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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版主网 > 满朝文武求我亲政,可皇姐的黑丝膝枕和肥逼太舒服了 > 第47章 教学

第47章 教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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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的数据全是从皇姐自己身体——以及从她自己偷听偷看在温泉窗外雪地里记录的碎片中一点一滴积累得来的。

她翻到下一页——下一页是两年前的中秋夜。

那是皇姐和沈念微第一次同床。

“今中秋。本宫喝了酒,跌跌撞撞走到坤宁宫,敲门,念微开门,本宫看到她穿着本宫送的黑丝,本宫被她扶到床上躺下。那是本宫第一次和念微同时服侍他——本宫穿了念微的白丝。本宫替她舔,她替本宫揉,他同时在她。本宫被他的隔着白丝撞到最外圈时,听到了念微高时的叫声——她叫得又软又糯,和她平时说话一样好欺负。本宫在那一刻忽然觉得自己有了一个妹妹。——晏如”

苏清寒又往后一直翻到最近几页——然后她翻到了一页极新极近的,期是她自己脚踝上朱砂红莲被绣上去之后没几天。

“今御书房。本宫故意在侧窗外留着那道缝。她站在廊柱后面,本宫闻他亵裤时听到她吸气的声音——她每次在朝堂上听到不合规的折子都是这个吸气节奏。本宫当时正闻着他的亵裤裆部——那个位置有他昨晚在念微身上后蹭到内衬的斑。本宫闻它的时候手指同时揉着自己的蒂,揉到一半忽然想到——她在窗外可能也在憋着不吸气。本宫后来让念微在她值房门放了一碟桂花糯米藕,本宫知道她会把糯米藕吃完,把碟子洗净放在抽屉里。——晏如”

苏清寒的呼吸停止了整整两息。

然后她把手指从这一页极慢极郑重地移开,翻到下一页——下一页是去年冬至雪夜。

那天皇姐和她都去了温泉,皇姐和念微在池子里,皇姐让念微隔着白丝舔她的蒂,让陛下用手指同时在两之间画八字。

“今温泉。本宫故意把侧窗竹帘拉开一道缝。让她站在外面看了很久。她一直站在雪地里,本宫能感觉到她站在那里——因为雪地上映出她灰丝脚踝的反光。本宫在池子里被到第三波高时,叫的尾音故意拖长,对着她的方向多叫了一声——不是叫陛下,是叫给她听的。她当时掐着自己手腕的脉,本宫后来听宫说,她回去后在自己的折子附录最末补了一行字——‘臣亦在雪中。——清寒’。本宫看到这五个字时躺在床上笑了一声。本宫里想,这个小宰相终于快撑不住了。——晏如”

苏清寒在读到“本宫故意把竹帘拉开”时整张脸极红——不是害羞的红,是那种被当面拆穿所有秘密后无处可躲也无从反驳的红。

她把常纪要合上放在桌上,双手叠放在膝上,背脊依旧挺直如剑。

但她开时声音是苏清寒式的冷冽平稳,只是每个字之间的停顿比平时更短更急。

“殿下——这本纪要里记载的所有内容,臣在整理《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时都曾以引文形式间接接触过。但臣从未读过完整版。今到尾通读一遍后,臣有三个问题。第一个问题——殿下在每一页里描述自己时用的都是同一个称呼‘本宫’,但描述他时从来不用‘陛下’,只用‘他’。这个沉默的修辞选择在臣读过所有文书格式准则中没有任何先例可循。臣想请教殿下——为什么。”

皇姐把黑丝二郎腿换了个方向,拈起一颗冰镇葡萄塞进嘴里嚼完,把籽吐在手上放在碟子旁边,然后用帕子极轻地擦了擦指尖,凤眸里的光从之前的慵懒一转而为极冷静极专注的那种她只在御书房批折子时才有的凝视。

她把帕子放在桌上看着苏清寒的眼睛。

“因为在本宫的常纪要里,他不是陛下。他是楚临渊。本宫用朱砂笔批了十年奏折,每一本折子上写‘准’或‘不准’的时候,台上是长公主,台下是文武百官和那个坐在龙椅上的。但在本宫给他剥葡萄的时候,在他躺在黑丝腿上睡着的时候,在他跪在金砖上舔本宫脚底的时候——他不是天子,他只是我的皇弟,是我的男,是我这辈子唯一想把他锁在凤鸾宫里不让任何看到的私藏。苏清寒,你问本宫为什么不用‘陛下’——因为本宫这本纪要是写给我自己看的,不是写给朝堂看的。你在附录里用他的官号‘陛下’引用我的笔记,引用得没错。但在我自己的常纪要里,他永远只是他。”

苏清寒的手指极轻地颤了一下。

她在《天狼部婚约习俗摘要》里引用过不知多少次皇姐的常纪要,每次引用都严格遵循中书省的文书格式准则——称陛下为“陛下”,称皇姐为“长公主殿下”,一切措辞和她在朝堂上宣读圣旨时一模一样。

此刻她忽然意识到自己引用的每一句话原来在原始出处里都有着完全不同的感浓度——她把一颗被皇姐用舌尖含着渡进陛下嘴里的葡萄,用公文格式记录成“长公主以传葡萄一枚”,笔锋极冷极正,连皇姐自己看到时都不禁莞尔。

她翻开常纪要的最后一页,上面只有一句话,期是昨晚,墨迹极新鲜。

“今他将她收后宫。那本被批了十年的折子,终是批到她身上了。——晏如”

苏清寒沉默了好一阵子。

她不是皇后的那种在绣花针和糯米藕之间才能放松的温软,也不是太后的那种在佛前捻佛珠时把往事全部压在紫色袈裟之下的隐忍,更不是阿史那云那种用原烈酒和摔跤场上仰天大笑把所有绪全部释放出来的坦——她是苏清寒。

她把《凤鸾宫常纪要》合上放回桌上,站起来走到皇姐面前,极郑重地拱手行了一礼,然后直起身开,声音依旧极冷极稳,和她以前在朝堂上汇报公事一模一样。

“臣的第一个问题,殿下已解答。第二个问题——殿下这本常纪要的最后一页只写了一行字。但陛下昨晚在臣的值房里批的,不止一行。他身上被臣的指甲抓出的红痕至少有七道——臣事后数过。他在臣的春闱折子上留了臣今年第一个彻夜未归的记录。还有臣折子封套内侧那张洒金笺——臣在那张笺上写了一个没有任何公务意义的字。殿下既然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是不是也知道臣写的是什么字?”

“你写的是‘清寒’。不是苏清寒,不是苏相,不是臣——是你自己的名字。你在自己的折子封套内侧第一次用没有前缀没有后缀没有品级的自己的名字给他留言——这是你仕十年第一次在公文文书里签自己的私名。本宫以前问过你,脚踝上那朵银莲是绣给谁看的,你说绣给自己。现在你又问他绣给谁?其实问的是一个意思——你想知道,他看到的苏清寒,和本宫看到的苏清寒,是不是同一个苏清寒。”皇姐把最后一颗冰镇葡萄塞进嘴里,把葡萄皮吐在碟沿上,然后从袖中取出她平时用来盖常纪要的那枚朱砂私章——印面只有“晏如”二字,和她送我的那枚麒麟私印是同款同石。

她把印章放在《凤鸾宫常纪要》最后一页,和旁边苏清寒昨晚留在折子封套内侧的那张洒金笺并肩摆在一起。

“本宫的常纪要从第一页到最后一页,记的全是他。昨晚你被处,他在你宫颈。你的第一次高,是在你自己批了十年的春闱折子上被他出来的。今晚本宫在这最后一页盖一枚章,和你的洒金笺放在一起——以后谁再问本宫什么同一个,本宫就让谁看这页。你要不要也盖一枚你自己的?”

苏清寒低看着桌上并肩摆着的常纪要和洒金笺。

她的手指在她自己写的“清寒”那两个字上轻轻划过,然后从袖中取出她随身携带的宰相金印——印盒里还残留着昨晚她亲手盖在自己身上时沾到的极细微朱砂屑。

她把金印打开,蘸了朱砂,极郑重地在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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