裤的布料感觉到她脸颊的温度比平时高。

“——白璃没有给自己打过满分。足——八十分。腿——九十分。——白璃本来以为最多七十分。因为白璃以为第一次肯定有牙齿碰到、肯定呕、肯定吞不到根部。但是——满分。”

她从我膝盖上抬起。

天蓝色眼珠边缘有一圈没有溢出的泪，不是哭，是极限喉后咽反刺激的生理泪水。

她用手指把那层泪膜轻轻擦掉，然后把衬衫袖子放下来擦了擦嘴角的唾。

下上残留的唾已经快了，在白丝包裹的锁骨上形成了一片微黏的、反光的湿润区域。

“白璃去换条白丝。这条——领全是水。锁骨上也是。也湿了。白璃需要换一条。然后白璃去洗脸。脸上也全是水。白璃现在的样子——不能看。”她从地板上站起来，腿已经不抖了——时她的腿只是在跪姿中保持静力，不像腿时一直在持续收缩内收肌。

她转身往自己卧室走，走到一半停住，回看我。

“爸爸。白璃今天——用脚、用腿、用嘴。三个部位。目标是找到一个最舒服的方式帮爸爸弄。实验结果是——腿最省力但耐力不够。足最灵活但准度需要提高。——白璃还不会任何高阶技法，只是吞和吞吐。但白璃能把整根吞进去。白璃觉得——这是一个很好的开始。”

她走进卧室。

衣柜门滑轨再次滚动。

约两分钟后她出来了——换了一件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

衬衫也换了一件——不是牛津纺，是另一件我的旧白衬衫，袖仍然卷到肘弯。

她走到厨房水槽边，打开水龙洗脸。

水声哗哗响了约半分钟。

她关掉水龙，用厨房纸巾擦脸，然后把用过的纸巾扔进垃圾桶。

“白璃把待洗筐搬到洗衣机旁边了——今天中午两条白丝。加上早上那条五丹尼尔和昨晚那条——一共四条在待洗筐里。洗衣快没了。”她看了一眼墙上的钟，“一点零二分。爸爸还有大概——五十八分钟。可以睡一小会儿。白璃现在去把洗衣机开了。”

她走到浴室，把待洗筐里的白丝装进洗衣机——轻柔模式，温水，洗衣倒进注的量杯约二十毫升。

洗衣机开始注水，她站在洗衣机前透过视窗看着滚筒里的白丝被水浸透、翻腾、缠绕在一起。

然后她转身走到我面前。

“爸爸。白璃今天中午的实验——全部结束。足——八十分。腿——九十分。——满分。”她把这三个分数重复了一遍，像是在给自己做总结。

“白璃接下来会针对薄弱环节加强训练。足的力度控制——白璃需要找一个更稳定的训练对象。枕不够，真又不一定随时有空——白璃可能需要买一个足练习器。网上有卖，硅胶材质，带温度模拟和脉搏模拟。大概三百块。白璃用自己的压岁钱买。”

“……你压岁钱还剩多少。”

“不多了。白丝买了二十三条。平均每条一百八十块。总共约四千一。润滑、缓冲棉、丝带、箱子——加起来大概五千多。白璃的压岁钱账户余额——大概还有四百。够买一个练习器。”她顿了顿，“或者爸爸可以赞助。白璃可以用家务劳动偿还。洗碗、拖地、帮爸爸画cad——白璃在学建筑制图，这学期有选修课。”

“你选修了建筑制图？”

“嗯。选了。因为爸爸是建筑师。白璃想懂一点爸爸的工作。这样以后爸爸加班画图的时候白璃可以在旁边帮忙——而不是只能在沙发上等你回家。”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非常常，好像选修建筑制图和在电子妈妈平台上下单娃娃是同一套逻辑——都是为了更了解他。

洗衣机开始甩。

滚筒高速旋转的声音在整个厨房回。

白璃走到阳台把早上晾出去的两条白丝收回来——五丹尼尔和昨晚那条十丹尼尔，已经了。

她把它们叠好，放回衣柜里。

然后她走到我自己卧室旁边的浴室门停了一下。

“爸爸。白璃去冲个澡——的时候出了一身汗。白丝不透气。爸爸可以趁这时间休息一下。一点半之前爸爸可以睡半小时。”她推开浴室门，又回，“白丝——白璃买的时候挑了好久。从五丹尼尔到四十丹尼尔——白璃选了最适合爸爸的厚度。今天验证了——八丹尼尔最适合足。五丹尼尔最适合看——透明度高。四十丹尼尔冬天穿——加厚带绒。白璃算过——衣柜里的储备大概够穿到年底。之后需要补货。爸爸如果要赞助的话——白璃不拒绝。”

浴室门关上了。

水声响起。

我坐在沙发上，西裤还褪在脚踝上。

阳台上新晾出去的两条八丹尼尔白丝在午后微风里轻轻转动——裆部那片残留的淡色湿痕在阳光下若隐若现。

洗衣机还在甩，滚筒里四条白丝缠成一团在水里翻滚。

偏痛从昨晚到现在一直没有发作。这是我近几年来最长的无痛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