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都快抑制不住了。
不对劲!
师姐不会这般突然出现在这里。
以她的
子,要是知道莘姨在此,绝不可能贸然闯
幽梦居。
毕竟,在师姐看来,莘姨是他唯一的亲
长辈,以两
的关系不会这般不懂礼数。
所以,
案了!
这根本不是月晗兮,而是幻境。
“咯咯……”
“小清秋这段时间以来的修行可是懈怠了呢!”
“是不是都将时间花在了与你家师尊亲亲我我?”
似乎察觉到他已看穿,夙莘红唇勾起的弧度越来越大,顿时笑得花枝
颤,那柔媚悦耳的笑声在整个浴室内回
。
伴随着她的笑声,饱满的胸脯上下起伏,一抹幽
白
的沟壑若隐若现。
顺着平坦的腰身往下,两条浑圆修长的美腿轻轻抖动,腿部的白腻肌肤在淡淡的水汽中泛起细腻迷蒙的
色光泽,显得愈发妖娆撩
。
而月晗兮的身影也在莘姨的笑声中逐渐散去。
被这般戏弄,宁清秋顿时一恼,直接将怀里的美
压在了暖润的墙壁上,不由分说地重重地吻住了那饱满水润的红唇。
夙莘脸上也从短暂的惊愕逐渐转柔,染着一丝笑意,轻颤着狭长的睫毛望着他,像是在主动迎合着。
纤手逐渐不知何时环住了他的腰肢,纤长葱白的玉指抓在了背后的衣裳上,留下了鲜明的指痕。
良久,窒息感传来。
宁清秋才恋恋不舍的松开了她,可心田里还流淌着香甜魅惑的熟韵气息,逐渐化作了难以扑灭的欲焰,如汹涌的
席卷全身!
“莘姨,还有百花露吗?”
他低
凝视着那张熟媚无暇的娇靥,手掌拂过那曲线紧致柔腻的大腿,而后勾住腿弯托起,声音因为压抑的渴望而略微低沉。
“百花露都被你用完了,哪里还有?”
夙莘玉背靠着墙壁,双手抓住了他的肩膀,妩媚地白了他一眼。
宁清秋细细回想了一会,凑到那晶莹如玉的耳垂上,轻轻吻了吻:“可我上次明明记得,还有半瓶。”
那个时候,他刚从蛮荒巫道回来,身受重伤。
对此,莘姨便借助《
阳神合心印》加上百花露,牵引出丝丝元
灵韵,与他体内的阳气
融,凝成
阳灵韵助他疗伤。
“剩下的半瓶,不都被你用完了吗?”
“夜里到天亮,你一共用了几次?”
“好似一
牛一样,早知道就不让你修炼明欲经了。”
夙莘香腮生晕,抬手抓住了他的耳朵,似羞似恼的拧了一圈。
说话间,搭在在宁清秋臂弯上的小腿稍稍曲起,膝盖到脚背展露出了最为柔美
感的线条。
露的玉足在水雾中,恍若蒙上了一层薄薄的轻纱,沁润着滢润潋滟的光泽。
因为灵气水中的洗涤,
的足掌与足尖有着一丝微微的湿润,那一颗颗染着
紫蔻丹的贝趾玉趾均匀整齐的排列着,宛若一朵朵紫色兰花沐雨盛开,散发着无声的魅惑。
听到这话,宁清秋略微尴尬。
当然这不怪他,谁让当时莘姨不仅穿上了冰蚕丝袜,又穿上了那双他送的紫兰高跟。
倏然,宁清秋眸光不经意间落在了眼前密集的灵气雨珠上,抬手微微一凝,化成了一张丝滑柔腻的水膜:“要不用这个代替百花露?”
夙莘愣了愣,还未反应过来:“怎么用?”
“百花露之前是用在莘姨身上,但这个得用在我身上。”
宁清秋当场演示了一遍。
“哪里学来的花样?”
夙莘反应过来,脸颊微热,就连白
的耳根都泛起了
红光泽。
“我修有五行剑诀,此前梦雨裳用唇脂给我下药时,我便用弱水剑意凝成了水膜,敷在了脸上,便将药力吸附在了上面。”
“然后做出被迷晕的假象,出其不意将她给反制。”
“这个想法便来源于此!”
宁清秋面含笑意,双手扶着那如蛇般细窄的腰肢,温柔地贴近。
弱水剑意凝成的水膜虽然也行,但却没有灵气凝成的水意薄膜那润泽脉络的妙用。
而且弱水剑意毕竟是剑意所凝,若是一不小心,也容易伤到莘姨。
夙莘美眸内倒映出了那张温润的面容,眼底下不知何时泛起了丝丝迷蒙的涟漪,螓首轻轻靠在了他的肩膀上,贝齿轻咬下唇:“小清秋越学……越坏了!”
“以前的你哪里会这般!”
宁清秋将她拥紧,垂首贴着那光洁的额
,笑着反驳道:“可之前明明是莘姨先用百花露!”
“那不是为了助你这个小混蛋凝聚明欲佛心?”
夙莘纤手紧紧抓着他的手臂,檀
微张,用力在他的肩膀上了咬了一
。
宁清秋刚想说话,却发现怀中的美
眸光落在了那两个牙印上,瞬间感觉到有些不妙。
“牙印变
了!”
“小清秋能解释一下……为何会这样吗?”
三千青丝微漾,夙莘绯红玉容上的笑容越发妩媚,但话中语气却蕴含着丝丝恼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