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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脚背比脚底还敏感——白璃从来不知道脚背也有——神经。爸爸的舌——在白璃脚背上——白璃能感觉到——舌苔的——纹理。有点粗糙——但是——暖的——软的——舒服——比按摩还舒服——白璃喜欢脚。白璃这双脚——以后只能给爸爸舔——别谁都不许碰——脚趾、足弓、脚踝——全部是爸爸的——白璃的脚——现在被爸爸舔过了——就嫁不出去了——不对——白璃早就嫁不出去了——白璃是爸爸的——从道到脚趾——全部——都是——爸爸的——”

我把她的大拇趾含进嘴里。

整个脚趾被腔的温度包裹——三十六度五的体温包裹住她微凉的趾尖，舌在趾腹上打圈。

她另一只脚——还穿着白丝——在沙发上用力蹭了一下，足弓在丝袜下抽搐似的蜷紧，脚踝在沙发坐垫上拧出一道的凹痕。

我依次含每一根脚趾，用嘴唇包裹，用舌尖按摩趾腹，用牙齿轻轻在脚趾侧面刮过。

她的足在我嘴里颤抖着——脚趾在我舌上不自觉地轻轻夹住舌，又松开。

她在喘气，脑袋仰在沙发靠背上，喉咙里挤出断断续续的呻吟和笑声。

她的左腿在我膝盖上一直抖，脚背在我手中一抽一抽地弓起又放松。

她说她现在左腿半条腿都是酥的，脚底还在回味刚才舌的触感。

我问她右腿要不要脱，她想了片刻。

“右脚——先不脱。白璃想先这样——不对称。左脚是爸爸舔过的儿脚，右脚还穿着白丝。白璃喜欢不对称。左脚还记得爸爸的舌——趾缝、足弓、脚踝——尤其是趾缝——爸爸的舌尖在里面——白璃现在还能感觉到——那种痒到骨髓里的——酥麻。右脚还在期待——白丝下面——脚趾在蜷——它知道待会儿就到它了——但是白璃先不给它——让它再等一会。”

她把右脚从沙发上伸过来，白丝包裹的足尖轻轻踩在我膝盖上。左脚着搭在沙发扶手上，脚趾还在无意识地轻轻蜷缩。

“白璃今晚——外面那两个永远不会知道。那个遛狗的阿姨——她家狗叫豆豆。白璃记得那只狗。上次也在这附近遛。她不知道六楼阳台上有在被爸爸——她不知道她正下方那颗梧桐树下有在高后夹到最紧的那一秒——她也不知道二十分钟后那个正被爸爸舔脚——舔趾缝——舔到她左腿到现在还在发抖。白璃的左脚比右脚幸福——左脚被爸爸舔过，右脚还没有。白璃先留着这只没舔的——明天再让爸爸舔。这样明天白璃就还有东西——可以期待。”

她靠进我怀里，把左脚收起来盘在身下，右腿白丝包裹的小腿搭在我膝盖上。

落地灯调到最暗。

窗外月亮已经偏西。

阳台栏杆上还残留着她刚才吹时滴在瓷砖上的一小片湿痕，在月光下正在缓慢蒸发。

她轻轻蹭了蹭我肩窝，说她刚才在阳台上那一秒被吓到高夹得太紧，紧接着吹的时候突然想到——万一以后哪天我们带珍珠白白丝出门，也要这样躲着。

说完她笑了一声，然后就靠着我的肩窝迷迷糊糊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