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么长，再我也够不到。铜币大小的子，东西可能塞得很，直肠往上拐弯的地方叫乙状结肠，那个位置手根本摸不到。万一家把密信封在小管子里塞进乙状结肠呢？”

白拍了拍手，转向群。“你们谁有办法？怎么查得出来？”

一个戴帽的流汉先开：“让她自己往肚子里灌水！灌一肚子水，然后蹲着使劲往外排！如果直肠里塞了管子，水排不出来！”

白摇：“这儿没水管子。下一个。”

一个镀金旅团的光佣兵挤到前排来，用粗短的手指点着自己的太阳，说：“守门的，你不是有吗？你的比手指长吧？你用捅进去，捅到底，要是捅到硬东西就是藏了，捅不到就是没藏。”

这句话说完，周围安静了整整三个呼吸。然后所有一起叫好。

琴的下终于低下来了。

从中午到现在她第一次低下。

她的金色发从肩膀前面滑下来，挡住了她的脸，但她挡不住她脖子上起来的青筋。

她的手指在膝盖上攥紧，指节白得跟她的束胸布一样。

“这个办法我觉得可以。”白摸着自己的下，“就是有个问题。团长，我这根东西进你直肠，不算违规。但得你配合。你现在绷得这么紧，我进不去。”

琴已经从条石上站了起来。

不是那种一下子弹起来的站法，而是膝盖先并拢，然后慢慢直起腿，四肌还在发抖但她不管，就那么抖着站直了。

“白。”她叫了他的名字。

“你刚才摸我下面。我用的是‘检查’两个字来想这件事。你用指伸进我身体里，我也用‘检查’两个字来想。你把嘴贴在我嘴上，我还是用‘检查’两个字来想。”

她的拇指掐在自己食指的指节上，掐出了白印子。

“但是你现在说的，不是检查。你说的是用你的那根东西。那不是检查，那是配。”

这两个字从她嘴里说出来的时候，城门突然安静了。

白把脑袋正过来了一点。“团长，你用词还挺准。那你告诉我，配跟检查的区别是什么？”

琴的下往回收了一点。这个问题不在她的预期里。

白没等她回答。

“区别在于目的。配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爽，为了生崽子。检查的目的是什么？是为了确认安全。团长，我刚才说的办法，目的是确认你有没有把密封筒塞进直肠处，不是为了爽。我要是为了爽，我为什么不带你去小黑屋？我为什么要在这，当着几百号的面？你见过哪个男为了爽，找几百个围观的？”

他往前走了半步。“你说得对。我进了你的子宫颈。但我还没查完子宫体。”

琴的眼睛睁大了。

“子宫体在子宫颈上面。是子宫的主囊。藏东西的如果把密封筒塞进子宫体，宫颈外面根本摸不出来。因为宫颈平时是闭着的，手指伸不进去。”

【排查条例漏——子宫检查】

琴站在条石上，脚底的已经不流血了，血和泥混在一起结成了红色的痂。

她的膝盖微微弯曲了一下，不是蹲，是站久了的肌在自动找平衡。

白从拒马边上走回来，走到条石前面，仰看着琴。發郵件到ltx?sbǎ@ＧＭＡＩＬ．￠ＯＭ╒寻╜回?

“团长，最后一次。你是让我按清单第四条来查，还是你自己有别的办法能让我的手指变长？”

琴低下看着他。阳光从她背后打过来，把她的发照成了一圈金色的光晕，但她的脸在影里，表看不清。

然后群里有说话了。

“守门的，你傻啊。她不让你用查后面，你用查前面啊。前面那个又没规定不能用。”说话的是那个皮上有纹身的镀金旅团佣兵。

白转过去，手摸着下。

琴站在条石上的脚挪了一下。第一次挪，不是换重心，是退。她的左脚往后挪了半寸，脚跟踩到了条石的边缘。然后她又把脚收回来了。

“道检查和门检查是分开的。”琴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今天第一次不属于控制的颤抖。

“第十二页第八条，生殖器官检查应使用手指，检查度不超过道前穹窿后穹窿。”白替她说完了，“我背得比你熟。手指，不超过穹窿。我没打算用查你穹窿。我说的是——”他顿了顿，“从前面进去，然后从里面摸到直肠。手指够不着直肠，但从道后穹窿隔着道壁可以摸到直肠里的东西。这是医学。”

琴的表终于出现了裂缝。

不是崩溃的裂缝，是剑士格挡了好几个回合之后，发现对手的招式不是她预想的那一套。

她的嘴张了一下，又闭上了。

“你——”她开。

“我手指不够长，摸不到你后穹窿。我中指最长也就七厘米不到。你道多你自己清楚。我手指顶到你后穹窿，指尖刚好触到，但摸不着直肠。但茎不一样，茎够长。我用茎从前面进去，捅到你后穹窿，隔着道壁摸你的直肠。这不算门检查。算道检查。道检查没有禁止使用茎的条款。团长，你签的字，你来告诉我，有没有？”

琴站在条石上，一动没动。

她的眼睛看着那个本子，又看着白的脸。

她的鼻翼在扇动，是呼吸的频率加快了，但脸上还是那副表——忍耐，克制，像剑士在格挡之后等对手露出绽。

没有这条。

她自己签的字自己清楚。

安检条例总共一百四十七条，每一条她都读过三遍以上。

道检查那一章她反复核过措辞，当时的注意力全放在“检查度不超过穹窿”和“手指为主检工具”上。

没有——包括她自己——想过要在那一章里写“禁止使用茎”。

因为没有觉得这种事需要写进条例里。

“看来是没有。”白把手从胸放下来，“团长你不说话我就当你默认。”

琴还是没说话。她的舌抵在上颚上，腔里得厉害。www.ltx?sdz.xyz她用舌顶了一下那里，然后舌放下来，嘴里终于有了一点唾。

“行。”她说了这一个字。

群在她说出这个字之后没有立刻炸锅。

他们还没反应过来。

等到琴把手里的羊皮纸回执搁在条石边上，然后自己从条石上走下来，赤脚踩回石板地上，群才慢慢回过神来。

琴站在白面前。她的身高跟白差不多，眼睛平视着白的眼睛。

“我同意了。”琴说。

声音不大，但每一个字都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硬得像脱了壳的麦粒。

“你用茎检查我道。查完如果没有东西，我要你当众签字画押，承认你对西风骑士团代理团长进行了超越城门安检权限的身体侵。”

白看着她，看了大概三个呼吸。然后他笑了一下。不是嘲讽的笑，是真的觉得有意思的笑。

“行。要是查不出东西，我给你签字画押。”他把右手伸出来，手掌摊开，“击掌为证。”

琴看着他那只手。掌心粗糙，指纹里嵌着铁锈和灰。她抬起自己的手，往那只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