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她回看我，天蓝色眼珠里闪烁着一丝期待和紧张混合的光。

“白璃的期末作业做错了好几处——苏老师说了，做错就要挨教鞭。『发布邮箱 ltxsba @ ^gmail.com』白璃接受惩罚——请苏老师打白璃的。隔着裙子打也行，掀起裙子打白丝也行。白璃保证不哭——哭了也不算——请苏老师打。打完之后——如果苏老师觉得白璃的认错态度好——可以顺便白璃吗。白璃的小——从刚才进教室——不对——从刚才出卧室门——就已经湿了。湿了大概一整节课——裙摆下面都沾了骚水。”

我拿起茶几上的木质锅铲。

她闭眼吸一气，双手抓紧茶几边缘。

我把锅铲轻轻抵在她峰上——隔着百褶裙和白丝双层布料，锅铲的木质边缘在裙摆上压出一道浅浅的弧线。

然后我抬手抽了下去。

啪。

声音清脆，但力度控制在不疼不痒的程度。

她的在裙摆下轻轻晃了一下。

“一下——谢谢苏老师惩罚白璃。白璃下次一定认真做作业。”

啪。第二下。她的晃得幅度更大了一点。

“二下——苏老师——白璃的小在被打的时候——夹得很紧——每抽一下道就夹一下——不是因为疼——是因为——白璃知道苏老师在打白璃——苏老师平时在讲台上那么正经——现在用手里的锅铲抽白璃的——这个反差——让白璃的道——在流水——不是普通的流水——是那种——”

啪。第三下。她整个往前趴在茶几上，百褶裙摆在她趴下的瞬间翻起来，露出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峰和裆部那一小片明显湿透的色区域。

“三下——够了——苏老师——白璃够了——不要再抽了——白璃认错了——白璃的小已经湿到可以不用前戏直接了——苏老师——白璃——用苏老师的大——作为对坯学生的惩罚——进白璃的小骚里——把白璃到说不出话——到明天的作业也——”

我把锅铲放在茶几上，解开裤子，弹出来。

她迅速自己动手在裆部丝袜上用力撕开一道裂——八丹尼尔丝袜在她手指下裂开发出清脆的纤维崩断声。

白虎私处从裂中露出来，已经湿得不成样子，蜜汁沿着大腿内侧往下淌了一小截。

她双手撑在茶几边缘，高高翘起，百褶裙摆堆在腰间。

我猛地挺了进去。

整根一捅到底——狠狠撞在宫颈上。

她的马尾在空中剧烈晃了一下。

“苏老师——！苏老师的比白璃想象中还大——白璃以前上课的时候坐在第一排——看着苏老师在黑板上画轴线——白璃就在底下夹腿——夹到下课——夹到内裤湿了——那时候白璃还没买白丝——穿的是普通棉内裤——每次苏老师转过来写板书的时候白璃就看着苏老师的后背——肩膀的宽度——腰的线条————白璃看着苏老师的想——这个是我爸爸——但他也是我老师——我不能在课堂上发骚——但是他把后背转过来的时候我控制不住——现在苏老师真的进白璃身体里了——白璃的幻想变成真的了——苏老师——白璃——你的坯学生——那个每次坐第一排偷偷夹腿想着你自慰的——”

她一边叫一边扭，高来临时她整个趴在茶几上，把刚才她那两本摊开的笔记本压皱了——上面画的那根轴线和她真实画图时第八版轴线一模一样。

她在痉挛中断断续续地念着“苏老师”，然后翻过身来仰躺在茶几上，手搂住我脖子用气声说了句从高一到现在总算被老师单独辅导了。

接着她指了指茶几旁边那个鼓鼓囊囊的袋子。

兔郎。

她从茶几上翻身下来，把jk制服从肩上剥掉，团成一团扔进洗衣机旁。

马尾解了重新披散下来。

她从袋子里拎出兔郎装——高叉连体黑色亮面紧身衣，部位置嵌着一个毛茸茸的白色短尾。

紧身衣的高叉设计会让大腿根部完全露——只有白丝从高叉边缘一直往下裹到脚趾。

她还拿出一个兔耳箍，在手里掂了掂——兔耳是黑色毛绒的，在灯光下轻轻晃了晃。

她从袋子里拿出第三样东西：一条与之前完全不同材质的渔网款白丝——蕾丝花纹从脚踝盘旋到大腿根部，在足背和膝盖上方织出极细的网状纹理。

她把渔网白丝举到灯光下看了看，回对我笑。

“不是所有白丝都是连体款——这条是吊带的。白璃在电子妈妈上搜了好久才找到——渔网白丝，大腿根部有蕾丝花纹，足背是透明的网眼。白璃觉得兔郎不能穿普通的白丝——太乖了。兔郎要网眼——要在大腿露出的地方若有若无地反光。爸爸先帮白璃穿。”

她坐在沙发边缘，我蹲下来帮她把渔网白丝从脚趾开始往上卷。

网眼在足背上被撑成极其细密的菱形格纹，脚踝处收进一圈蕾丝花边。

吊带从大腿两侧拉上来扣在侧皮扣上——扣好之后她站起来跺了跺脚，网眼在膝盖上方随着她的动作轻轻弹缩。

她换上紧身衣，别好尾，戴上兔耳箍。

然后她站起来，赤足踩着木地板走到客厅中央，转身面对我。

兔耳在她上轻轻晃着。

“接下来——兔郎。白璃在网上搜了兔郎的舞蹈。只学了一小段——大概三分钟。但白璃觉得够用了。白璃先把灯光调暗一点。爸爸坐在沙发上——不要动——看白璃跳。”

她把客厅顶灯关了，只留落地灯最暗那一档。

昏黄的灯光洒在客厅中央，她赤足站在木地板上，吸一气，然后开始跳。

没有音乐，只有她白丝包裹的赤足踩在木地板上的轻微摩擦声和自己默念的节拍。

她扭腰，摆，转身时猫尾在空中甩出一道毛茸茸的弧线。

紧身衣的高叉设计让大腿根部随着她每一次转身和弯腰不断露在我视线下。

手臂举过顶时她用手腕在顶比了个心，回眸那一瞥让她鬓角滑下一缕白发，恰好垂在兔耳根部。

跳到一半她突然转过身背对着我，后翘，让毛茸茸的尾在我膝盖上方轻轻扫过来——不是碰到，是极近距离的内侧拂过。

然后她转身跨坐在我身上，渔网包裹的大腿夹在我腰两侧，兔耳贴着我额轻轻蹭了蹭。

“舞蹈结束。现在兔郎要提供服务了——但不是免费的。兔郎的费用是一杯冰水。不是给白璃喝——是给爸爸用的。白璃从冰箱里拿了冰块——在茶几上。”

她从茶几上拿起一个玻璃杯，里面半杯水加了几块冰块。

她含了一冰水，然后低含住——冰凉的腔和滚烫的瞬间温差约二十度。

在冰水中被冰得发麻，她的嘴唇在冠状沟边缘收紧，冰水在嘴里和之间来回晃，极冷极烫织在一起，让整个茎从根部到都在不受控制地轻微抽搐。

她含着冰水做了约一分钟后把水咽下去，用手背擦了擦嘴角。

“冰水——不是专门的冰火——是兔郎的特别服务。现在兔郎要上去了——”

她跨坐在我身上，用手扶住对准自己渔网裆部的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