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理泪水。

然后她猛地退出来。

嘴发出“啵”的一声脆响——比之前任何时候都更响亮。

大量唾从嘴里涌出来，拉出数根长达十五厘米的半透明丝线，在她白丝包裹的锁骨上窝里积成一小滩。

然后她拼命大喘气，接着抬起，满脸通红，嘴唇边全是水和拉丝。

“爸爸——白璃刚才——整根喉——保持了大概十二秒——做了三次喉缩——憋气憋到眼前开始发黑——但是白璃忍住了——因为白璃想让爸爸体验——喉咙直接接在食管上是——什么感觉——爸爸感觉到了吗——”

“……感觉到了。”

“那爸爸喜欢吗。”

“……喜欢。”

她的眼睛亮了一下——不是因为得到夸奖，是因为她验证了一个新的技法并且成功了。

她用围裙下摆擦了擦嘴角的水，站起来去倒了杯水喝了几，回来重新跪好。

“白璃刚才只做了喉保持。还没吞吐。现在白璃要开始吞吐了——爸爸如果觉得太快或太慢就按住白璃的——白璃会调整。”

她重新含住。

这次不是整根——先含一半，约八到九厘米。

然后开始吞吐。

节奏从慢到快——每约四秒一个往返，持续了大概十次。

然后她加快——每两秒一个往返。

她的嘴唇在边缘收紧，每次退到时唇箍会带出极细微的残余和唾混合的丝线。

每次含到根部时她的喉咙会不自觉地夹一下。

她吞吐了大概三分钟，然后退出来喘气。

水从下滴到围裙上，在淡蓝色布料上形成了一小片色的湿痕。

“白璃的下——酸了。但是白璃不停。爸爸还没到。白璃要给爸爸用喉咙处——”

她再次吞。

这次是整根一吞到底是比刚才更快的一记猛吞——几乎没有在腔停留，直接经过悬雍垂、咽部、食管，整根消失在喉咙里。

她的鼻尖压进我小腹上的皮肤，长发散落在我腿上。

然后她开始用喉咙吞吐。

不是用嘴——是用喉咙。

她的嘴唇始终压在根部，吞吐不是靠部前后移动，而是靠喉咙内部极其细微的角度调整和肌收缩——她让食管一次次轻轻夹住又松开，再夹住再松开。

这种吞吐方式几乎没有视觉上的部动作——只有她喉咙外侧的凸起在极细微地上下移动，约一到两厘米。

她的脸变得更加红，憋气的时间也在不断延长。

“喉（她从牙缝里挤出这样一个词）——”她退出来喘了一气，用沙哑的、被喉咙摩擦变粗了约半个八度的嗓音吐出一个从没听她用过的词。

她看着我，眼神直直地带着满不在乎的放纵。

“白璃想了很久该叫什么。是用嘴——这个是用喉咙——就叫喉。爸爸是白璃的第一个实验对象。白璃刚才用喉咙吞吐了大概二十次——嘴唇没动——全部是喉咙在动。爸爸感觉到了吗——和不一样的触感——更紧更滑更——因为食管那个位置——直肠前壁没有这里光滑——这里也比道更紧——它的肌不是随意肌——是平滑肌——不是大脑能控制的——所以它会自动收缩——爸爸的在食管每夹一次就——它自己就会夹——白璃完全不需要主动控制——它是自动的——就像呼吸——像心跳——”

“喉。”她重复了一遍这个词，然后自己先笑了——那种介于羞耻和得意之间的笑，嘴角歪着，露出大约五颗牙齿。

然后她再次吞整根，用喉咙夹了我一下。

“爸爸喜欢这个新词吗。白璃刚才编的。”

“……喜欢。”

“那白璃以后每次用喉咙的时候都说——白璃要给爸爸喉。这个词说出来的时候——白璃觉得自己好骚——但是好喜欢。因为只有爸爸能听到白璃说这个词。这个世界上只有爸爸知道白璃会喉。”

她又含住了。

这次吞吐的节奏更快——她不再数次数，不再做笔记，只是凭感觉让自己喉咙不断把吞进又吐出。

吞吐动作从腔完全转到了喉咙处。

她能听到自己喉咙里发出的声响——每一次退出食管时都带出极细微的、类似吸管吸到最后几滴饮料时发出的那种湿润的气泡裂声。

她的下从酸变成了钝痛——颞下颌关节在长时间大角度张开后开始发出极细微的咯吱声。

但她没有停。

她用围裙下摆随便抹了一下脸——水、眼泪、汗混在一起。

“爸爸快要到了。”她把从喉咙里抽出来——这次不是退到，而是一直退到嘴唇只含着顶端。

她在边缘轻轻咬了一下——不是真的咬，是上排牙齿在边缘轻轻刮过，力度极轻，只带来一瞬间的刺麻感。

“白璃感觉到了——在白璃喉咙里的时候跳得特别厉害——频率大概——比平时快了百分之三十——硬度也更高——大概还有十秒就出来了——白璃要在喉咙里接——爸爸不要客气——直接往喉咙处——白璃的喉咙接得住——”

她又整根吞了进去。

这一次她没有做吞吐。

只是含着整根，鼻尖贴着我小腹，嘴唇紧紧压在根部，喉咙外侧那个凸起紧绷而明显。

她在喉咙处端端正正地接住了我的。

我感觉到她的喉咙在极其细微地蠕动——那是吞咽反的前兆，但她压抑住了，没有主动吞咽，只是让食管静静裹着，等。

我了。

第一直接食管——她没有做任何吞咽动作，自己滑了食管处。

然后是第二、第三。

她的喉咙在外侧可以看到极其细微的波动——那是沿着食管向下滑行时食管壁的蠕动波，从喉咙到胸，缓慢而有序。

整次约百分之九十五直接进了食管，只有极少量残余从食管退回来，停留在她舌根和软腭之间。

她缓慢退出。

这次的水拉丝是前所未有的——从到她下唇的距离大约有二十厘米，中间连着至少六七根粗细不一的半透明唾丝线。

最长的一根在她退出时断了，弹回她下上。

她腔里残余的混着唾在她张开嘴时形成了一片不规则的浊白水洼，然后她咽了下去。

“爸爸的————大部分直接进了食管——白璃几乎没有尝到味道——但是最后那一点点残余——白璃尝到了——咸的——微苦——和上周一样——成分没有变化。总量——不知道——比之前任何一次都多——因为爸爸从昨晚到现在已经憋了大概十二个小时——所以了大概——六七——比平时多——白璃的喉咙接住了——没有呛——没有溢出。”

她坐在地上，用手按摩着自己的下颌关节。

脸上挂着泪痕、水印和一片因为憋气太久还没消退的红。

围裙已经皱得不成样子——胸位置全是她刚才擦水和眼泪留下的色湿痕，下摆被她跪着的时候压在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