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林辰的
在自己的
唇上蹭了两下，蘸湿，然后松开手，走向第二台跑步机。
弹幕炸裂：
“观众 518，889：骚母狗林雪愿意 她说的 她说了 她认了”
“观众 503，201：苏婉也说了“那我也要” 两个
都在跑步机上等
”
“观众 525，003：【巨型弹幕】前夫哥刚付了款 他买了林雪的双重
吹回放 系统确认支付成功 恭喜你周国栋先生 你已成为本试炼的前排付费观众 下次试炼你将获得vip弹幕权限”
“观众 514，556：陈启明也在付了 他买了苏婉专属客体评分s+的认证勋章 永久保存在他的神经档案里 果然变着花样支持自己未婚妻的
事业了哈哈哈”
陈启明在他的公寓里把裂成两半的腕带扔在地上，用力踩了一脚。
然后他又弯腰把碎片捡起来，试图把屏幕重新拼在一起——画面还在他的神经里。
他不需要腕带也能看。
手上这些碎片全是
涸的透明
体——他的左手在踩上最后一脚时已经不受控制地握住了自己勃起的茎。
沾在他的掌心，也沾在腕带碎片上，在塑料裂缝里拉出白色的细丝。
周国栋的手机屏幕亮了最后一条弹幕，来自同一个——观众yl-高层-0019：
“她会。她会在跑步机上喊你的名字。林雪。你前妻。等她在跑步机上快到临界点时，我会付费让她喊“周国栋我”。你的名字。被她喊出来。高中喊前夫的名字。你觉得值多少钱。”
周国栋按下了支付确认键。
系统弹出一行字：“支付成功。您的要求已加
跑步机单元指令队列。预估执行时间：7分钟后。感谢您的惠顾。”
跑步机的履带开始缓缓转动。
两台。
相邻。
林雪站在左边，苏婉站在右边。
两个赤
着被到未的骚水上身，赤脚踩在黑色履带上，双手扶着前方金属横杆，在暖黄灯光和满屏弹幕的包裹中，开始随着履带的缓速转动迈开脚步。
林辰站在她们身后，茎还硬着，上面同时沾着林雪的道水和苏婉的道水——两个的骚水在他青紫色的茎身上混合成一片透明的水光。
他正在准备，准备在跑步机上让这两个同时痉挛、同时
水、同时翻白眼喊他的名字。
以及——一个他不知道但观众正在等着的事——林雪将在临界点喊出另一个男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