仍是那副全学院公认最高傲的脸，冷得像被打碎的玉石——但声音在最后一句话上漏了底气，“但我会记住你。不止是因为恨。”说完她转过身走向门。

她没回，只是声音沙哑补了一句：“韩家没那么容易放过你。叶家也不会。你最好准备一下。”她拉开门把手——这次门开了，因为林辰让苏婉解锁了。

她光着一只脚，手里拎着断了跟的另一只，拖着丝质裙摆的残片沿着行政楼走廊慢慢走向电梯。

苏婉从会议桌旁抬起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星璃走得也太慢了。要是真想走，早该跑起来了。她一步都没跑。”

林辰低把全息面板切换到全校生综合评分排名的下一页。

沈月辞——大二法学院，第二名。

银灰色短发，辩论队队长，神经签名档常年挂着“别跟我说话”。

他把档案点开看了片刻。

“下一个。”他说。

弹幕在他平静的这两个字上直接炸了记录：“他妈的，下一个！！！”“沈月辞危险了”“法学院辩论队队长怕是得用嘴给他好好辩论几回合”“这效率谁追得上——前脚完校花，后脚翻档案挑第二名校花——完一个接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