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道:“尝什么?””
“前两
清晨时,国主涂抹了唇脂,曾让少主品尝。”
碧凝轻轻伏在了他的肩膀上,眸中波光流转,湿热香甜的气息在鼻尖萦绕。
“碧凝也想试一试,可以吗?”
柔腻软语闯
耳,宁清秋心底好似有什么东西被勾动,一
温热暖流传遍全身,撩拨着心弦。
他仅是沉吟片刻,便拥住了那主动伏过来的娇躯,低
含住了樱瓣,仔细品味了起来。
“嗯……”
四唇相合,温润的气息袭来,一阵电流感席卷全身,怀中柔媚少
唇齿间溢出了一声嘤咛。
这并非是两
第一次亲吻,但却是宁清秋第一次主动吻他。
她没有任何忸怩,而是坦率地凑前螓首,让他能够更好地品尝到胭脂。
脸颊逐渐泛起了酡红,就连晶莹如玉的耳垂都变得
润。
碧凝微微眯起了美眸,逐渐沉浸在这甜蜜的拥吻中。
她或许喜欢上了这种感觉。
这种被捧在手心,含在嘴里怕化了的温柔,令她芳心悸动,神魂颠倒!
‘难怪国主喜欢与少主亲昵!’
‘想来都是贪恋这般柔
蜜意的美妙。’
良久,唇分!
碧凝美眸内倒映出了那面冠如玉的男
,葱白玉指在他的胸
画着圆,媚眼迷蒙道:“国主还在沐浴,少主难道不想做些什么吗?”
肌肤上传来淡淡的酥痒感,宁清秋神
却是有些古怪。
他发现碧凝越来越像莘姨了。
当然并非指
上,而是指那撩拨
的手段。
宁清秋拍了拍那圆润的美
,柔声道:“别闹了,一会莘姨该沐浴完了。”
碧凝面露幽怨之色,柔荑贴压在了他的手背上,葱白玉指逐渐挤
了指缝中,临摹着浑圆的
廓“少主不觉得对碧凝不公平吗?”
“明明刚才少主还和国主肆无忌惮的亲昵。”
看着她那柔媚又哀怜的模样,宁清秋眸中闪过了一丝笑意:“那便按碧凝的意思吧!”
“少主喜欢碧凝的
身,还是显化尾
后的模样?”
闻言,碧凝这才展露笑颜,刚才幽怨瞬间消失,似从未出现过一般。
正如国主所言,少主待
太过温柔,尤其是对于身边的红颜,最是心软!
只要主动一些,他就不忍拒绝。
明显,她现在已经算是少主身边亲近的
子,得到了这份待遇。
不像之前那般,即便自己用强,也无法如愿。
宁清秋眸光顺着那高耸傲然的峰峦往下移,裙摆内朦胧修长的玉腿线条若隐若现,勾勒出了一幅美好的画面。
光凭这般风风韵韵,柔媚
骨的模样,已是摄心勾魂。
但不知怎地,他脑海中却是浮现出上一次碧凝在池子内起舞的妖娆身姿。
所以便做出了选择:“蛇尾吧!”
一语落下,碧凝眉心处碧色光华
漾,裙摆下的双腿逐渐变成了蛇尾,那碧色的鳞片在烛光下
漾着柔和的光晕,散发着异样的美感。
察觉到宁清秋那逐渐变得炙热的眸光,她心中却是升起了一种微妙的
愫。
对于妖族,一般
族总会心生厌恶。
只因两族之间从上古时期到现在那不可调和的尖锐矛盾。
但在宁清秋这里,从初见时,他将那只三眼灵狐幼崽当成亲
,再到之后与她的相处中,从未有过那种厌恶的眼神。
如今,更是喜欢她显化蛇尾的模样。
按照少主的说法是,这般
身蛇尾的姿态,正如他
中的神话
物“
娲”。
这些时
以来,她最喜欢的便是伺候在宁清秋身边,听着他说些有趣的故事。
无论是一开始的白蛇青蛇,还是之后不同类型的
娲故事,统统都让她难以忘怀。
就在两
亲昵间,裹着一袭紫纱柔裙的美
已然沐浴完,看着梳妆台上抱在一起的男
,似笑非笑道:“
到你们沐浴了!”
“少主随我来!”
迎着国主的眸光,碧凝心照不宣地牵着宁清秋的手,缓缓朝着浴池内行去。
“小清秋好好享受碧凝的服侍,不用着急的~”
擦肩而过时,伴随着淡淡的幽香袭来,耳边响起了那暧昧撩
之语。
宁清秋本是平静的心湖却是因为这一句话而泛起了丝丝涟漪。
跟在碧凝身后,见她走起路来妖娆地扭动着纤腰,纱裙下的两片
瓣随着柔裙摆动而
替浮现,令
观之不忍眨眼,赏其不愿移目。
片刻后,眼前的妖娆蛇姬让他坐了下来,继而却是当着他的面,换上了一件轻纱浴裙,其领
v,展露出那绣着荷花的丝织肚兜。
一
乌黑如瀑的长发端庄地斜倾香肩,脑后斜
蛇形朱钗,两侧的鬓发微微遮掩住鹅蛋俏脸,饱满滢润的红唇微翘间,唇角边露出两个甜美的小酒窝。
那般美艳风
,令
飘然欲醉!
最为诱
的是,浴裙的面料薄如蝉翼,穿上后如若蒙上了一层轻纱,透着半遮半掩的朦胧诱惑。
(碧凝配图)
氤氲水雾升起,眼前的蛇姬少
坐在了池边,让宁清秋忱在了自己柔软的蛇尾上。
继而温柔地揉捏着他的眉心,太阳
!
碧凝螓首低垂,峦峰隔着质感极好的轻纱裙身磨蹭过鼻尖,直让宁清秋喉咙发痒,喉
舌燥:“少主感觉如何?”
“挺舒服的!”
宁清秋轻嗯了一声。
这些时
以来,碧凝已然成了真正的贴身侍
,将他照顾的无微不至。
即便是沐浴时,都不用自己宽衣解带。
他都有些怀疑,若是这样下去,自己会不会彻底沉迷在这种骄奢的生活中。
“比起梦雨裳呢?”
碧凝柔荑顺着他的腰腹往下,逐渐解开了他的腰带。
宁清秋怔了怔:“怎么突然提起雨裳?”
碧凝有些在意地抿了抿朱唇:“因为国主说过,梦雨裳曾今是少主的侍
。”
宁清秋哭笑不得地说道:“雨裳有雨裳的好,碧凝也有碧凝的温柔,其实没必要作比较。”
他没想到,碧凝都开始吃醋了。
可关键是,梦雨裳与她都未见过。
碧凝柔柔地注视着他,语气蕴含着淡淡的占有欲:“只是想让少主知晓,梦雨裳仅是假扮的侍
,碧凝才是真的。”
宁清秋刚想说什么,碧凝从纳戒中取出了一个瓷瓶,轻轻倒出涤
在手心上,散发着一种淡淡的幽香,有些疑惑的问道:“这是蜂蜜?”
碧凝轻轻颔首,将蜂蜜涂抹在他的脖颈胸膛上:“这种蜂蜜源自于流萤蜂母,内服可以填补气血,外用可以润泽肌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