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服就行——”

我握着她挤压房的双手加快了冲刺的节奏。她仰着开始高声叫。

“爸爸的在白璃子里撞——白璃的子要被爸爸翻了——润滑——刚才那泡还热着——加上新流出来的——白璃整个胸滑得——爸爸进去的时候白璃能感觉到从沟底下一直顶到下——再往下一直到白璃锁骨这里——好猛——爸爸整根在白璃胸压过去的时候白璃都能看见从沟冒出尖来——就停在这里——撞到白璃脖子下面这个凹凹——爸爸用白璃的子到白璃的脖子——”

来得又猛又急。

从她沟顶端冲出来，进她锁骨上窝那个浅浅的凹陷，溢出去的浊白沿着白丝领边缘往肩胛缝里淌。

和她房上仍然被封在白丝下的第一泡混在一起，形成了两层——里面是一层被封在白丝纤维中正在缓慢扩散的，外面是一层刚上去还温热的浊白。

她低看着自己胸的狼藉，嘴角慢慢弯起来。

等喘息稍平，她从床沿撑起上半身，用手指轻轻戳了戳自己白丝下那团粘稠的白色混合物，然后抬看我。

“两次。爸爸在房上了两次。里面那泡——是白丝封住的——大概有——反正很多。外面这泡——是刚的——还在流。白璃的房现在——像被泡在温牛里——不是牛——是爸爸的——白丝锁住了所有——白璃今晚不洗了。等爸爸晚上想再白璃的时候——还在。白璃的房一直泡在里面——温度会慢慢降到和体温一样——黏稠度会增加——白璃走动的时候就会在沟里自己晃——白璃每走一步都会想起——这是爸爸留给白璃的。爸爸刚才白璃的房了两次——第一次白璃跪着——第二次爸爸跨在白璃胸——白璃的房现在全是爸爸的痕迹————指印——还有被磨出的红印——两侧沟上——大概有不到一厘米的印子——白丝下面——还有点肿——但是白璃不疼——白璃喜欢带着爸爸的痕迹走来走去——现在白璃不动——浑身都是湿的——锁骨里还有一泡——痒痒的——白璃拿着——”

她从床柜上抽了张纸巾，用纸巾一角沾了点锁骨上窝里还在晃的，然后把纸巾团丢进垃圾桶。

她重新低看着自己胸那片被新覆盖的湿痕，用手指按压了一下锁骨上方的浊白，随即移向白丝领下方那片被浸透的位置。

新鲜的浊白沾染在她指尖，在灯光下反着湿润的光泽。

“晚上白璃也想让爸爸——前面后面还是嘴，都可以。但现在白璃先这样穿着。白丝裹着两层——走路的时候会发出黏黏的声音——白璃每次听到都会想起爸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