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自己放下的。”

他在她门最处了，浊白浆从门倒灌出来沿着她会往下淌浸透了她黑丝裆部的接缝线。

她瘫在后座上喘了很久，用手擦掉大腿内侧残余的放进嘴里吞掉，然后从后座地板上捡起那件黑色旗袍重新穿好，拉上侧缝拉链，把发重新盘成利落高髻，别上凌若辰多年前送她的珍珠发簪。

她对着车窗玻璃看了一眼自己——眼睛有些红肿，但嘴角弯着。

凌若辰靠在座椅上看着她整理衣服，桃花眼里没有泪，只有某种比以前更更沉的东西。

他把手放在她后颈上，拇指轻轻压住那枚珍珠发簪的簪——那是很多年前他送她的生礼物，簪刻着一个极小的篆体凌字。

她侧过把脸贴在他手心里闭了一下眼睛，然后推开车门回到驾驶座。

凌若澜靠在墓园门的石柱上等她。

她把儿递给沈媚，婴儿在襁褓里醒了，睁着那双和父亲一模一样的桃花眼看着继祖母。

若澜用手背帮沈媚擦掉她嘴角那丝刚才没完全吞净的残余白浊，动作很轻。

“沈姨。以后你不用再替他守任何的墓了。他在墓里——我把港案终稿原件放在他骨灰盒旁边，他在上面签过字的那页旁边我自己也签了。最后一句不是他的——是我替他改的。他以前在遗嘱上写凌氏集团由儿子凌若辰继承。他把儿的名字划掉了。我替他补上儿的名字，和儿子的并排。他自己从来不知道怎么写——我替他写。”

她抱着儿转身走向停车场。

沈媚站在墓园门，怀里抱着若澜的儿。

她想说你爸以前每次在这里，但没说出，只是低对婴儿轻轻说了一句：“你爷爷刚才在墓碑上看到你的名字了。她自己戴得很稳——从来不用他扶。”婴儿打了个哈欠，小手攥住她旗袍领的盘扣不肯松。

窗外海城江面汽笛长鸣，墓园松柏在午后微风里轻轻摇晃，有一只落单的鸟从树梢间飞下来，停在凌岳墓碑顶端，歪着看着碑前那枚歪了针尖的珍珠胸针，然后振翅往凌家大宅的方向飞去——那个方向也是沈媚自己多年前第一次走进凌家、第一次跪在继子面前吞喉、第一次在浴室镜前被他从背后到翻白眼时，从镜子里看到的同一片梧桐树影。

—— 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