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版主网

繁体版 简体版
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7章 剥

第7章 剥

提示:本站可能随时被屏蔽。当前新网址:m.epgxs.org 无法访问请发邮件到 Ltxsba@gmail.com 获取最新地址

停,她的身体软倒在我胸上,巨压在我胸前,心跳快得像擂鼓。

“皇姐……这次到了?”我贴着她的耳朵问。

“……嗯。”她的声音虚脱得像被抽空了骨

但就在这个时候——我感觉到她处涌出了比第一次更大的体。

然后她的白虎开始了第三波连续的、不间断的痉挛。

她竟然在第一次高刚退、第二次高刚到的时候就开始接连不断地连续高——她的身体过于敏感,第一次被真正进后,就再也关不住快感的闸门。

然后我也到了。

在她第三次连波高中,我腰一挺,在她体内处炸开。

她感觉到了,白虎最后一次收紧,把每一滴都吞进了最处。

然后她瘫在我胸上,一动也不动了。

温泉水的暖意包围着两,蒸汽在我们身上凝成细密的水珠。

她的长发在水面上铺开,和我的手臂叠在一起。

泡在温泉水里,不知过了多久,她缓缓抬起

“我有没有压疼你?”

“没有。”

“那好。”她撑起上半身——但立刻嘶了一声,又趴了回去,“疼。下面疼。你那个东西太大了,皇姐第一次。”

“是你说可以进去的。”

“……我说是说了。但疼也是真的疼。”她抿着嘴,凤眸里盛着水汽和一丝罕见的委屈。

但委屈底下是更处的满足——那种被填满了之后的、不需要再用掌控一切来掩饰的、可以放心脆弱的满足。

她在我的胸上趴了一会儿,然后极轻地说了一句话,轻到几乎听不见,“皇弟,你会一直这样吗?”

“怎样?”

“像今晚这样。批完折子还来找皇姐,泡温泉的时候吃皇姐身上的葡萄,做完之后让皇姐趴在你身上。而不是——总有一天,你亲政了,不需要皇姐了,就再也不来凤鸾宫了。”

她的声音在最后一句上了。

不是哭泣,是比哭泣更脆弱的东西——是一个在朝堂上铁腕十年的,在这间只有两个的温泉间里,对着刚刚进她身体的男,问出的一句她大概准备了十年都不敢问的话。

我伸手抱住她。一手揽她的腰,一手抚她湿透的长发。

“你是皇姐。永远是皇姐。”

她沉默了很长很长时间。然后在我胸上极轻地笑了一声——那个笑声很小,但她趴在我胸上,我能感觉到胸腔共振的每一个细微颤动。

“……这还差不多。”

然后她闭上眼睛,在我胸上睡着了。

呼吸渐渐平缓,那对巨压在我的肋骨上,随着她的呼吸慢慢一上一下。

温泉水依旧在铜鹤中汩汩流出,蒸汽在藕荷色纱灯下盘旋。

池边的琉璃碟里,五片葡萄皮已经被水汽蒸得微微发皱。

她在睡过去之前最后动了一下——把腿又往上抬了几分,贴我贴得更紧。

她的白虎里还残留着方才的余韵,每过一小会儿就会轻微地收缩一下。

我在她额上印了一个吻。她的睫毛在轻颤,但她没有醒。只是嘴角那个餍足慵懒的笑意,又了几分。

窗外,更鼓敲了三下。寅时了。离天亮早朝还有不到两个时辰。

但我没有动。

继续让她趴在我胸上。

温泉水的暖意裹着两个,桂花的甜香在这间密闭的浴室里缓慢沉积。

在无数奏折、朝堂、暗涌、算计之后——这一刻,她不是长公主。

她只是一个趴在自己男身上、在第一次做后问出“你会一直这样吗”的

早朝,承天殿。

卯时三刻的晨光洒在丹陛上。

我坐在龙椅里,手里捏着那枚传国玉玺。

玉玺在掌心里转了一圈,触感不像昨天那样冰凉陌生——它已经被我的手温焐热了几分。

皇姐坐在旁边的太师椅上,今换了一身月白色朝服,领比平时略高了些,遮住了锁骨下方一小片可疑的红痕。

她跷着二郎腿,黑丝脚踝从朝服下摆边缘露出来,脚背上有一道被她自己指甲划出来的极细红印——那是昨晚她掐我后背时手指太用力,指甲不小心划到了自己。

她看起来和平没有任何区别——背脊挺直,凤眸冷淡,朱砂笔在指尖转着圈。

但我知道,她朝服底下的白虎还在隐隐作痛。

而她坐着的姿势——比平时稍微往右侧偏了一点,左没有完全贴实椅面——是因为那里还在酸疼。

苏清寒站的位置和昨天相同。

她的官服依旧一丝不苟,官靴换了一双——不是昨天那双磨脚的老靴子,是一双靴稍宽的新官靴。

靴面还没有磨合的痕迹,是今早刚换的。

她脚底的红痕应该还没完全消退,但新的宽松靴子不会再把她的脚趾挤变形了。

她的目光在扫过我时多停留了一瞬。

不是昨天那种防备和戒备——而是某种只有我们两个才懂的、被那个吻和那句“苏清寒是朕的”的朱批联结起来的默契。

那层默契极其微薄,像初冰,但在满朝文武面前,她只是极轻极快地垂了一下眼帘,然后翻开手中的折子,继续她那冷冽而高效的工作。

兵部侍郎赵恒站在她左后方,今的脸色比昨更差。

眼眶下方有极明显的青灰,显然一宿没怎么睡。

他的目光在苏清寒的背影上停留了太久——不是平时那种含蓄的偷看,而是某种被撕开了掩饰的、赤的渴望和绝望的混合。

他昨天夜里折回中书省时,从门缝里看到了什么,听到了什么——我不确定。

但他的眼神已经变了。

兵部队列里,他笏板捏得死紧,指节发白,和满殿的朱紫公卿一起,低着,等着皇姐开

“北境军饷首批已发,”皇姐的声音不高,却字字清晰,“龙骧军杨怀信部与柳承德部各半,按户部核销单拨付。河工拨款分三期,首期三万两昨已发。”

她翻了一页折子。

“陇西节度使韩巍调令已下,即回京述职。新任陇西节度使选——待定。明各部各司呈上举荐名单,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陛下与本宫将共同定夺”。

这句话从她嘴里说出来,比以前任何一次“长公主的意思是”都更重。

不是形式上的重——是实际分权的重。

满朝文武中有些敏锐地捕捉到了这个措辞的变化,互相对视了一眼。

周文渊的白胡子抖了一下,但这次是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欣喜。

“最后还有一事,”皇姐站起来,从袖中抽出一本折子。

那本折子我认识——是我昨天在苏清寒官署里帮她批的七本之一,“河工漕运司自筹款项的催促函。昨陛下朱批:漕运司若三内不凑齐自筹款项,从漕运总督俸禄中扣。今已是第二。户部——催办。”

户部尚书林文渊颤颤巍巍出列:“臣领旨。”

皇姐把折子递给太监,太监双手捧着走下丹陛,

地址发布邮箱:Ltxsba@gmail.com 发送任意邮件即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热门推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