着姐姐的心跳，突然觉得胸中也燃起了一团火。地址LTX?SDZ.COm那火里有屈辱，有不甘，但更多的是——一种陌生的、让她脸红的期待。

“姐姐，我……我好像有点懂了。”

伊万卡笑了，这次的笑容真诚了许多：“别怕，妹妹。我们是一体的，一起面对这一切。等婚礼结束，我们想办法去见母亲，不管她被改造成什么，都是我们的母亲。”

“嗯！”

马车外，突然传来太监尖细的嗓音：“忠勇公爵府已到！请两位公主下车——！”

姐妹俩对视一眼，整理了一下华丽的高档婚纱，吸一气，掀开了车帘。

忠勇公爵府门前，两扇朱红色大门紧闭。

伊万卡和伊西丝站在门前，穿着尤美王国公主专属的高档婚纱——纯白色丝绸，镶嵌着无数珍珠，腰身收得极紧，勾勒出盈盈一握的细腰；裙摆拖地三尺，刺绣着光明教的圣徽。她们的银金色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一米九六的身高让她们即使站在群中也能鹤立群。

大门紧闭。吃闭门羹。

周围传来阵阵哄笑。

“哟，新娘子被关在门外啦！”

“这就是童养媳的规矩！得求着主收！”

姐妹俩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屈辱，却只能默默等待。

侧门“吱呀”一声开了，一个面白无须的小太监走了出来。他上下打量着两位公主，目光放肆地在她们高耸的胸部和修长的双腿间逡巡，最后落在她们穿着水晶高跟鞋的玉足上。

“啧啧，尤美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