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下唇上。

她抿了一下嘴唇把银丝咽下去，然后抬直视他。

“蛛丝——没了。宫颈管——空了。裂缝——封了。你把老畜生勒在我里面最后一点残余全拔净了。现在到新的东西。”

她从石台上翻身坐起来，双手撑着石台边缘，双腿垂在台沿外，教皇之在坐姿中自然垂坠成完美的水滴形——比上次更胀，晕颜色从玫瑰变成了近乎暗玫瑰的红，尖在完全挺立时微微上翘，孔渗出细小的透明珠。

她伸手从石台暗格里取出那根用过多年的魂骨，放在他手里。

“认识这东西吗。上次用的时候你在史莱克，可能感应到了——我当时用它在被子里自己，到底也只能顶开宫颈外，裂缝上面的结怎么都剥不掉。那天晚上你在驿馆打开行李，我的蛛丝第一次没有勒我——它在你低频子波里自己松了。现在蛛丝也没了，裂缝也封了。但这东西还在——我留了它很久，不是舍不得扔——是等你来亲手把它换成真东西。现在你来了。把你那根从进门起就硬着的真东西——进我道里。不用手指，不用探，不用蛛丝。就用你的大，我——不是教皇，是老畜生当年在密室里过的那个孩。你把她从他留的疤里剥出来了，现在她是你的。”

临把魂骨放在石台一侧。

银白探消过毒放回药箱。

先前涂在手指上的凝胶残余在石台边被灯影照得微亮。

他的无名指——刚才剥掉她宫颈最后一丝蛛丝残余的同一根无名指——沿着她锁骨中线往下极慢地划过，留了一道极细的微凉水痕，滑过胸骨柄，滑过剑突，滑过肚脐，滑过阜上方那片还在微微泛红的蛛丝路径投影区，最后停在蒂包皮外侧。

她没有闭眼。

目不转睛地看着这根指节分明的无名指从自己锁骨一路画到了外。

教皇之在他指腹划过胸骨时微微发颤，尖甩出的透明珠落在他手背上，他没有擦。

她也没有擦。

“你用手量了这么久——从肚脐到宫颈的蛛丝，每一圈都让你推松了。但有一处你从来没量过——道前面。从开到宫颈外，你自己用手指进去量。不是治疗。是老畜生以前用蛛丝勒的地方，现在让你量。我想知道——你的手指比我那根老魂骨粗多少。”

临将无名指从蒂包皮外侧移开，从她道缓缓推。

她的道内壁在他指节经过时一层一层自动松开，松开的褶皱处有大量被蛛丝压抑多年的腺体末梢正在重新分泌透明前导，把他的手指裹成一圈温热滑腻的湿润包绕。

推到底时指尖触到宫颈外——那道微裂缝刚被药封合，表面还残留极细微的凝胶薄膜，宫颈外在指尖触碰时微微收缩，他退出后把指腹上沾着的宫颈残余与道前导混合体放在她面前。

“比你那根魂骨粗。”

比比东盯着他指尖上那团还在缓慢往下淌的黏混合物，忽然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把他整根食指重新塞进自己嘴里，把上面每一滴自己的体全部吮净。

然后吐出他的手指自己翻身跪趴在石台上——与小舞在史莱克诊断床上每次补充前主动摆出的趴跪姿势完全相同，与千仞雪在天使神殿祭坛上被他到六翼全瘫前主动翘起的肥完全相同。

但她是教皇，她的腰肢比她们更纤细，她的胯比她们更宽阔，她的唇在撅起时自动分开的缝隙比她们更更湿。

她在这个姿势中保持了极短暂的沉默，然后伸手从背后把两瓣用双手狠狠掰开，让整个会区从唇到门全部露在他视线下。

“这个姿势——报里说小舞每次要你补充时都自己趴好。千仞雪在祭坛上也趴了。现在到我了。不是补充——是要你进我的宫颈最处，把被蛛丝堵了这么多年的子宫颈管用你的大重新凿开。老畜生当年用噬魂蛛皇真身撞我的宫颈时只撞开了不到一寸，后面都是蛛丝勒开的，他自始至终没进到过最里面。因为他不敢。我的死亡蛛皇真身能反噬任何未经我允许进我体内的异物。但你不同——你的低频子波已经被我的蛛丝从肚脐到宫颈每一层筋膜都认过了，连裂缝封合的药都是你推的，宫颈已经不认识除了你以外的任何东西了。所以你可以全都进来，比老畜生更，比魂骨更粗，比报里说的小舞用过的初基底扩张带还要烫。进来——把我的宫颈管开——把灌满教皇的子宫——让那个老畜生在罗刹地狱里看着——他连一寸都进不去的地方——被你——整根——凿穿。”

临将抵在她道。

她的唇在他接触的瞬间就自动翻开，小唇内侧密布的暗金纹脉络在他触及后同时亮起，沿盆底筋膜一路传到宫颈那道刚被封合的微裂缝上方——裂缝边缘残存的蛛丝脱落痕迹在纹脉络连接中轻轻跳动了几下后彻底沉宫颈黏膜处。

他把腰往前送，撑开道，推进到道前壁那枚蛛丝根部消退后仍保留低频子波反的印记处，再将碾过这枚亢奋的印记。

她的道内壁在这一瞬间从子宫骶骨韧带附着点往门方向同时痉挛，门随着这痉挛被同步推得往外翻开——不是排便，是盆底肌急促收缩时直肠前壁被连带挤压，把门外括约肌最外面一圈挤得自己翻了出来，色的黏膜在石台冷光下轻轻抽搐。

她的双手死死掰着自己那两瓣肥厚到指节陷的，在痉挛中仰发出与他刚才推宫颈管时完全不同音色的高亢叫，音调尖锐而湿润，每一声都拖着极长的尾音在密室里嗡嗡回。

“哈——第一下就——门自己翻了——不是你在推——是——是道前壁的印记被——一碾——门就——自己往外————嗯——不是——不是——是——肠从翻出来的——往外——淌——看到了吗——这是母狗第一次——眼自己翻开——老畜生我时从来没——门从来——都缩得死紧——因为不想让他看见——不想让他看见母狗也会——也会——你今天第一下——就把它——翻了——进来——继续——别停——从道前壁——继续往里——撞——撞到宫颈——把裂缝封合的药——用——再压一遍——”

他把腰往前送，碾过道前壁的蛛丝印记，沿着盆底筋膜与子宫骶骨韧带的界区，准确推向宫颈外。

冠卡在宫颈的那道刚愈合的微裂缝上，裂缝周围新生的芽在碾压下从内向外挤出一小极细极淡的淡金色渗出，混着前面涂的药残余，把他整个的前端浸成一层微光的薄膜。

比比东的大腿在她自己掰开的两侧剧烈颤抖，门在第二波宫颈碾磨中从翻出状态被盆底处冲击推得开了又合、合了又翻——不是排便，是直肠前壁被宫颈的高频碾压牵连振动，把门外括约肌从浅层到层全部振松，肠沿着翻开的色黏膜淌到会缝再沿着会缝往下滴。

她双手掰着自己肥厚的，手指陷进油亮反光的软里，在宫颈被碾压的酸胀与快感中扯开嗓子喊出了教皇在密室中最下流的高声叫。

“唔——嗯——太了——子宫颈管————全进来了——不是宫颈外——是——里面——里面那圈——比裂缝更——更紧——是宫颈内——被你——从宫颈外——一路——凿穿了——好酸——酸到——酸到——尿道——尿——尿了——不是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