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帘全拉着，茶几被推到了墙角，地毯上铺着一条备用的旧床单。

周围散落着三条待用的新八丹尼尔白丝和两瓶润滑。

白璃穿着全新的八丹尼尔白丝从一堆待用的白丝里捡出一条递给我：“这是第八条——第三条八丹尼尔。前面七条都报废了。白璃的衣柜现在空了大概三分之一。需要补货。”

她站起来，八丹尼尔白丝在午后的暗光中泛着柔和的白色光泽——比五丹尼尔更厚更软，表面有极细微的绒面纹理，触感像被体温捂暖的绸缎。

后脑勺那撮发依然翘着，她已经放弃压平它了，只在每次翘得特别厉害的时候用手指随便拢一下。

她走到沙发靠背前，往后一倒，双臂摊开搁在沙发背上，八丹尼尔包裹的房在仰靠姿势下向两侧微微摊开，尖在丝袜下顶出两个清晰的色凸点。

她抬起一条腿，白丝足尖轻轻点在我膝盖上。

“爸爸。白璃今天想一遍——把会的姿势全做一遍。从传教士开始，到侧躺后结束。大概七个姿势。白璃想测试一下自己的体能——连续七个姿势，中间不休息。发布页地址(ww*W.4v4*v4v.us)如果白璃中途腿软了——爸爸就扶一下。扶不动就继续。白璃不喊停。”

…

第一个姿势：传教士。

白璃仰躺在沙发坐垫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环上我的腰。

这个姿势她做了十几次了——从处那晚的生涩疼痛到现在完全适应，道壁在进时不再有初始的排斥反应，而是像被唤醒一样从浅色变为更的玫瑰色，黏膜在通过的瞬间主动分泌蜜汁迎接。

我进时她轻轻吸了一气，眉皱了一下然后立刻松开。

她的双腿在我腰后叉，白丝脚踝轻轻搭在一起。

“传教士——白璃最喜欢的姿势之一。因为爸爸的脸在白璃正上方，白璃能看到爸爸所有的表——眉、眼睛、嘴唇——还有爸爸脖子上的血管。每次爸爸快的时候颈动脉会鼓起来。白璃一直在观察。”

她抬起手，用白丝包裹的指尖轻轻按在我颈侧——颈动脉确实在搏动，频率约每分钟九十次。

她的手指顺着血管的走向往上滑，滑到下颌骨边缘，然后收回，把手指放在自己嘴唇上轻轻碰了一下。

高时她双腿收紧，脚踝在我腰后死死叉，八丹尼尔白丝在小腿肚上被肌绷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

她的呻吟是短促的“嗯——嗯——嗯——”，每一声都和我的同步。

…

第二个姿势：后。

白璃趴在沙发扶手上，膝盖跪在坐垫边缘，双手撑着沙发靠背。

房悬空，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在重力下呈现更明显的半球形，尖朝下，在我每次撞击时前后晃动画出约七厘米振幅的弧线。

她的叫床声在客厅墙壁之间反，音量大到她自己捂住了嘴——然后她又把手放开，回看我。

“白璃不捂了。捂着闷在喉咙里会疼。白璃想叫出来——反正只有爸爸能听到。邻居听不到。隔音——没有证据表明隔音不好。白璃选择相信隔音。”

她松开手，叫床声比之前更亮更直白。

高时她整个趴在沙发扶手上，膝盖滑下了坐垫边缘，但她没有摔下去——我握着她腰侧把她拉了回来。

…

第三个姿势：骑乘。

白璃跨坐在我身上，进后她自己掌握节奏。

她的动作比一周前明显熟练了——大腿内收肌和大肌在约三十次往返后仍然稳定，核心肌群的控制力比处那晚提升了不止一倍。

她双手撑在我胸，尖在八丹尼尔白丝下顶出两个色的凸点，随着她的起伏在空中画着不规则的椭圆。

“白璃现在——骑爸爸。处那晚第一次骑的时候腿一直在抖，需要爸爸托腰。现在不抖了。白璃找到了自己最舒服的角度——前倾约十五度，g点刚好压在上。”

她保持前倾十五度约二十秒，g点在上反复摩擦。

然后她的呼吸骤然变成了连续的短吸气——高前约五秒的征兆。

她趴在我胸，还在轻轻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在我腰侧轻轻蹭着。

…

第四个姿势：侧。

沙发上侧卧。

慢而。

面对面。

她右腿搭在我腰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小腿轻轻蹭着我的腰侧。

她的脸离我只有不到一拳的距离，能看到我脸上的每一个细节。

她伸手，用白丝指尖轻轻碰了碰我眼角。

“爸爸这里有——很细的皱纹。以前白璃不敢这么近看爸爸的脸。现在白璃敢了。因为距离变了。不是父的距离——是——白璃也说不上来。”

我的手指放在她腰侧，在侧的缓慢节奏中，每次都顶到道侧壁——那里的敏感度不如g点但分布面积更广，快感更均匀更持久。

高时她没有闭眼，一直看着我。

她的道在侧角度下痉挛时，道壁的收缩方向是横向的——不同于传教士的纵向夹紧，这是一种更柔软的、像被湿热的海绵从侧面缓缓挤压的感觉。

…

第五个姿势：站立后。

白璃从沙发上站起来，踮着脚尖，双手在前面撑着沙发靠背。

我站在她身后，双手握着她白丝包裹的腰侧，拇指卡在髋骨凸起的那个骨感凹槽里。

她踮脚时小腿肌绷紧，八丹尼尔白丝在胫骨位置被拉出几道极细的纵向张力纹。

每次都把她脚后跟撞离地面约一厘米，她整个在冲击中微微腾空，然后落回地面，再被撞起。?╒地★址╗发布ωωω．lTxsfｂ．Ｃ⊙㎡

“站立后——白璃每次踮脚的时候感觉自己在跳芭蕾。只不过芭蕾舞伴托的是腰——爸爸托的是——里面。”

她的叫床声在站立姿势下更加放肆——因为身体垂直，横膈膜不受压迫，肺活量更大，声音更亮。

高时她脚后跟终于踩回了地面，因为腿软了。

…

第六个姿势：面对面坐式。

我坐在沙发中央。

白璃面对着我，双腿盘在我腰后，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叉。

她的手臂环着我的脖子，整个挂在我身上。

我也环着她的腰，在她体内保持着缓慢而的节奏。

面对面不过一拳的距离。

她的天蓝色眼珠在这个距离下占据了几乎全部的视野——虹膜外圈那一圈极淡的天蓝在午后暗光中几乎透明，内圈的湖蓝像浓缩了的染料。

她额贴着我额，鼻尖离我鼻尖约三厘米。

她能看到我瞳孔里自己的倒影——翻着白眼的、脸红的、嘴张开的自己。

然后她的表变了。

不是的变化——是某种比更、更突然、更没有预兆的绪波动。

她天蓝色虹膜边缘那圈极淡的蓝色在某个瞬间似乎微微收缩了一下，然后她看着我的眼睛，问了一句完全不在她往常“脚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