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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5章 暗涌与裂痕

第5章 暗涌与裂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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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准”。

他看了皇姐一眼,皇姐仍然把玩着朱砂笔,没有任何表

他只好躬身:“臣领旨。”

“陛下,”皇姐终于开了,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笑意,“这分三期拨付的法子,是你自己想的?”

“是。”

“嗯。”她只说了这一个字。然后她的朱砂笔在指尖转了三圈,没有再问。但凤眸处的那层光芒,比昨天更亮了三分。

接下来是陇西的事。

皇姐站起来,从袖中抽出苏清寒昨的折子——关于陇西监察御史被杀案的后续处置。

她没让我看,而是自己宣读了内容:“陇西节度使韩巍斩杀朝廷监察御史一事,查实无误。按大雍律例——该撤职查办。但韩巍手中有陇西五万边军,若急了他,恐生兵变。所以本宫的意思是——调韩巍回京述职,名义上升他为兵部右侍郎,实则夺其兵权。陇西节度使空缺,另行选。”

“长公主殿下言之有理,”兵部侍郎赵恒跨出一步,“只是陇西节度使之位极其重要,需选一位既有资历、又能震慑边军的大臣。臣举荐——兵部郎中钱守正。钱郎中在兵部任职十五年,对陇西军务熟稔——”

“钱守正?”皇姐的目光扫过去,“赵侍郎,钱守正今年多大年纪?”

“呃……六十有三。”

“六十三岁。派一个快致仕的老子去守陇西边关,你是怕韩巍留下的五万边军太安分,想让老子去给他们当磨刀石?”

赵恒的额开始冒汗:“臣思虑不周……”

“赵侍郎,”苏清寒忽然开。她的声音清冽,没有一丝波澜,“你举荐钱守正,是真心为国效力,还是想挤掉钱郎中,腾出位置来自己升?”

赵恒的脸一下子涨红了。他张嘴要辩解,但苏清寒已经转过身,对他完全不予理会。

“臣斗胆,”苏清寒转向我,“请陛下裁决陇西节度使选。”

她把球踢给了我。

满朝文武的目光一下子集中到我身上。

周文渊在左侧微微前倾身体,孙侍郎在右侧冷笑。

赵恒的脸红得像煮熟的对虾。最新地址 _Ltxsdz.€ǒm_

皇姐站在我身后,黑丝脚尖轻轻点了一下我的后脚跟。

那个暗示极其隐晦——她没有直接告诉我该怎么做,也没有把我推开自己顶上,而是用这种方式告诉我:她在,但这次,我先说。

吸一气:“韩巍先调回京。至于陇西节度使——先不急着定。朕想看看韩巍回京之后的态度。如果他在京中安分守己,朕可以不究。如果他有异动——再议不迟。”

这个回答和皇姐的方案基本一致,但不完全相同。

皇姐想的是调韩巍、派顶替、形成既成事实。

而我想的是——让韩巍先带着不确定回来。

在不确定的时候最容易犯错。

他越焦虑,越可能露出绽。

到时候再处置,主动权在我手上。

“陛下圣明。”苏清寒退回原位。

她收回目光时极其短暂地扫了我一眼——不是之前那种居高临下的审视,而是某种快速的一瞥,像是在重新计算什么。

……

退朝后。

我正打算去御书房批剩下的折子,一个熟悉的声音在身后响起:“陛下请留步。”

苏清寒站在丹陛左侧的鎏金盘龙柱下,手里捧着几本新奏折。

绯色官服在晨光下泛着暗红的光泽,黑革腰带束得极紧,将她的腰身勒成一道拘谨到近乎禁欲的弧线。

官服领严丝合缝地扣到喉结下方,袖子宽大垂到膝侧。

但她那副身材——即使官服剪裁如此保守,仍然遮不住宽肩窄腰和胸前的饱满弧度。

革带上方,绯红官服被撑出一个不张扬但存在的隆起,被黑色革带一勒,反而更加意味长。

“苏卿有事?”我问。

“关于北境军饷的调度细节。长公主的意思是让臣直接与陛下核定——这些折子需要陛下亲笔朱批。”

她把奏折一本本放在御书房的龙案上,动作脆利落,没有任何多余的弧度。

放折子时,她微微俯身——官服的前襟在俯身时微微垂下,露出锁骨下方一截雪白的肌肤和一道极浅的影。

那个角度极其刁钻,只在一瞬间,官服领的空隙被收紧又放开,快得来不及捕获任何具体细节,但那道在官服领边缘若隐若现的影——白色丝绸抹胸的边缘——已经足够让心脏停跳半拍。

她直起身。表没有任何变化。

“陛下请过目。”她站到龙案对面,双手背在身后。

那个站姿比早朝时更加刻板禁欲——背脊挺直如剑,肩膀微微后压,下微收,视线保持在龙案上奏折的位置,不偏不倚。

我翻开第一本。

北境军饷首批拨付明细——龙骧军杨怀信部每月需银多少、柳承德部多少、韩巍留下的陇西边军多少,每一笔都算得清清楚楚。

苏清寒的字迹和她的一样——冷、准、没有任何多余的笔画。

但翻到第三页时,我发现了一行小字,写在页脚处:“以上按长公主指示核复。——清寒”。

按长公主指示。

这句话很微妙。

昨天她来送折子时,每一本的开都是“长公主的意思是”。

今天这本却是“按长公主指示核复”——从“意思是”到“核复”,措辞变了。

前者是传达命令,后者是执行命令。

执行命令意味着她有执行权,也意味着她可以选择如何执行。

“苏卿,”我把折子合上,“这本折子里,柳承德部的饷银配比比杨怀信部低了半成。这是皇姐定的,还是你定的?”

她沉默了一息半。

“长公主定的是总额——柳部与杨部各半。具体配比,是臣核算后调整的。”

“为什么调低柳承德?”

“因为柳承德部驻扎雁门关外五十里,粮道比杨怀信部更近。粮道近则运费低,运费低则可从军饷中移出一部分补贴粮损耗。纯粹是会计上的考量。”

“不是因为他妹妹是太后?”

她的瞳孔极细微地缩了一下。但表完全没有变化。背脊仍然挺直,呼吸仍然均匀,双手仍然背在身后。

“不是。陛下若觉得不妥,臣可以改回来。”

“不用改。就这么发。”我把折子放到右边那摞“已批”堆里。

她微微点:“臣告退。”转身往门走。

官靴踩在金砖上发出清脆的响声,步子稳健有力,节奏均匀。

绯色官服的下摆随步伐摆动,露出一截裹在银灰色丝袜里的小腿——灰丝在晨光下泛着冷冽的金属光泽,脚踝处微微起皱,银莲刺绣在脚踝内侧一闪而过。

“苏卿。等一下。”

她站住。转过身。

“你的脚踝——那朵银莲,是自己绣的吗?”

她静止了一个呼吸。

两个呼吸。

三个呼吸。

时间在御书房里被拉得极长极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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