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拉开白丝裆部的裂跨坐上来。

她低扶着戴了套的对准自己早已湿透的，然后猛地往下一坐——整根吞直达宫颈。

她的叫床声在骑乘的第一次落座时就炸开了，白丝包裹的撞在我大腿上发出响亮的啪声。

她上下起伏了几下，然后俯下身把脸贴在我胸。

骑乘的节奏从快变慢，从激烈变成温柔——不是因为累了，是因为她的眼泪又开始往下掉。

“爸爸——如果怀了爸爸的孩子——白璃会生下来。不管别怎么说——不管法律怎么判——白璃会在警察来之前逃到山里去——就上周那座山——在悬崖边找个山——像原始一样——把孩子生下来——在山里养大——白丝了就光着腿——没有就用母——白璃的房胀的时候——爸爸吸一半——孩子吸一半——然后爸爸继续白璃——怀着第二个——在山里——白璃一直生一直——道里永远有爸爸的东西——不是就是孩子——两个替——白璃是爸爸的——白璃的子宫也是——白璃的每一个孩子——全部是爸爸的。”

她在我身上起伏的节奏加快，脸上滚落的泪珠沿着她的锁骨往下淌，浸湿了白丝高领。

我翻身把她压在沙发垫上重新——传教士。

她双腿环住我的腰，白丝包裹的脚踝在我腰后紧紧叉。

我用力撞了一次她的宫，她仰尖叫，然后又伸手捧住我的脸让我再看她。

“传教士——这个姿势——白璃处那晚也是传教士。那时白璃怕得要死——怕爸爸进不来——怕爸爸进来了又不想要白璃——现在白璃不怕了。如果有了——白璃把白丝剪开——在肚子上开个——让肚子鼓出来——鼓着爸爸的孩子——继续穿剪的白丝——继续被爸爸——到羊水——在产床上医生接生的时候白璃还会对医生说——等一下——让我爸先——他现在正进宫颈——不能拔——”

她越说越离谱，从山原始繁殖跳到产床上跟医生说让我爸先。

这些话都是被到失神之后压在她心底最原始的那些画面，平时不敢说，今晚全都翻出来了。

我俯身用力撞了一下她的宫，她立刻尖叫着说——对——就是那里——爸爸进子宫——把灌进去——怀上就是从这里怀的——再用点力——把白璃的子宫撞开——婴儿以后就从那里出来——现在先让爸爸的进去探探——告诉他——他还没出生的妹妹已经在排队了——不对——不是妹妹——是儿——白璃生儿——儿长大了也要嫁给爸爸——白璃教她怎么含爸爸的——从小学起就教——不是真的——是用玩具教——白璃定制一个和爸爸一样尺寸的假阳具——儿十六岁开始用——十八岁生那天——和妈妈一起——两个都穿着白丝——躺在床上——爸爸选一个——先妈妈还是先儿——还是两个一起——白璃帮爸爸舔儿——儿帮爸爸舔白璃——。

我们一家三代——不对——两代——反正都在一张床上——全穿着白丝——全是爸爸的母狗——白璃是母狗一号——儿是母狗二号——白璃给爸爸生的儿——也是爸爸的母狗——这是白璃家族的——母狗传承——啊————坯了——脑子坯了——白璃说的全是疯话——但疯话就是白璃最真实的想法——白璃已经疯了——疯到觉得如果怀孕了生了个儿就是想和妈妈一起被爸爸——爸爸——白璃还想要——别停——继续——到白璃彻底疯掉——”

她在这些蜂拥出的疯话里迎来了又一次高。

道痉挛比任何时候都剧烈，耻骨尾骨肌以每次约零点四秒的间隔狠狠攥紧套子里的，整圈道内壁把套子表面的润滑全绞成极细的白沫。

她的双腿在我腰后死死叉，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脚踝在叉姿势下被压得微微变形，足弓在丝袜下绷到极限。

高脸映在她自己视网膜上——翻白眼，吐舌，脸颊红从锁骨蔓延到额，水从嘴角淌下来沿着下滴进她自己的锁骨上窝。

我在她高中拔出，套子前端的储囊已经沉甸甸坠着小半袋浊白。

她看见了，用手轻轻掂了掂储囊的重量，低声说了句——第一次戴套，全锁在这里面，等下要把它倒进小瓶里存起来，和处那条沾血的五丹尼尔并排放在抽屉里，以后每一天都留一泡。

说完她把套子打结放进密封袋收好，又拆开一盒新的——说趁还没软再来一次，这次换后，后容易得更，戴套反而更持久。

她双手撑在沙发扶手上，高高翘起。

八丹尼尔白丝包裹的峰在昏黄灯光下依然光滑紧绷，裆部的裂已经被和蜜汁浸透得一片狼藉，大腿内侧的白丝上涸的斑和新鲜的蜜汁织在一起。

她自己动手把裂撕得更大——从沟上方一直撕到腰际，然后回看我，天蓝色眼珠里还残留着刚才高后的失焦和泪痕，但嘴角已经弯起来了。

“后。如果怀了——白璃的肚子会大。大到白丝穿不下——但白璃还是会穿。旧的那条撕烂了继续套——反正爸爸每天都会把裆部撕开——肚子大了裆部扯得更大——从会一直裂到肚脐——白丝被肚子撑得只剩两侧勉强连着几根纤维——房也会胀——胀——从玫红变黑——不是不好看——是更色了——晕变大——大概能大一圈——父爸爸白璃的时候——胀的房被撞得前后晃——水从漏出来——水不是白色的——是浅浅的白——爸爸狠一点——白璃的水就飞出来——溅在床单上——溅在爸爸胸——然后爸爸低——含住白璃的——把水吸出来——比牛好喝。爸爸小时候没有喝够白璃妈妈的——白璃妈妈在医院就走了——爸爸现在可以喝白璃的——白璃的水——有一半是还给爸爸的——替妈妈补上——另一半是白璃自己的——以后真生了儿——也不够两个喝——儿去喝——爸爸喝白璃的——爸爸优先——白璃的身体，第一主永远是你。”

她一边说一边往后顶，主动用宫颈迎向。

我把新拆开的套子戴好，掐着她的腰侧，然后猛到底。

后角度更更直，直接碾过她宫颈撞到子宫后壁。

她的叫床声在后姿势下变得更闷更沙哑——因为胸腔被沙发扶手挤压，肺活量减半，每次出声都是一声短促而极响的尖叫后紧接着被喘息打断。

“后——这个姿势——如果大肚子的时候不能趴平——白璃可以跪在垫子上——肚子悬空——像母狗一样翘着——爸爸从后面——套子还是要戴——不能因为已经怀了就不戴——万一怀了二胎——肚子还没平就又鼓——也——无所谓——白璃是说如果怀了——我们之间就不是只有白丝——还有泡在套子里的东西——它去不掉——就算今晚是——它也留在白璃子宫——睡了十二天。”

高来时她整个往前趴在沙发扶手上。

后痉挛从宫颈绞到，整条道壁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套子里的。

她的在我胯骨上拼命往后碾，嘴里拖着又长又哑的一声“爸——”。

我拔出时套子的储囊已经灌满了整小袋浊白。

她回看见那泡鼓胀的，用手指在储囊外面轻轻弹了弹，然后把套子摘下来和自己留着的那个透明密封袋放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