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臣妾敢让陛下用器具把自己一层一层撑开,还敢在陛下面前叫成那样——臣妾以前不敢叫的,怕被宫
听见。现在什么都不怕了。”
她说到这里翻了个身趴在锦被上,两只藕荷色丝袜包裹的小腿翘在身后微微晃着。
丝袜的足底那些被高
时蹭出来的细绒痕迹在纱灯下泛着极淡的珠光。
她把床
横梁上那双兰花纹白丝取下来贴在脸上,用力吸了一
上面残留的栀子花体香。
“这双臣妾今晚不洗。明天继续穿。臣妾想让每一双丝袜都沾上自己的味道,然后全部送给陛下。陛下的枕边不是已经有一双茉莉暗花了吗?以后再多加几双——兰花的、藕荷色的、以后还有重瓣兰花大尺码的。全部叠好放在陛下枕边。这样陛下每天晚上睡觉时都能闻到臣妾的味道。就算臣妾不在陛下身边——味道替臣妾陪着陛下。但今晚——”
她把兰花纹白丝重新挂回床
横梁上,两条袜管从横梁上垂下来。
然后她又往我怀里缩了缩,藕荷色丝袜的脚尖在我小腿上极轻地蹭着,说了一句极小声极软糯的话:“今晚陛下睡在臣妾这里。臣妾晚上可能还会醒一两次。如果臣妾醒了——臣妾还想再要一次。陛下不用动,臣妾自己来。等天亮了臣妾再服侍陛下起床——用嘴。”
她把“用嘴”二字咬得极轻极轻,脸埋进我肩窝里不敢抬起来。
窗外月色正明。
更鼓敲了三下。
她在我怀里渐渐睡着了,呼吸平稳,嘴角微翘,手指在睡梦中轻轻抓着我胸
衣襟。
床
横梁上那双兰花纹白丝在纱灯下轻轻晃
,她身上的栀子花体香和
水混着器具上残留的清香在帐内缓慢沉积。
我伸手从床
小几上拿起那个紫檀木匣子,关上。
匣内玉器、缅铃和羊眼圈已尽数用过,安静地躺在
红丝绒上,散发着淡淡的栀子花香和她残留的体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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