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仰翻白眼，吐出舌，水滴在锁骨上那排还没褪完的吻痕旁边，沙哑绵长的哦齁在客厅炸开。

“小辰——以前妈妈每一天都说自己是老母狗，今晚新乐园第一夜，妈妈不用那个词。妈妈是你第一个——也是你所有新的总教官。她以前不在时我替你教她。现在她在——她替你教。我在旁边帮你数——数到周沫自己用手指帮她学员扩张门时那圈皱襞被撑平的次数，和可可上次帮她补签产检报告时在最后一页画歪靶环是同一套节奏。清岚，她今晚自己不能上场，她孕晚期医生说不能同房。但她说没关系——她要在总教官席位上看着周沫替她教出第一批毕业生——不是从她手里毕业，是从她自己以前第一次在更衣室镜前叫自己骚货的那个位置传下去。”

她从他身上滑下来，把位置让给新来的第一个学员丁悦。

丁悦跨上他的腿，腹肌在灯光下泛着极淡的光泽，用手扶着他裹满沈媚白浆的对准自己那早就湿透的一坐到底。

她的哦齁不像沈媚那样沙哑绵长，也不是顾清岚那种崩溃哭腔，而是健身教练特有的核心控制力——盆底肌每次收缩都准有力，骑乘起伏的节奏像她在健身房带学员做蹲一样稳健。

沈媚在旁边用手指帮她抹掉大腿内侧残余的沈媚自己的白浆，转对周沫说这孩的盆底肌控制力可以打高分。

方晴和林攸并排跪在他面前。

方晴的喉不如丁悦熟练，吞到一半呛了，秦可跪在她旁边用手指轻轻压住她喉管。

“放松会厌软骨，碰到咽后壁之前主动吞咽一次。上次周沫第一次独立吞喉也呛了——她呛完之后自己在宿舍练了很多遍，后来清岚教她用那支旧钢笔吞喉管，她说每次吞到最都能感觉到笔杆在喉咙里写字——写的是凌。”方晴在秦可的引导下重新含住，这次吞到了底，眼泪从眼角涌出来，水从嘴角溢出，但她的喉咙中央隆起的那道柱状突起比以前更高更明显。

她从嘴里退出来时仰看着秦可，用手背擦掉嘴角银丝，杏眼里还挂着喉生理泪水。

林攸看她呛了，自己也紧张得连都不敢含，只敢用舌尖轻轻舔马眼。

周沫跪到她旁边，把自己的手指放进她嘴里，让她先学会用舌面包裹。

“这是的冠沟——你舔的时候用下唇内侧最软的那块黏膜包住这圈隆起的边缘。别用牙齿——对，就这样。现在吞——别怕呛，呛了也没关系，我就在旁边。”林攸含着周沫的手指当成训练器反复练习，然后重新含住开始往下吞。

她这次没有呛，一气吞到最，喉咙隆起柱状突起，周沫用手指轻轻托住她的下说很好。

清岚从沙发上站起来，扶着沉重的孕肚走到客厅中央，把手放在周沫的肩上。

“今晚丁悦、方晴、林攸第一次在这里高。以后她们每天高都会有你的靶环笔记。周沫，你上次第一次自己用手指帮他扩张门时还用了我以前送你的那支旧钢笔在画歪了半圈靶环——今晚你替方晴画，在她自己门最外沿那道还没被他撑开的皱襞上用舌尖替它提前记住它以后会习惯的宽度。今晚是方晴她这辈子第一次被男门。她以前被前男友用私密视频威胁时每次洗澡都会用沐浴露反复搓这个位置——她想洗净的不是自己，是他在她手机里存的那段她从来没同意拍的视频。今晚他用自己替他洗。你帮她——不是用手指，是用你自己的门替她做示范。让他先你，再她。你每次替他扩张的节奏和你自己在会议纪要上画靶环是完全同款——可可帮你记过。”

周沫把方晴拉起来，让她在沙发边沿上跪趴。

她先转身背对凌若辰，用手把自己那已经被了这么久的掰开，让他从后面进她的门。

她的哦齁在他整根没时炸开——比以前更稳更绵长，不再是雏鸟初啼的尖脆，是她在这些子里每个夜独自练习时咬着自己手腕压住叫声，对着镜子里自己和他那张在更衣室合影中站着的表完全一致。

她从高中瘫在沙发上，用手指蘸了自己门倒灌出来的残余，涂在方晴的菊，另一只手帮方晴轻轻推开那圈从未被任何异物碰触过的皱襞。

方晴在周沫的辅助下自己往后坐，让他撑开她的门，她疼得倒吸一凉气用手掐紧沙发扶手，但身体没有排异。

她的哦齁从喉咙处挤出来——不是疼，是那种被陌生的满胀感填满后发现自己原来可以被另一个如此小心翼翼对待的释放。

清岚扶着孕肚慢慢走上三楼。

周沫搀着她，把她安顿在防眩光镜前那张特别为今晚准备的总教官座椅——那是沈瑶在网上订的，椅背上刻着一个歪歪扭扭的“岚”字。

清岚坐进去，从椅边端起沈媚刚才塞给她的保温杯，杯里装着红枣桂圆茶。

防眩光镜映出满屋子缠的影——沈媚正骑在凌若辰脸上，f杯巨在暗紫色亮片旗袍敞开的领里上下甩动，哦齁从喉咙最处挤压出来。

秦可跪在旁边帮方晴用手指扩张后，同时自己的门里还塞着刚才在客厅高后没取出的跳蛋，每次可可的手指压在自己会上，自己也跟着轻轻抽动一次。

若澜靠在扶手旁，儿已经睡得很沉了，只有偶尔从婴儿监控器里传出一声极细微的梦呓。

苏晚晴侧躺在另一张沙发上，让他的手从她腿间抽出来翻到正面，握住她刚被他自己过的门还在微翕的残余皱襞，隔着那层极薄的会隔膜用手指轻轻压住自己再过不久就要隆起的孕肚。

齐雅琳靠在落地窗边，手里端着威士忌，笔记本电脑放在膝，专栏标题已定——《凌氏新乐园：从纪委门走进来的》。

林攸跨上他的腿，正面骑乘，虎牙在灯光下闪着亮光。

她的哦齁短促欢快像第一次坐过山车，每次吞到底都会低看自己小腹上那道凸弧然后抬对他笑。

丁悦跪在旁边用手指帮她碾蒂，两个年轻孩在镜前互相配合，周沫在旁边抱着记录本快速画靶环。

三楼防眩光镜前，顾清岚从总教官座椅上勉强弯腰，把地上那支他刚才不小心掉落的旧钢笔捡起来，放在周沫手心里。

“帮我给他。说清岚说——今晚的学员里有她以前没能亲自教的孩。以后所有新第一次之前都先用这支笔在她们自己门最外沿画半圈和他同款。”周沫接过笔走到凌若辰面前，把笔放在他锁骨上，轻声复述了清岚的话。

他抬起望向三楼防眩光镜前那个挺着沉重孕肚靠在总教官座椅上的。

她隔着满屋子缠的体、三张不同声调的哦齁合鸣、他还没离开方晴新开的、可可每次帮他用掉她新买的签字笔，对他举起保温杯——杯底刻着极小的篆体“凌”字，和她腹沟上一模一样，是沈媚当年离开海城前替他刻的。

窗外海城江支流的汽笛声穿过夜色。

客厅里十二个散落各处，各自用不同频率的呻吟融成同一堆篝火的余烬。

新学员林攸趴在周沫膝上问“师姐，靶环怎么画”，周沫从笔记本上撕下一张空白页放在她手心里，把这几年她自己画过无数次歪歪扭扭却从未画圆的靶环纸放进她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