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的事了。

她什么都知道。

他再也分不清她是他的未婚妻，还是系统派来稳住他绪的帮凶，还是两者都已经在这些天被彻底揉碎后重新捏成了一个他永远无法理解的新东西。

弹幕——

弹幕从来不会在这个时候安静：

“观众 668，227：系统跟他说他妹妹的事了 他妹妹叫陈知渔 永大商学院大一 十九岁 神经负债正在积累”

“观众 672，995：他妹妹长得和他像 系统推了她的照片到弹幕里 漂亮的 将来被一定好看”

“观众 680，010：【巨型弹幕】陈启明先生 你妹妹47天后可能被匹配 你想不想提前买她的vip观看权 优惠价￥19999 比林雪的便宜 因为她还没被过 处优惠”

“观众 682，113：别怕——苏婉刚才对陈启明比的型是“别怕” 她让他别怕自己妹妹被 太温柔了 被坯的安慰还没被的家属”

“观众 684，203：她也对镜说了——她说陈知渔来了她亲自带她 像当初林雪带她一样 专属客体的传帮带 系统优良传统”

“观众 691，009：【巨型弹幕】本章mvp：周国栋 恭喜前夫哥在神上彻底回收并失去了前妻 恭喜陈启明获得妹妹预告 恭喜苏婉完成同步高指标 下一章器械收尾 更过火”

器械室的暖黄灯光还在继续照着两台停在原地的跑步机、上面残留大片骚水和尿道水混合湿痕的黑色履带、以及角落里还没用到的仰卧起坐器。

系统在三个的视野里同时更新了下一单元的预告。

林雪还坐在地板上，靠在跑步机侧壁上喘息。

她的手指正不由自主地放在自己小腹上——那里在双重高和同步高后微微鼓起了一点点弧度，盆底肌在高强度使用后终于出现了疲劳肿胀。

苏婉在哑铃凳上侧身，看着林雪放在小腹上的手。

她什么都没说。只是伸出手，把林雪的指尖握在了自己掌心里。

过了三秒，林雪说了一句话。

“……陈知渔的话，你来带。像你带我一样。”

苏婉点了点。

器械室外面，天已经亮了。

但在这间没有窗户的房间里，暖黄灯光还在像永无止境的黄昏一样点着。

一万两千四百个学生还在看着。

九万多线上观众还在看着。

两个苦主——一个在地下公寓，一个在隔离看台里——还在看着。

仰卧起坐器还没开始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