毡帽往上推了推，眯着眼看着哥伦比娅的方向：“那她喉咙里到底有没有藏东西？”白回答：“没有。顶到咽后壁的时候，那个位置的软组织没有硬块、没有植物、没有切疤痕。喉咙净。”毡帽点了点，把油毡帽重新压低了一点：“那下一个查哪？”

白没有回答毡帽的问题。

他走到哥伦比娅身侧——她依然跪在石壁前，双手撑在石壁上维持着平衡。

她的嘴角还有一丝白色的混合着唾在往下淌——她已经没有刚才那阵吞咽的频繁了，喉咙的滚动正在慢慢变得稀疏。

白蹲下来，视线和她低垂的侧脸平齐。

“腔检查完毕。站起来。”

她慢慢站了起来。

膝盖离开石板地时——她的膝盖骨上留下了两个浅红色的印记，那是长时间跪在硬石面上留下的压痕。

她转过身，重新面朝群。

她的嘴角还残留着一丝没有完全擦净的白浊痕迹——她抬手——动作很慢——用指腹把那丝痕迹抹了一下，抹开，没有擦掉，只是抹匀了。

她闭着眼，嘴唇微微合着。

她的脸上看不出任何“刚刚完成了一次喉”的痕迹——除了那层比之前略微湿润了一点的嘴唇，以及她耳根处尚未完全褪去的红色。

白看着她。

“下一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