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空气中颤颤巍巍地互相吸引。

弹幕在这一刻以疯狂的速度倾泻：

“观众 370，889：鞍马下面！！！他在下面仰着她！！！”

“观众 355，201：这角度太犯规了 从下往上 每一下都撞子宫”

“观众 378，003：【付费弹幕】林雪老师你感觉到了吗 他的正在瞄准你的骚”

“观众 362，556：上面骑鞍马下面仰躺 这他妈谁想出来的 太色了”

“观众 385，401：刚从扩器拔出来的骚 进去肯定顺滑到”

“观众 369，998：快快快快别磨蹭了”

周国栋的手机响了。

不是腕带——他没有腕带。地址发<布邮箱LīxSBǎ@ＧＭＡＩＬ．cＯＭ

九年前离婚后他就把神经接注销了，因为林雪说那东西对身体不好。

他后来一直用老式手机，一部按键都磨掉了漆的灰黑色直板机。

手机在凌晨快六点响了，屏幕上是一个不认识的号码，号码归属地显示为“永乐七区神经网络中心”。

他接了。

电话那没有声音。

只有一阵很轻的、细碎的电流声。

然后他的手机屏幕忽然自动亮了——他这部手机没有视频播放功能，他清楚记得十年前买的时候屏幕只能显示文字和最简单的图片。

但现在屏幕上正在播放一段高清视频，色温暖黄、像素极高，画面里是一个器械室。

周国栋看到了林雪。

九年没见了。

她骑在一具鞍马上，全身赤。

她的房——他记忆中比她年轻时要更饱满一些，此刻因为骑姿而微微晃动，尖硬挺到极限，颜色是棕色的，比九年前更了一些。

她的大腿被弹力带绑在鞍马两侧的金属把手上，角度大到让他觉得她的关节会疼。

她的整个部悬在鞍座上方——他从来没在这个角度看过她的部。

结婚那两年，只有过一次失败的尝试，他在进不到一分钟后就因为她的疼痛喊声停了。

之后再没碰过她。

他一直以为她冷淡。

他一直以为他们婚姻失败的症结是她的冷淡。

但现在屏幕上她的道正在往下滴透明体——那些体不是尿，黏稠到在鞍座下方的空气中拉出了长丝。

她的脸——九年了，她的脸没有太多变化，白皙，线条分明。

但她的表变了。

她的嘴唇饱满到微微外翻，眼眶湿润，眉毛紧拧，嘴角的弧度不是痛苦——是一种比痛苦更让他无法理解的东西。

手机屏幕下方滚过一串串弹幕，他也看得到：

“观众 388，667：林雪的前夫也上线了哈哈哈哈哈哈系统太损了 把未婚夫和前夫全拉来了”

“观众 372，334：前夫哥 你九年没碰过的骚现在正悬在鞍马上往下滴骚水呢”

“观众 393，201：【付费弹幕】周国栋先生 当年你说她冷淡 现在看看 家骚水流成什么样了”

“观众 378，998：她说自己是便器 她说自己的骚被成了林辰的形状 你当年连进去都进不去 家林辰了她七次高”

“观众 401，003：前夫哥你惭愧吗 你前妻现在是个被坯的母狗 但你当年连碰都碰不到”

“观众 390，556：别怪她了 是你不行 不是她冷淡”

周国栋的手机从手里滑落到地上，屏幕朝上，还在继续播放。

他弯腰去捡，手指在发抖，捡了三次才捡起来。

屏幕里的林雪正在说话——隔着手机喇叭，她的声音沙哑而清晰，九年后他第一次听到她的声音。

“林辰——从我下面我——我在鞍马上——腿被绑着——分得那么开——我的骚现在悬在你脸上——你看到的——我的骚它自己在流水——停不下来——一直流——你顶着它——用顶它——别蹭——直接顶——顶它的——”

周国栋的腿在床沿上磕了一下。

他坐倒在床上，手里攥着手机，指节发白。

他的眼眶开始发烫——是愤怒，是耻辱，是某种他自己都不敢正视的、正在他裤裆里膨胀的东西。

九年。

他以为自己已经忘了她。

现在屏幕里这个悬在鞍马上、说着他从未听她说过的骚话的，让他硬了。ｈｔtｐ://ｗｗｗ?ltxsｄｚ.ｃōｍ

这是他这辈子第一次因为林雪勃起。

弹幕还在手机上滚动：

“观众 405，778：前夫看硬了 系统显示他的神经愉悦指数在上升 笑死”

“观众 399，201：你前妻现在骚成这样 你得感谢家林辰帮你重新调教了”

“观众 412，003：哥们别哭 你前妻现在是全校男生手的对象 你该自豪”

周国栋没有读最后几条弹幕。

他的视线死死钉在屏幕上——鞍马下面伸出了一只手，握住了一根青紫色的。

从林雪的道下方缓缓顶了上来。

林辰的抵住了林雪悬在鞍座下方的道。

在仰躺姿势下，他可以看到抵住她道的全部过程——视野是颠倒的，但那反而让画面更清晰。

她的道在他的压力下先是被压成了一个轻微凹陷的色弧形，然后括约肌开始抵抗——不是之前那种剧烈的、用尽全力的抵抗，而是一种慵懒的、残余的、更多是习惯的收紧。

她的道已经被扩到5.5厘米过了，这层抵抗只持续了不到两秒就自动放弃。

滑了进去。

从下往上的第一厘米，进了她的括约肌内侧。

她的道内壁温度烫得惊——比腔更高，高到几乎让他觉得自己的被烫了一下。

那热度从尖端传遍整根茎身，他闷哼了一声。

然后是第二厘米。

她的道褶皱在这个角度被从下往上逐次推开——不是水平方向的撑开，而是斜上方的、逆着重力的推。

被推开的顺序不一样了，先接触的是道后壁，然后是侧壁，最后才是前壁。

这种不均匀的推让林雪发出了和图书馆完全不同的呻吟——更高、更尖、尾音拖得更长。

“啊啊啊啊——这个角度——不一样——和刚才不一样——你是从下面——逆着——逆着我道皱褶的方向——在推开——每一层都是倒着的——好奇怪——不是疼——是——说不清——”

触碰到了子宫颈。

在林辰仰躺的姿势下，撞击宫颈的角度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垂直。

宫颈直接被顶住了正中央最薄弱的凹陷处——那个微小的开，在四次高和5.5厘米扩张后已经不再像初次那样紧紧闭合。

撞上去的瞬间，林雪的整个身体在鞍马上弹了起来——大腿被弹力带绑着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