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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 林晓发现——绝望中的疯狂做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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果今天就是最后一天——如果明天就有来抓我们——那白璃现在就要被爸爸——到死——到最后一秒——到警察来敲门的时候白璃的道还夹着爸爸的——”

我猛烈抽送。

每次抽出都拔到只剩前端三分之一卡在,然后整根撞回宫颈

啪啪撞声在客厅里回,和她的叫混在一起。

抽送的速度比平时更快更狠,我掐在她腰侧的手指陷进白丝和内收肌群之间,每次撞都把她整个往前撞得沙发扶手发出吱呀声响。

她的在我胯骨撞击下剧烈弹跳,开的幅度比平时更大——因为她今天没有控制,没有保留,没有任何“白璃还要维持一点形象”的余裕。

她叫床的音量大到平时从未触及的水平,每一嗓子都像在对着天台上那个转身离开的背影嘶吼。

“对——对——就是这样——爸爸白璃——白璃不要温柔——白璃不要前戏——白璃只要力——只要爸爸把白璃当母狗————到白璃什么都忘了——忘了天台——忘了林晓——忘了她最后那个表——她不是觉得白璃恶心——她是替白璃害怕——她说\''''我从那以后再没见过我爸\''''——她不是讨厌白璃——她只是觉得自己帮不了白璃——但是白璃不需要她帮——白璃只需要爸爸——只要爸爸还在——只要爸爸还硬——只要爸爸还肯白璃——白璃就还活着——白璃就还在自己家——白璃就不是被送到哪个寄养机构去——白璃还是白璃——还是那个每天早上帮爸爸煎蛋的白璃——还是那个在箱子里躺了整整一晚的白璃——还是那个被爸爸到翻白眼吐舌的白璃————继续——不要停——白璃刚才在天台上差点就要缩回去了——缩回那个十六岁以前不敢让爸爸直视自己身体的白璃——但白璃没有缩——白璃点了一个。她问,白璃默认——默认的代价,白璃现在在付。代价就是——白璃再也回不去\''''正常\''''了。但白璃根本不想回去。白璃只要爸爸——只要爸爸的在白璃里面——白璃就是正常的——这就是白璃的正常——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到失神——到高——到什么都想不起来——”

她的声音开始出现哭腔和叫的混合调。

道在我每次时都夹得更紧更湿更热,壁内褶皱在快速抽送中主动包裹着部,处的耻骨尾骨肌在每次拔离时都会下意识缠住冠状沟往后拖。

林晓事件的恐惧被转化为生理快感——恐惧有多,被她掰开的就有多泥泞。

在她喊出那句“白璃的正常就是被爸爸”时骤然炸开。

她整个趴在沙发扶手上,赤足踮起脚尖脚趾在白丝下死命蜷缩,大腿后侧肌群开始剧烈抽搐,八丹尼尔白丝在痉挛的肌表面出现大片连绵起伏的连续波纹。

道以每次约零点五秒的间隔猛烈箍紧从宫周围涌出,混着她刚才没流完的眼泪一起滴在沙发扶手上。

她嘴里的尖叫被高痉挛截成碎的单音——“爸——爸——爸——爸——爸——”。

我在她高痉挛的余韵中毫不犹豫地接着冲撞。

她痉挛还没完全退去道壁仍然紧得几乎箍住的时候我就重新加速,她软在扶手上嘴里含糊地说了句“还来——”,然后主动把腿分得更开,自己掰开瓣迎接从痉挛中重新硬起来的

第二次高在不到三分钟内炸开。

这次她的叫床声从连续尖叫变成了一声极长极闷的呜咽——她哭出来了。

不是刚才那种带着愤怒和释放的哭,是一大颗眼泪滚在沙发扶手上。

我感觉到她的道在高痉挛中突然揪紧——不是因为快感,是因为她在高中同时想到了天台上的林晓。

和心酸同时发生,她趴在扶手上小声说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约她一起去食堂了——她说完这句立刻被我的撞了一下宫颈,哭声和叫瞬间撞在一起。

我把她从沙发扶手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面跨坐到我身上。

她双腿盘在我腰后,面对面坐式。

她的脸就在我眼前——眼眶还是红的,睫毛上挂着还没透的泪,鼻尖也红红的,但天蓝色眼珠里不再是天台上的那种迷茫。

她双手捧着我的脸,掌心贴在耳际,指尖触到我后脑勺的发线。

她的道重新将我整根吞时,她低看着自己的小腹,嘴角弯了一下——不是笑,是某种介于哭和笑之间、比今晚任何时候都更脆弱也更笃定的弧度。

“爸爸——如果林晓刚才在天台没说错——如果有一天我们的事被发现了。白璃会不会被带走,爸爸会不会进看守所,我们家会不会被贴封条——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着高的时候脑子里也同时在想这个。那个画面白璃已经想了两年。从十六岁开始——就一直在想。每一次高里都会夹着这层恐惧——但每一次爸爸撞到宫颈的时候这层恐惧就会被撞散——然后重新聚——再被撞散——反复——就像白璃在箱子里等爸爸回家那晚——又怕被退回去——又怕留下。”

她在我身上停止了主动起伏,只是静静坐着含着整根让自己的宫颈贴在顶端。

然后她吸了几气,把脸贴在我颈侧不再说话。

她的声音压得极低,语速也极慢,不像刚才叫床时的连珠炮,而是字字逐句。

“白璃在天台上没有哭,公车上也没有哭。但现在被爸爸着就哭出来了——不是高那种哭——是——终于可以不撑了。白璃在天台上撑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林晓转身之后白璃一个站了很久——风把发吹得全是的——后脑勺那撮翘发翘得更高。白璃捡起那罐可乐的时候罐身已经快被风吹温了。白璃在站台上等车的时候腿还在抖,心里只有一个念——回家,找到爸爸,被到哭。”

她从我颈侧抬起看我,用白丝包裹的拇指轻轻擦过我颧骨上她自己滴下来的眼泪。

“白璃刚才在沙发上被爸爸后到一半就开始哭了——不是因为高——是因为白璃发现——爸爸白璃的时候,白璃连恐惧都可以变成快感。白璃的恐惧从十六岁起就一直长在里——和快感同时发芽、同时抽穗——高越高,恐惧就越;恐惧越道就越湿。白璃今晚没办法再数高了多少次——只知道自己刚才还趴在沙发扶手上哭了一句\''''林晓以后大概不会再和白璃一起吃饭了\''''——爸爸听见了吧。”

“……听见了。”

“嗯。白璃觉得——被林晓知道,某种意义上反而是——解脱。她是我们的第一个证。不是来抓我们的,但她知道。她说她不会说,但她知道。她知道了之后,白璃不用在她面前装了。食堂可以一起吃,图书馆可以一起自习,她可以继续点她的排饭,白璃可以继续吃她的炒饭。如果她问起来——白璃会说——还在一起。白璃会说——他对我很好。白璃会说——他不是你想的那种坯。他是白璃这辈子唯一肯把自己打包成礼物送出去的。”

她说完这句话,又开始缓慢扭起腰来。

这次不是刚才的疯狂节奏,是极慢极慢的起伏。

每次抬升时退到只剩顶端三分之一还留在边缘,每次落座时缓缓碾过道的每一寸内壁,最终轻轻停在宫颈上。

她不再哭了——嘴角重新弯起来,但弯得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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