挤出来掉落在床单上，铃铛随着她身体的剧烈抽搐发出密集而杂的碎响。

她整个在高中弓起又落下，被色丝带束缚的手腕在半空中无助地挣动，黑色眼罩下眼泪浸湿了丝绸边缘。

我在她痉挛中进直肠处，拔出时拇指轻轻按在她上，感受着那圈括约肌在残留的铃铛震动与冲击的双重余韵中持续抽搐——她整个已经彻底瘫软在床垫上，只剩被束缚的手臂还在无意识地轻轻拽着丝带。

“刚才——白璃在黑暗里——被爸爸全方位——视觉被剥夺以后——触觉——听觉——味觉——嗅觉——全部——全被爸爸一个占满。手腕被绑住以后——白璃没办法在高的时候抓床单——没办法抱爸爸的背——只能——夹——只能用道夹——用门夹——用夹——白璃第一次知道——原来被剥夺所有反抗方式之后的高——这么——这么长——这么久——不是因为刺激更强——是因为白璃没办法逃跑——没办法推——没办法抓——只能接收——全部接收——每一波痉挛——都直接穿透白璃整个盆腔——没有地方可以逃——没有动作可以分散注意——只能——高——一直——高——高到爸爸拔出来为止。白璃的现在还在跳——夹子摘了还在跳——铃铛声还在白璃耳朵里——叮叮当当——白璃闭上眼还能听到——不是幻听——是的脉搏——在跟心跳同步——每次心跳——就轻轻跳一下——在最跳得厉害的时候——把它吞进嘴里——咽下去——从今以后白璃的自己也会响了。

下次我们蒙眼不要绑手腕——白璃想在做的时候主动摸爸爸——不知道你下一次会碰哪里——然后你的手指碰到白璃的时候——白璃会被吓到——不是怕——是——身体不知道你要碰哪个位置。脚趾——膝盖——后腰——耳垂——锁骨——每一次触碰都是——惊喜——闪电——然后白璃会在闪电里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