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裹着罗袜的玉足踩着绣鞋微微踮起,好似翘起的船
。
她踮得越来越高,全身重量都压在手肘和脚尖上。
宁清秋加快了几下,她的绣鞋便在地上划出细碎的声响,和着“咕啾”的水声,在房间里格外清晰。
他看见她的脚趾在罗袜里蜷起,像要抓住什么,又像只是受不住。
宁清秋握着那往后探来的柔荑,看着那婀娜多姿的背影,轻声说道:“卿颜姐,你了解妙欲禅宗吗?”
他问话时,下身的动作没有停,只是放缓了些。

慢慢抽出来,又慢慢顶进去,像在等她的回答。
洛卿颜喘了几声,才找回自己的声音。
她的指尖在他手背上掐了一下,似怨他偏挑这时候问,又似借着这痛感让自己清醒。
对于妙欲禅宗,他所能打探到的消息有限,所以此前便让卿颜姐帮他查了查。
“这一方势力与万佛禅境有些渊源。”
洛卿颜轻咬下唇,那遮住红瞳的黑布随着狭长的睫毛轻轻颤动,额前垂落几缕青丝,贴着柔美的侧脸与
致的锁骨,没
了那白腻沟壑中,极为诱
。
她说这话时,宁清秋正好整根顶进去。
她被撞得往前一冲,胸
压在梳妆台边缘,挤出一片白腻。
她的声音抖了抖,尾音散在空气里,像被这一下撞没了形状。
宁清秋俯下身,胸膛贴住她的背,一边慢慢动着,一边去亲她的耳垂。
“有何渊源?”
秀发
来的芬芳与那白皙肌肤内溢出的幽香
织,不断侵
鼻腔,令得宁清秋
舌燥,心中涌动而起的欲念逐渐化作熊熊烈火,席卷全身!
他问完,
便加快了几分。
她的
里像有无数小舌在吸他,每一次抽
都带出黏腻的汁
,顺着她的腿根往下爬。
洛卿颜被
得说不出完整的句子,只能断断续续地喘。
宁清秋却不肯放过她,贴着她的后颈,把声音送进她耳朵里:“卿颜姐,你还没回答我。”
“妙……妙欲禅宗传承于上古末期,嗯嗯……是由一位
子所创。”
“据传言,嗯……这
子年轻时与禅境当代佛子有过一段
缘,之后不知发生了什么,便断去了来往,彻底销声匿迹。”
“啊……而当这位佛子证得佛果,成为当代佛陀后,她却又再次出现。”
“不过却已
大变,并且结合佛门的【欢喜禅】,自创了《妙欲禅经》,建立了妙欲禅宗,自称妙欲菩萨!”
她的声音被他顶得支离
碎,几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宁清秋也并非真要她讲得多清楚,不过是想听她在这时候说话。
他一面挺动,一面去寻她的手,把她的手指一根根揉进自己掌心。
她的身子越绷越紧,像随时会散开。
洛卿颜紧紧握着宁清秋的手掌,五根纤长的玉指抓在他的手腕上,呼吸略微急促,眉梢间
漾着些许春意,令得那温腻泛红的脸颊变得更加娇艳动
。
宁清秋沉吟了片刻,不由猜测道:“卿颜姐曾经说过,万佛禅境的历代佛子佛
都需要修炼《空色禅》,斩去七
六欲,明悟己身!”
“该不会这一位佛子抛弃了她,所以才
大变,开始修炼欢喜禅吧?”
他边说边动,腰力一下比一下重。
洛卿颜的上半身已经完全伏在台面上,只有
还高翘着,承受他越来越
的进
。
她的呻吟混着水声,像从很远的地方传来,又像就在他耳边。
宁清秋伸手绕过她的腰,去揉她腿间那粒凸起的花核。
她整个
都弹起来,带着哭腔地叫了一声,随即又被他压回去。
从正常的
,变成了
海王,肯定是受到了什么刺激。
否则,怎会如此?
不过话又说回来,宁清秋总觉得万佛禅境的佛子八卦多。
无论是这一位佛子,还是那一位创立《明欲经》的佛子都是如此。?╒地★址╗发布ωωω.lTxsfb.C⊙㎡
洛卿颜弯弯的黛眉时而蹙起,时而舒缓,美如诗画:“嗯嗯嗯……我……我也不清楚!”
“只……只知道自从妙欲禅宗建立后,嗯……便只招收
子,并且都是受过
伤的可怜
。”
她的身体在他手中颤抖得厉害,
一缩一缩的,像要把他整根绞断。
宁清秋也喘得更重,手指仍不紧不慢地揉着她,像要把她
到极限。
他知道她快到了,却故意停下,不再抽动,只让那根


埋在她里面。
洛卿颜回过
来,黑布下的眼睛又湿又红,满满都是
欲和委屈。
她不说话,只拿眼角看他,像在求他继续。
宁清秋偏不如她愿,反而把手指从她腿间移开,去握她垂在身侧的手。
“卿颜姐,还没讲完呢。”
“妙欲禅宗和万佛禅境关系如何?”
他问得轻描淡写,身下却坏心地往她最
处顶了一下。
洛卿颜叫出声,又急又软,像被这一下撞散了架。
她的手指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红痕,喉间挤出断断续续的字句。
“两方势力素来
好,从未发生过矛盾。”
宁清秋轻轻颔首。
“如此倒还好!”
【七窍玉珑髓】源自于七窍菩提树。
根据莘姨给的消息,妙欲禅宗内内栽种着一棵七宝菩提树,并且还是妙欲菩萨所栽种。
宁清秋想着,如果妙欲禅宗与万佛禅境关系不好,便自己一
前往,以免徒增波澜。
现在看来,有着卿颜姐陪同,看在万佛禅境的面子上,或许可以更快获得七窍玉珑髓。
他这样想着,下身的动作又恢复了。

整根拔出,再整根送
,一次比一次更
。
洛卿颜已经说不出话,只有断断续续的呻吟和抽气声。
她的身体随着他的撞击不断往前拱,铜镜里映出她失神的脸,红唇半张,像被
得忘了怎么呼吸。
宁清秋双手穿过纤柔的腰肢,抱着她坐在了软椅上。
这个姿势让两
贴得更紧,他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从下往上顶进她身体里。
洛卿颜仰起
,后脑靠在他肩上,整个
的重量都压在他怀里。
她的腿分开搭在他腿上,罗袜已经湿透,绣鞋早不知踢到了哪里。
他扣着她的腰,不再缓缓抽送,而是将她微微托起,再放手让她落下来。
每一次坐下去,那根
都像要把她贯穿。她的花径又软又热,紧紧裹着他,连最
处的花心都被撞得发麻。
洛卿颜受不住地仰起脖子,像条脱了水的鱼,红唇张着,却只溢出断断续续的气音。
“小宁……别……太
了……”
她这样说着,两条腿却分得更开,连脚趾都蜷起来,像要把他往自己身体里按。
宁清秋低笑一声,手臂从她腋下穿过,反扣住她的肩
,将她固定在自己怀里。
下身开始由下往上地顶,每一下都又重又准,直捣她最软的那处。
她的身子被撞得一颠一颠,饱满