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版轴线图的右下角被她的汗、
水和
房压出的褶皱浸透了约
掌大一块区域,还有几道被指甲抓出的不规则折痕。
她把脸贴在图纸上休息了几秒。
尖仍然硬着,陷在图纸的皱痕里。
她低
看了看自己裆部,歪着
闷闷地笑了笑。
“白璃的
也归爸爸了。从今以后白璃任何一个
爸爸都可以随时用。白璃只留了一样东西不给爸爸——嘴唇。白璃的嘴唇还没准备好。等白璃准备好了——白璃会主动亲爸爸。不是下
——是嘴。但不是现在。”
她从书桌上撑起身体,腿还在发抖。
八丹尼尔白丝裆部的裂
已经大得不再有任何遮挡功能——前面和后面都从
边缘隐约露出。
她准备去洗澡,但又转回来捡起地上的围裙扔进待洗筐里。
傍晚的阳光从书房的百叶窗缝隙切进来,在图纸上画了一道道平行的淡金色条纹。
那条被白璃高
时抓皱的结构轴线,在阳光下像是被某种外力强行改变了方向——从一个
确的角度弯向了另一个角度。
但弯了之后,反而更顺眼了。
晚上七点,白璃窝在沙发上,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双腿蜷起来,膝盖顶着我的大腿。
她刚洗完澡,
发还没
透,后脑勺那撮
发翘得格外高。
茶几上放着她的白丝记录本,她在最新一页写了几行字,然后合上本子,靠在我肩上。
“白璃在想——老周叔叔说他在论坛上看到有
讨论白璃是染的还是天然的。老周叔叔大概以为白璃不会知道。但是白璃知道了——因为老周叔叔在电话里说的时候白璃就含着爸爸的
。这种场面真的太——白璃没有合适的词——只是想到他的声音在电话那
那么正经,而我在桌底下拼命往喉咙里吞。爸爸觉得呢。”
“……刺激。”
她眼睛像
处那晚在床
灯的光线下那样亮了起来,嘴角也弯起来。
很晚的时候老周给我发了条消息——下周六晚上几个老同事聚餐,他喊我也去,说可以带家属。我把手机屏幕转向白璃。
“老周叔叔要爸爸带家属。白璃算家属。白璃想去。爸爸觉得白璃应该穿哪条白丝去——五丹尼尔还是八丹尼尔——不对——白丝不能穿外面——白璃穿裤子。但是白丝可以穿里面。珍珠白那批到了,有一条颜色特别好看,在晚上的灯光下会泛浅蓝。白璃穿在里面,只给爸爸知道。别
只看到白璃的白
发,看不到白璃的白丝。白璃的白丝是爸爸的专属秘密——老周叔叔永远也不会知道——上次他打电话的时候白璃正用喉咙接住
。他觉得白璃越来越漂亮——他看到的只是白璃的脸。白璃的喉咙里藏着什么只有爸爸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