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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1章 御书房

第1章 御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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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本宫查了一下——你小舅子在江南囤了八千石粮食,等着米价再涨三成好出手。陛下若亲政,你这事是不是就好办了?”

户部侍郎的脸刷地白了。

她又抽出一本:“兵部李大,你也递了折子。你儿子在陇西节度使帐下做参将,监察御史被杀之前,最后一个见的就是你儿子。你是不是怕本宫查下去?”

兵部尚书的额开始冒汗。

她把两本奏折往龙案上一丢,拍了拍手上不存在的灰尘。

“这朝政,等陛下能扛得动的时候,本宫自会还。但在那之前——”她停顿了一下,凤眸扫过全场,语气忽然变得无比温和,温和到让后背发凉,“——谁再拿这事在朝堂上做文章,谁就是下一个去雁门关守城的。”

满殿死寂。

周文渊的白胡子不再抖了。户部侍郎低着往队列处缩了缩。兵部尚书掏出手帕擦额的汗。

皇姐转过身,朝我走来。

她踏上丹陛的九级台阶,玄色朝服的下摆一级一级地拖过汉白玉台阶,发出极细微的沙沙声。

殿外的晨光从她背后照进来,给她整个镀上一层金色的廓光,朝服上的金线鸾凤在光晕中仿佛真的燃烧了起来。

走到龙椅前,她停下。

微微俯身,那双狭长的凤眸在极近的距离里锁住我的眼睛。

她的睫毛在这个距离里看得更加清楚——浓密纤长,微微上翘,眨眼时睫毛尖几乎要扫到我的脸颊。

“陛下,”她用只有我能听见的音量说,声音低沉柔媚,和刚才面对百官的冰冷判若两,“退朝后,来御书房。皇姐有话跟你说。”

她的呼吸在我脸上,带着淡淡的桂花香。

不是香囊和熏香的味道,是她身上自带的体香——她从小就有,夏天的午后尤其浓烈。

小时候我躺在她怀里午睡,鼻腔里全是这个味道。

然后她直起身。

朝服袖不经意地从我手背上滑过——那一下极轻极快,但我还是感觉到了。

她的指甲在我的手背上划了一下。

指甲修剪得圆润整齐,划过皮肤时留下一道微凉的痒痕,从我的手背一直划到食指关节。

我低看去,只来得及看见她转身时朝服下摆扬起的一角。

裙摆底下,黑丝包裹的脚踝一闪而过。

脚踝骨节纤细分明,极薄的黑丝在踝骨凸起处微微透出底下白腻的肤色。

再往下是一双玄色金线绣鞋,鞋尖镶着两颗拇指大的东珠,在光线下泛着柔和的珠光。

她走路时绣鞋踩在金砖上几乎没有声音,只有裙摆拖过地面的沙沙响。

我咽了唾沫。\www.ltx_sd^z.x^yz

“退朝——!”太监尖利的嗓音在大殿里回

满朝文武鱼贯而出。周文渊走的时候回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无奈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怜悯。

我把传国玉玺搁在龙案上,手心全是汗。

……

退朝后我没有立刻去御书房。

我先回了趟寝宫,把龙袍换成了一身玄色常服。

说是常服,其实也是江南织造府进贡的料子,质地比龙袍轻薄柔软得多,但穿在身上反而让我更不自在——因为皇姐说过,她最喜欢我穿玄色。

换好衣服,我坐在寝殿的床沿上发了一会儿呆。

殿外的太监已经在催了——长公主殿下在御书房等了小半个时辰了。

吸一气,站起来,往御书房走。

一路上穿过九曲回廊,穿过御花园里开得正盛的牡丹花丛。

牡丹今年开得格外好,红的白的的挤满了花圃,花瓣肥厚饱满,晨露还没透,在阳光下泛着碎钻般的光。

但我没心思看花——因为从刚才退朝那一刻起,我的脑子就被皇姐俯身时领里那惊鸿一瞥占满了。

她的玄色抹胸裹着的那两团白腻,那道得能夹住一支朱砂笔的沟,那滴从处沁出来的、在光线下泛着湿润光泽的汗珠。

我越想,腿间那根东西就越不听话。

到了御书房门,两个太监跪在地上给我请安。御书房的门紧闭着,门缝里透出淡淡的龙涎香和朱砂墨混合的气味。

“陛下驾到——”太监高唱。

“进来。”皇姐的声音从门内传来,隔着门板,有些发闷,但依旧能听出那个独特的声线——低沉、慵懒、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

我推门进去。

御书房里的光线比朝堂暗得多。

窗户上挂着厚厚的织金帷幔,把外面的光滤掉了大半,只剩下柔和的金色光晕。

空气里飘着龙涎香和朱砂墨的味道,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桂花甜香——那是皇姐的体香,在这个密闭的空间里比在朝堂上浓烈了不止一倍。

房间正中央是一张巨大的紫檀木龙案,案面宽得能躺下两个

龙案上堆满了奏折,左边是未批的,右边是已批的。

朱砂砚搁在笔山上,砚里的朱砂墨还没透,红得像刚凝固的血。最新地址Ww^w.ltx^sb^a.m^e

旁边的笔洗里泡着几支洗过的毛笔,水面浮着淡淡的朱砂红。

龙案后面是一张宽大的紫檀木太师椅,椅背雕着云龙纹,扶手上搭着一件玄色织金鸾凤朝服的外袍。显然,她已经换过衣服了。

我的目光从朝服上移开,落在太师椅上坐着的那个身上。

皇姐靠在太师椅背上,手里捏着一支朱砂笔,正低批着奏折。

她的朝服外袍已经脱了,搭在衣架上,身上只穿着一件月白色的丝绸中衣。

中衣的面料极薄极软,在透过帷幔的柔和光线下几乎有些透光,隐隐能看见底下肌肤的颜色和肩颈处锁骨的廓。

中衣的领敞开了两指宽,露出锁骨下方一片白得晃眼的肌肤——那皮肤白得不像真,像是最好的羊脂玉,在暗淡的光线下泛着温润的光泽。

她外面随意披了件紫色的纱质罩衫,罩衫的料子比中衣更薄,几乎是半透明的,袖和领滚着银线绣成的缠枝纹。

罩衫没有系带,就那么敞着,从肩膀自然垂落,在臂弯处堆出层层叠叠的褶皱。

她一条腿搭在另一条腿上,月白色中衣的下摆从膝盖处滑开——

那双黑丝腿,就这么毫无保留地露在我面前。

之前在朝堂裙摆下只是惊鸿一瞥,此刻却近在咫尺,没有任何遮挡。

我可以看清那双黑丝的每一个细节,从大腿根部袜勒出的痕,到脚踝处丝袜微微起皱的纹路,到足尖在黑丝前端撑出的珍珠般的脚趾形状。

那双黑丝是我见过的最薄的丝袜。

苏州织造府专供的蚕丝,比寻常丝线细三倍,织出来的丝袜薄得能透出肌肤的底色,却又韧得恰到好处。

黑丝裹在她腿上,在昏暗的光线下泛着极细密的哑光——不是那种廉价丝袜的贼光,而是一种高级的、温润的、像被月光浸透了一样的柔和光泽。

她的腿型是我见过的最完美的腿型。

大腿丰满圆润,线条从髋骨往下柔和地展开,在大腿中段达到最丰腴的弧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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