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重新扣好了。

发用手指随便梳了两下，后脑勺那撮发又翘起来了，但她没注意到。

她走到沙发前。

我已经重新坐好，在两次后处于半软状态。

她在沙发前的地板上跪下来——这个姿势让她和我的高度差从“俯视”变成了“仰视”。

她抬看着我，天蓝色眼睛从下往上看的靡角度是她从视频里学来的——“她们说这个角度最能让男失控。”但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依然是研究者的客观分析，和她刚才汇报摩擦系数时的语调完全一致。

“白璃从来没做过这个。喉什么的——白璃想试。但白璃知道第一次肯定做不好。所以爸爸先不要期待太高。及格线是——含进去，不咬到，正常吞吐，不呕。优秀线是——喉，吞到根部，停至少五秒，不呕。白璃今天的目标是及格。优秀下次再说。”

她先用舌试探。

不是直接含——是舌尖轻轻碰了一下。

残余加上前列腺的味道——咸、微苦、带一点黏稠感，和她刚才在脚背上尝到的味道一致但要更淡。

她舔了一下嘴唇，像是在用味蕾分析成分。

“残余——量约零点一毫升。味道和刚才足后脚背上的样本一致。咸度约——白璃没有盐度计——但大概相当于百分之零点九的生理盐水。微苦的来源可能是前列腺中的酸磷酸酶。黏稠度比刚才略低——因为这次是残余，浆比例更低。”

她把那一点残余舔掉了。

舌在冠状沟上滑过时——那个她刚才用脚底反复测绘的环状凹陷——触感是完全不同的。

脚底的触觉分辨率相对较低，只能感知到一道浅沟的存在。

舌的触觉分辨率比脚底高了不止一个量级——她能清晰感知到冠状沟的度（约二到三毫米）、宽度（约三到四毫米）、边缘的弧度（不是锐利的直角而是平滑的圆弧过渡），以及沟底黏膜的触感——比表面的皮肤更光滑更湿润。

“冠状沟——用舌的感觉和用脚底完全不一样。脚底只能感知大概的凹凸。舌能感知黏膜质地。爸爸的冠状沟——度约二点五毫米，沟底黏膜比周围薄——白璃能用舌感觉到底下的血管。有一条小动脉——大概直径零点五毫米——在沟底正下方经过。脉搏——白璃感觉到了。”

她沿着从根部舔到——舌尖在茎背面的浅沟上滑过，那条沟是她用脚底没法确感知的解剖结构，只能通过足弓弧度间接推断。

然后舌尖在上打圈——直径从大到小，最后集中在尿道。

尿道在后还没有完全闭合，舌尖碰到那个微小的开时，她轻轻吸了一下——残余在尿道中的约零点零五毫升被吸出来，进她的腔。

“尿道——用力吸的话可以吸出残。量约零点零五毫升。味道比第一次时更淡更苦——因为子含量更低，前列腺比例更高。这个数据以后可以用来判断爸爸的是否完全排空。”

她把吸出来的残咽下去，然后吸一气。舌收回去，嘴唇张开，含住了。

第一次含——只含了约三分之一，大概五到六厘米。

嘴唇包裹的力度大约等于含住一根糖——约零点三公斤的压力。

腔内的温度约三十六点五度——比道略低，比手高。

她用嘴唇包住牙齿——视频里说过，牙齿碰到会很疼，所以她的上唇和下唇都向内卷了约两毫米，形成了一道柔软的、没有硬物接触的垫。

她的舌在腔内不自觉地轻轻垫在下方——不是刻意的技巧，是腔在容纳异物时的本能反应——舌想把这个侵物推出去，但她的意识又在让它不要动。

两者冲突的结果是舌在下方极其轻微地来回蠕动，频率约每秒一次，幅度约一毫米。

“白璃进去了——三分之一。现在不敢再往里面——怕牙齿碰到。白璃的舌在动，但白璃控制不了——它自己动的。”

她的嘴唇在上保持着那个o型的包裹，抬起眼睛看我。

从下往上。

天蓝色虹膜被下眼睑遮住了约三分之一，睫毛在这个角度看起来比平时更长更密，因为她抬眼看我的时候眼睛微微眯起。

她的嘴唇被撑成了一个椭圆形——上唇和下唇之间的距离约四厘米，嘴角两侧因为长时间保持o型而出现了极细微的肌震颤。

这个表是她在视频里学的——她知道这个角度和这个嘴唇o型的组合最能让男视觉上失控。

但她的眼睛里没有视频里那些的迷离和做作——她的眼睛像在做实验记录，冷静、专注、在等我反馈数据。

她含了约十秒。

然后缓缓退出——嘴唇在冠状沟上轻轻刮过，她自己的身体抖了一下，因为唇黏膜比脚底敏感得多，冠状沟那个环状凸起在嘴唇上产生的触感和在脚底上完全不同。

退出时带出了一根唾丝线——从到她下唇，长度约三厘米，在中午光线下呈半透明。

“第一次尝试——度约六厘米，约三分之一。无呕。无牙齿接触。唾分泌量增加约两倍。及格。”她舔了舔嘴唇上的唾，然后重新含。

第二次尝试——她调整了角度。

不是直接往里送，而是先用舌找到最不敏感的角度。

她在视频里学过，喉咙的咽反触发区主要集中在舌根后部和悬雍垂附近，而舌根左侧的咽反比右侧弱，悬雍垂下方约半厘米的位置有一个约直径一厘米的反盲区。

她用舌尖花了约三十秒探索自己的咽部——舌尖轻轻扫过舌根、悬雍垂、咽后壁，在脑子里绘制了一张触发区和盲区的分布图。

然后在含时，她有意识地调整角度，将对准那个盲区。

含约三分之二——约十一到十二厘米。

碰到了软腭后方——悬雍垂附近。

但因为她预先调整了角度，只是极其轻微地蹭过悬雍垂边缘，没有直接撞击咽后壁。

咽反仍然被触发，但程度比预想的轻——不是痉挛，只是喉部轻轻收缩了一下。

水分泌量增加约三倍——这是咽反的正常伴随反应，不是因为紧张，是生理的。

她从嘴角溢出的唾拉出一道长约四厘米的透明丝线，滴在白丝包裹的锁骨上。

“第二次——度约十一到十二厘米，约三分之二。轻微咽反——悬雍垂被蹭到了——但无呕。唾分泌量——约三毫升。比第一次多了大概两倍。白璃现在嘴里全是水——说话不太方便——继续？”

“……继续。”

她含后开始缓慢吞吐。

节奏约每五秒一个往返——比足和腿都更慢，因为她需要在每一次吞吐中调整角度，确保不撞击咽后壁。

她的嘴唇在上上下滑动，每次退到边缘时嘴唇会轻轻收紧——这是在视频里学的“唇箍”技法，能增加摩擦力和视觉刺激。

每次含时她的舌仍然垫在下方——舌不再本能地想推它出去，而是接受了它的存在，只是在每次含时极其细微地、不受控制地轻轻顶一下。

“白璃现在——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