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数道混合了水和喉管处黏的银丝，最长一根从下唇一直连到前端，断了七八次才完全断开。

她仰看着凌若辰，用手背擦掉嘴角挂着的水丝，杏眼里水雾弥漫但嘴角弯着。发;布页LtXsfB点￠○㎡

“师姐——我吞到底了——这次你的手指不在我喉管上——我自己吞的——我做到了——以前我在警校靶场每次开枪都闭眼，你骂我‘周沫你闭眼怎么瞄准’。后来我自己在宿舍对着镜子练——不是练瞄准，是练睁眼。今晚吞喉我没有闭眼——我看着他——他看着我。你以前说过，他每次在你喉咙里时你的喉管壁会记住他那根青筋的形状——我刚才也感觉到了，他冠沟在喉管最处碾过时，是往左偏的，和你上次在更衣室镜前帮我量喉管时你自己用手摸到的弧度完全一致。”

“你比他以前任何一个新都学得快——不是因为你天赋好，是你每次下班后自己偷偷用宿舍里的旧牙刷柄反复练，从一开始一碰到咽后壁就呕到现在能吞到底做喉波。”顾清岚从沙发上拿起那支旧钢笔——黑色笔杆，笔帽已经磨得发亮，是他很久以前在帝澜被铐在墙上时还在裤袋里的。

她把笔放在周沫手心里。

“师姐以前也用这根笔练过。现在传给你——不是让你吞它，是让你记住：他每次在你喉咙里时你吞咽的节奏，和你每次用这支笔在会议纪要最后一页画那个歪靶环时的笔顺是同一个。以后我不在的时候，你自己画。”

她从凌若辰腿间退出来，跪坐在茶几前。

顾清岚把自己刚才垫在腰后的靠垫抽出来放在地毯上，让周沫跪趴在靠垫上——这个姿势和她自己第一次在办公桌上被从背后进时一模一样。

她包裙被推到腰际，色丝袜裆部的接缝在她自己伸手掰开时自行崩断，丝线弹在大腿内侧发出极细微的脆响。

那被他了数周、每次高后都重新收缩回处子般紧致的从后露在灯光下，两瓣大唇充血到色，中间的细缝往外溢出透明拉丝的雌浆。

她的蒂从包皮里半探出，光滑，在灯光下微微搏动。

顾清岚站在她旁边，挺着六个月孕肚，用手帮她大唇轻轻掰开，让那圈还不太熟练但已经学会主动翕张的道完全敞开。

她蘸了自己道刚才看周沫吞喉时溢出的透明，涂在周沫的菊——那圈浅褐色皱襞在她指尖碰到时反地往里缩了一下，然后在她指腹缓慢画圈的安抚下渐渐松开。

她把食指探进去一个指节，帮周沫做前的第一次扩张。

周沫把脸埋进靠垫，咬着靠垫的边缘，嘴里漏出闷闷的急喘。

“师姐——你的手指——比他上次用手指帮我扩张时更细——我上次在办公桌下和可可姐一起自己用手指推门，只推进了一小截就不敢继续了。她说我第一次太紧张——她说她自己以前也是这样。那次陆霆在她杯子里弹g-6末，她后来在自己被下药那晚用手指自己门反复按，不是为了取证——是为了把陆霆从她自己体内推走。今晚你在里面，我不用推——我自己——我自己往里吸。上次他给我处时你说‘第一次会疼’，但我没哭。这次也一样的——你刚才用手指在我门里画圈的时候，我自己也在用你刚才用笔杆教我画靶环的同一根中指在靠垫上画，每画一圈都在心里默数明天早上帮他整理几份档案。”

凌若辰扶着裹满周沫水的抵在她菊。

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撑开过的浅褐色皱襞在他碰到时猛烈往里缩了一下。

她疼得倒吸一凉气，手指死死抓着茶几边缘——但她这次没有像上次处时那样全身发抖，只是在靠垫上重重喘了一气，然后把脸从靠垫边缘转过来看着顾清岚。

顾清岚把自己的手放在她嘴边，周沫咬住了她的虎——那个位置正好是顾清岚多年前在办公桌上咬自己手背的旧齿印，此刻被她自己的学妹用同样位置的牙印压在上面，力道从极疼到逐渐放松再到她在高痉挛中完全失控地松开牙关，把师姐的手背咬出一排新的紫红痕迹，和旧疤重叠成不规则的血印。

凌若辰推进的速度极慢。

括约肌在他灌时被完全撑平，一圈圈放状褶皱从浅褐色变成被撑得近乎透明的红色环套在冠沟上。

他停在她门中段让她适应，她的直肠内壁因为从未被扩张过而紧得不可思议，滚烫的肠壁像一圈圈橡皮筋紧紧箍住他茎身，他每次往前推一寸，她就闷哼一声，但她没有再咬师姐的手——她松开牙关，用手心贴在刚才咬过的虎上轻轻摩挲。

“师姐——你这里以前第一次也是这样疼吗。我刚才咬的是你上次在办公桌上自己咬手背的位置——你那时候陆霆在隔壁。今晚没有隔壁——你在这里——上次你第一次是在婚床上，他说你用我送你的发圈扎发——那是我的发圈，你说是警校毕业典礼那天我掉在你办公桌下的。你捡起来放在自己梳妆台抽屉里——后来你用它扎了第一次的发。今天你把它还给我——我不扎发，我把它套在自己手腕上——不是为了记疼，是记住你以前第一次时也是这个力道。”

凌若辰整根没。

她的直肠在他顶到最处时猛烈痉挛了一次，不是疼——是那种比处更复杂更陌生的满胀感，从门处沿着骶神经往上窜，和刚才喉时喉管被撑开的感觉完全不同但又互相勾连。

她低看着自己平坦的小腹——没有隆起，没有孕期弧度，但她的腹肌在中不自主地收缩，每次收缩都让他在直肠处被更紧地裹住。

她的哦齁从喉咙处炸开，比上次处时更绵长更失控，嘴张到最大嘶喊出声，下和锁骨之间全挂满自己刚才吞喉时没擦净的残余水丝。

“进去了——整根——全在——门——里面——比我上次在办公桌下第一次用跳蛋更胀——比可可姐上次在会议桌下用手指自己扩张更满——我——我里面——好胀——不是疼——是——是你顶到我从来没被碰过最里面的位置——我自己用手指从来不敢推那么——刚才师姐手指在我里面只进了一个指节，现在你的整根都在——我——我不怕——我上次第一次处的时候也不怕——因为你在——师妹以前不敢——现在敢——不是因为他了我门——是你在旁边帮我数他每一次顶到最——我自己也数——刚才从你咬师姐虎到现在——已经好多次了——和我上次第一次高在茶几边他数我g点痉挛是同一套节奏——他每次我门都会让我想起那天晚上——不是想起来他，是想起来你当时抱着我，我自己用手指蘸自己处血，在会议纪要的最后一页画歪靶环。靶环——我还欠最后一个靶环——不是画在纸上——是画在他上——”

凌若辰在她门最处的痉挛中加速冲刺。

她从靠垫上抬起，吻住了旁边顾清岚的嘴唇。

不是舌吻——是把自己第一次高时还没来得及叫出来的所有呻吟，全封在师姐腔里成为抽泣的呜咽。

顾清岚用手探进她腿间，中指和食指夹住那颗从包皮里完全脱出的蒂轻轻一压——这个力道是她从沈媚最后一次在玄关帮她别珍珠发簪时拇指按在簪最细那道凸纹上的力度，完全复制给她自己的学妹。

周沫在她手指碾过蒂的同秒门整圈括约肌猛烈收缩绞紧，像第一次被道时那样把所有初次的胀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