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里进出的节奏和她嘴在他上进出的节奏完全同步。

同时进出，同时退出，同时加快速度。

她在自慰。

她跪在另一个男的腿间，嘴里含着他的，手指在自己的道里。

这是她三十二年生中第一次同时做到这两件事——而她甚至没有意识到这种同步有多。

她只是太想要了，想要嘴里的，想要道里的填充，想要让自己从里到外都被完全填满。

凌若辰看到了她手指在腿间进出的动作。

他从沙发上俯下身，右手从她后脑勺滑下来滑到她的后背，然后沿着脊椎往下停在尾骨。

下一瞬他猛地加重力道——把她整张脸压进自己小腹，同时他听到了她鼻腔里发出的一声被堵住但毫无疑问在尖叫的闷响。

她的手指在自己道里抽送的节奏更快了。她在同时自己的道和吞他的——双重的、不可逆的、完全沉没的沉溺。

他把她从自己胯下扯起来。

从她嘴里拔出来时她咳嗽了一声，喉咙里涌上一被碾了很久的黏。

他把她整个从地上拉起来，推在落地窗上——她的后背贴上冰凉的玻璃，和上周一模一样的姿势。

但这次她没有等他进。

她伸手握住他硬到极点的，自己把它引向自己的道。

那在上周被开了将近两小时的老练体，此刻在他触碰到她时就迫不及待地张开了。

她踮起脚尖，自己往后坐了半寸——让刚好撑开那圈还在痉挛的道。

然后她自己往下坐。

整根没。

“嗯啊——！！”

她自己进去的那一瞬间发出的闷叫和上次被他推在玻璃上被进去时一模一样。

她没有再等他的节奏——她自己开始在玻璃上上下套弄，腰肢扭动得比上次更熟练更贪婪。

她低看着自己的腹部——每次坐到底时平坦的小腹上都会隆起一道微小的柱状突起。

她自己看着那一幕，然后抬对着玻璃反里那个被她按在窗上、发散、嘴唇肿胀的，发出了一声似笑似哭的呜咽。

然后她骑在他身上高了。

第一次主动骑出来的高比上次被出来的更猛烈——因为她控制不了自己了。

她的腰在顶到宫颈的那一瞬间疯狂地前后摇摆，道内壁用最大力道痉挛，在他上顺着身往下淌，沿着大腿内侧淌进她膝盖弯。

她在高中把脸埋进他颈窝，牙齿咬住他锁骨上那层薄薄的皮肤——咬到渗出了极细的血珠，又全数吸进她自己嘴里。

她的眼泪同时涌出来——不是喉的生理反，是真正从泪腺处崩塌的哭泣。

她在他颈窝里哭出了声——三十二岁，第一次在另一个男身上骑到高，哭得像被切开老茧后第一次用新呼吸。

他把她从玻璃前转过来推在沙发上。

从后面进——他扣紧她腰侧，用最大力道冲刺。

她的道还在上一次高的余震中痉挛，这次又被他直接撞到宫颈。

她的哦齁比上周更早成型——“哦——哦齁——哦齁齁——！！”她脸埋在沙发绒面里嘴大张着，水把灰色绒面染成黑色。

他拔出来，把她翻过来面朝上躺在沙发上——这是正面体位，能让她看着他的眼睛。

他沉下腰重新进。

她肿红的道被重新撑开，被到外翻的那圈在他抽送时随身来回翻卷。

她的大腿内侧被撞击得一片通红，耻骨上方那层薄薄的皮肤磨出了细密红点。

但他抽送的力道没有减轻——他把她双腿按下去，让她的大腿将膝盖压在自己胸前。

这个折叠姿势让她的道变得更浅更紧，宫颈几乎就在道尽两三寸处。

每一次都直接碾过宫颈的凹陷，力道透子宫底。

她的嘴从这个角度能看到他在自己体内进出的画面——那根色的撑开自己红的，抽出时带出一大圈白浆套满身向下淌着泡沫。

她盯着那个画面没有移开目光——因为她从未在中看过自己怎样被另一个撑开。

她的第三次高是在看着自己被的同时发的。

她主动伸手把自己往两边掰开——让他看到她门也在缩。

他对着她张开的门顶得更，最后她在自己手指掰开自己瓣的画面里翻白了眼睛，哦齁声和高同步炸开。

他从她体内退出来——不是，是扶她起来，重新让她跪在沙发前。

她的脸正对着他那根还硬着的，身上套满了从她自己道里搅出来的黏稠泡沫。

他用拇指把她下往下压，她张开嘴伸出舌——舌尖托在马眼下方。

他对着她的脸了。

第一打在鼻梁上沿着泪沟滑进她嘴角；第二打在她左眼皮上方顺着睫毛糊了她半张脸；第三打进她嘴里。

她含着他的没有吞，仰让他看着她的眼睛。

然后她闭上嘴唇，喉结滑动，咽下了全部。

咽完之后她再次张开嘴——舌伸出来，舌面上什么都没有了，全吞了。

只有舌尖正中还残留一丝极细的白浊，她用上唇轻轻一抿把它抿净，然后仰起脸对他说。

“我没有不舒服。是你的问题——不是我的。”

这句话是回应陆霆那句“你太紧了，我不舒服”。

她跪在地毯上，脸上糊满了另一个男的，嘴唇被成了红，嗓子因为哦齁刚才还在哑。

但她此刻的声音却比在警队发号施令更稳——因为她说的是事实。

她刚才吞下了这个事实，咽了。

林外那个躺在她婚床上的男今晚硬不起来，而她在另一个男嘴里喉咙底道的每一次痉挛里证明了自己完全没有任何问题。

凌若辰弯腰把她从地毯上拉起来。

她站起来时膝盖在发抖，腿内侧的肌还在高余震中不自觉地抽搐。

他把她抱进浴室，打开花洒。

热水冲下来，冲掉了她脸上涸的，冲掉了糊在她睫毛上的白浊。

她靠在他胸，后背贴着他胸肌，让热水从两顶浇下来。

“下次我要在你嘴里。”他在水声中说，“不是脸上。是喉咙最处。让你直接咽下去，不用含。”

她闭着眼睛靠在他胸。尖重新被热水泡得发红发胀。

“下次是什么时候。”

“明晚。”

她转过，仰起脸看他。

那双丹凤眼在浴室蒸汽里湿润着，眼角还挂着被热水冲淡的泪痕。

她说——不是问句，是陈述句。

他在三秒后低吻她，这个吻在淋浴水柱里被冲淡了所有其他味道，只剩下两个自己的舌缠在一起。

而从这一刻开始她知道——明晚她会来。

不是“再说”，不是“也许”，不是任何一个他妈的模棱两可的拒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