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禅榻下取出一只早已备好的紫檀木匣子——比之前任何一次都更大更沉，里面整齐排列着她守寡十年用过的所有器具：从小到大四根玉势——极细的白玉小指、食指粗细的羊脂白玉、两指粗的青玉螺旋纹、和她从没在我面前用过的那根更粗的紫色琉璃玉势。

琉璃玉势常年浸泡在暖宫药油里，药已渗透进琉璃壁层，在烛光下泛着极淡的紫色荧光。

玉势旁边放着几枚大小不一的缅铃、那条内侧极细极密软刺的专用羊眼圈、几枚末端带紫翡翠薄片的银夹，以及那套先帝最后一次临幸她时赐她的九尾狐门塞——那是一套用紫铜和软鹿皮制成的渐进式后庭扩张器，从极细的狐尾状尖端到拇指粗的球形尾端，共分九节。

先帝晚年沉迷这些器具，赐她这套时说“如烟，朕知道你寂寞，这套东西替朕陪着你”。

她收在妆匣最底层从未用过，今晚却把它洗净放在最上面。

旁边还有一枚极小的银质扩器，是她自己照太医科典籍上绘的模板让银匠打的，从未示。

匣子最边缘搁着那对末端缀有极细银链的银夹——和她上次用过的同款，今天银链尾端换了两片新磨的紫翡翠薄片，和她脖颈间那颗水滴坠子是同一块石料上切割下来的。

另外还有一对极细极窄的夹，夹裹着极软的羊皮垫，是她专门让匠为今夜新打的。

所有器具都被她极仔细地涂上了紫藤花蜜，在烛光下泛着极淡极柔极滑的蜜色光泽。

她把紫檀木匣子放在蒲团旁边，从中取出那枚银质扩器，极郑重地放在我手心。

然后她转过身背对着我跪在蒲团上，把正红嫁衣的下摆撩到腰际，双手掰开自己肥厚的瓣——紫丝吊带袜的袜蕾丝在缝两侧微微起皱，大腿内侧赤的软从蕾丝边缘微微凸出。

那被浓密毛覆盖的熟在双腿之间完全露，唇在烛光下已经微微充血张开，从那条玫瑰红的大唇缝隙里能看到里面层层叠叠的成熟皱褶正在自主蠕动，每一次收缩都挤出极细微的透明稠厚分泌。

而她的后庭——那圈极细极密极紧的色皱褶在烛光下同样清晰可见。

她守寡十年，门那圈括约肌从未被任何东西真正进过。

先帝在世时曾用手指尝试过几次，每次她都疼得全身发抖，先帝便不耐烦地放弃了。

后来她一个练习时，也只能把极细的玉势顶端勉强推进门最外圈半指，再往就疼得无法忍受。

但今晚她把这枚银质扩器亲手到我手上——这是今晚她要献给我的最后一件嫁妆，比所有玉势和缅铃都更郑重。

“如烟这后庭——先帝想开，没开成。因为他嫌如烟疼，没耐心等如烟放松。但如烟自己练习了许多年——用最细的白玉小指，蘸着紫藤花蜜，在佛前跪着，自己给自己扩张。每次只扩一点点，从最外圈那层括约肌开始，让它在蜜中反复收缩再放松，再收缩再放松。如烟想证明这块地方也能被——今晚如烟不想把它再留给任何。它是你的。”她把银质扩器推回我手心，紫丝长手套的指尖在我掌心里极轻地划了一个圈。

我把银质扩器蘸满紫藤花蜜，在她门那圈极细极密极紧的皱褶上极轻极慢地涂了一圈。

蜜在皱褶表面形成极薄的润滑膜，烛光下泛着湿润油光。

她把瓣掰得更开让门张得更充分，同时呼吸用意念放松括约肌——和当年在佛前练习白玉小指时无数次重复的节奏一样。

我把扩器最前端那截极细极光的银质尖端轻轻探她门最外圈皱褶，那一圈极紧极密极热的括约肌立刻本能地收紧——但她迅即吸一气，用气息将括约肌反向推开，让银质尖端顺利滑过最外圈进直肠前庭。

她咬着下唇把那声闷哼压回喉咙处，紫丝包裹的脚趾在蒲团边缘死死蜷起。

我把扩器继续往里推——银质器身极光滑极凉极硬，和玉势的温润触感完全不同，直肠内壁对冷硬金属异物的反应比对玉势更强烈更本能地排斥，她的直肠前壁绒毛状皱褶在银质器身推进时被一道一道撑开，每撑开一道她就极轻地倒吸一气，但手指仍死死掰着瓣不放。

银质器身推到第三节时她终于音了——不是哭声，而是一声从胸腔最处迸出来的、压抑了十年终于释放的低哑长吟。

她把脸埋进禅榻被褥里，大大喘息，西臂仍死死掰着瓣不放。

我把扩器极慢极稳地整根推——直到最粗的第九节球形尾端完全没她的门。

她跪在蒲团上，后庭被平生最粗的东西填满——比当年白玉小指粗几倍不止，直肠内壁被银质器身撑得极紧极满，门那圈括约肌死死箍住球形尾端，在银器从内部施压的同时从外部也同步收紧。

她保持着这个姿势好一阵子让我隔着她直肠前壁那层极薄的筋膜触摸自己还在她另一个里的手指——她的道和直肠同时被填满。

然后我极慢极稳地把扩器从她门退出——括约肌追着银质器身往外吸，退出时从最粗的第九节逐节缩减到最细的第一节，银器表面沾满了她直肠内壁的蜜和极微量腺分泌。

她把银质器身从自己门完全退出后整个跪趴在蒲团上大喘息，肌在余韵中高频抽搐。

紫丝大腿内侧那些曾被吊袜带常年勒压留下的淡青痕被汗水和蜜浸得更更亮。

我把她翻过来让她躺在禅榻上。

她仰面躺在正红嫁衣旁边，把腿分得更开——那刚被她用紫藤花蜜和扩器充分润滑过的熟还在不停蠕动，内壁每一道成熟皱褶都因的间接刺激而比平时更充血更敏感。

她从匣子里拿起那根最粗的紫色琉璃玉势，放进我手心，然后用极沙哑极柔极慢的声调说：“这根琉璃——如烟只求你在今晚用它贯穿如烟的宫颈，把它推宫腔——让它在宫腔内转一圈——然后退出来。上次你已经穿过如烟的宫颈一次，把暖宫药油推进了宫腔。今晚是第二次——不是暖宫药油，是紫藤花蜜。如烟要把蜜灌进自己子宫里——不是为了暖宫，是为了在新婚夜把蜜送进自己最处，让子宫内壁也记住你的味道。蜜是甜的，紫藤是淡香，混在一起就是你每次推开这扇门时如烟闻到的那种气息——长明灯、紫藤、和你。”

她把琉璃玉势放在我手心，然后双手掰开自己的大唇，让宫颈在道最处那个位置隐约可见——玫瑰色，极紧极窄极韧，正在自主收缩，每次收缩都夹出极细微的透明分泌。

我把琉璃玉势蘸满紫藤花蜜，在她最外圈轻轻转了一圈让蜜均匀涂满，然后极慢极稳地往里推进——穿过她守寡十年自己用手指和玉势一层一层抠出来的每一道成熟皱褶，从第一层到第六层，每一层都在琉璃器身推进时被逐层撑开，最后琉璃顶端抵在宫颈。

宫颈那圈极韧极紧极密的环形箍在琉璃顶端触碰时本能地收紧，但迅即在她的意念控制下松开少许让琉璃顶端穿过于宫外进子宫外腔。

琉璃玉势整根贯穿了她的宫颈。

她在那一刻弓起身体，双手抓着我的肩胛，指甲隔着皮肤留下的抓痕。

我把琉璃在宫腔内极慢极轻地转了一整圈——她的子宫内壁从四面八方裹住琉璃，那些从未被任何异物接触过的宫腔黏膜在琉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